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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團扇一掩，眼波流轉，果然又是個想來破壞仙子好事的散仙，她見多了，可哪次不是上了仙子的桌？正好這月還未上交‘口糧’，這可是他們自個兒送上門兒來的，她放下團扇來，一副熱心指引的模樣：“這金陵的神女廟雖說是拆了，但是神女廟本建于淇水，這淇水離此乘船順風的話，也算不上遠，”

少昊垂眸似是在思慮的一副神情，他本還想帶著小魚在這周遭再游玩一番，這墮妖倒是忒沉不住氣了，想來自鶴壁之后，又嚼食了不少散仙來提升修為。

狐妖見他有所猶疑，又道：“我這酒樓啊，生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正也想去求上一求，這不，我可是連船都備下了的，不想今日還有客，便耽擱了，公子若是不嫌棄，便同我一道去淇水吧，就當做是討公子個好，給這些不入口的菜肴陪個罪。”

即使如此，那便去瞧瞧罷。

“那如此便叨擾了，”少昊往下瞧了瞧不知何時停在河畔的一艘畫舫來，又破有些為難道：“船上可否討有隔間。”

“自然是有的，我這便去通知船夫。”狐妖掩唇，“公子可真是會憐惜人，令夫人真是令人羨慕。”便扭了腰身掀了簾出去了。

令人羨慕的栩栩趴在少昊懷中睡得胡天胡地，渾然不知發生了何時，想要翻身時突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卻已是好生躺在一不小的榻上，這被褥還蓋得好好的，被褥……栩栩一把掀開了這被，起了身，卻瞧見這開了半條縫的窗外是一派寬闊的江面來，迷蒙了一瞬，不是在酒樓么？少昊呢？四處望了一遭，這除了不遠處的桌椅便是她身下這塌，小得一眼便能看個全。

“醒了？”少昊溫了溫壺中的茶水，倒了兩杯來，敲了敲面前的桌面：“過來。”

栩栩楞了楞，瞧著緊合著的門，慢吞吞的找鞋起身，“你怎么突然出來的？”坐在他對面的椅上：“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啊？”話音剛落，整個天地便搖了一搖，栩栩有些反應過來：“我們在船上？”

少昊點了點頭，遞了她一杯茶水，“我記得還在鶴壁時，你說那入了夜便是不能出來的，可還記得緣由？”

當然記得了，栩栩睡了這許久，有些口渴的飲盡了這茶水，潤了潤嗓子，認真道：“那是因為晚上有個頂可怕的大妖怪，朱珠說，是會吃魚的！”這可是在鶴壁百余年來，她不肯好好睡覺，朱珠只消一說這大妖怪的事，她便會乖乖躲回朱珠的蚌殼里，后來才知道，這大妖怪的事，已成了淇水年長的精靈鎮住不聽話的年幼精靈的法寶，百試百靈，再皮的小精靈，一聽這大妖怪的名號就老實了。

少昊給她續了一杯茶水：“那你可是見過這墮妖？”

栩栩以看年幼精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若是見到這大妖怪了，這三界就再沒栩栩了，”又同他分析：“當初那許多的仙人來此，都進了那大妖怪的肚里，當了盤中餐了，我這一條小魚，開胃前菜都算不上就沒了，哎，”又想起些緊要的事來，道：“朱珠之前說過，那天晚上來了了不得的上神，我們日后入了夜也能出來吸收夜月精華，這后頭的事我便不大清楚了。”

了不得的上神少昊飲了口茶，方悠悠道：“那你是要仔細些。”

仔細什么？栩栩捧著茶盞瞧他，自動拋卻了他的話，問道：“你說為何好好的仙道不修，這要走上妖的道呢？”妖多不好，朱珠說妖魔大多是弱肉強食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