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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場比賽很失望,比分太難看了。”
幸村的矛頭先對準仁王,他顯然知道,能打出這樣的比分,某人的摸魚有不小功勞。
“仁王,以你的實力,面對這種水平的對手,也需要這么長時間的試探嗎?”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也沒放過一同上場的切原赤也:“赤也這場比賽很有精神,這樣很好,但為什么每一個被打回的網球都要自己接?仁王就在你身后,你難道不信任他嗎?”
怎么可能?切原睜大眼,想要張口辯駁,卻又不知該怎么解釋。
難道要他直說,自己的雙打意識太差嗎?
不過,切原不愧是立海大意外性第一的選手,很快理直氣壯地開口:“這件事不能全怪我,誰叫人往前背后沒有默契呢!”
“砰!”
沒等切原反應,他的頭上就挨了一下,沒等他抬頭看兇手究竟是誰,熟悉的聲音就幽幽在耳旁響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全都怪我?”
切原這下徹底看清剛剛的“兇手”是誰,立馬蔫下來,不復剛才的囂張模樣。
但他嘴上仍不屈服,小小聲道:“本來就是嘛!我之前和柳前輩也組過雙打,跟這場比賽的感覺就不一樣,我當時和柳前輩配合的可好了!”
仁王被這番話氣笑:“你還好意思說,你雙打技術那么爛,全靠柳給你托底,這算哪門子的配合?”
配合從來都是雙向的,仁王就沒聽說過,有誰家的雙打是一方完全配合另一方。
“可結果就是,柳前輩能做到,而仁王前輩做不到啊!”
“puri,敢這樣評價前輩,切原你最近膽子變大了?!”
“啊,我錯了,幸村部長救我!”
“雙打打成這樣,你還敢找幸村求救?!”
兩個人繞著幸村轉圈,把某位部長煩的不勝其擾,幸好身為紀律委員的真田看到切原和仁王圍著幸村打打鬧鬧,皺著眉頭上前,嚴厲訓斥兩人一頓。
被真田這么一搞,仁王懶得計較切原剛剛的話,比完賽的疲憊在此時涌出。
雖然剛剛他在網球場上沒怎么出力,但也不能因此忽視他的付出,畢竟雙打一比賽的時候正是中午時分,對仁王這樣不喜歡曬太陽的人來說,在太陽下面跑來跑去,打完一整場比賽,已經堪比酷刑。
他一屁股坐在柳生身邊,欣賞單打三的比賽。
柳生雖然表情嫌棄,但仍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還順便塞了瓶冰水放在仁王手上,顯然也很清楚自家搭檔的離譜毛病。
“謝了,比呂士!也不知道悠月自己比賽的時候,聽到拉拉隊的應援是什么表情,真期待啊!”
某只銀毛狐貍毫不掩飾自己看熱鬧的想法。
柳生聽到這話,推了推眼鏡,沒有附和,但看他自己專注的目光,就知道兩人不愧是搭檔,在看熱鬧這方面可真是一模一樣。
或者說不止他倆,幾乎所有立海大正選都很期待,想知道等會兒悠月的反應。
于是他們等啊等,等悠月上場,等悠月按要求進行賽前禮儀,等悠月開始發球,終于等到他們期待已久的應援聲。
欸,不對,等等
怎么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他們想象中的悠月:臉紅羞恥,手無處安放,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是多么錯誤。
或者放飛本性,像切原一樣興奮,其他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現實里的悠月:依舊維持著自己冷眼酷哥的模樣,即使一大群人吼起來的聲音震天響,他也仿佛沒有聽到,淡定地仿佛和其他人不是一個次元。
這么一副與眾不同的模樣,也引起了觀眾席上其他人的討論。
“哇,這個立海大的正選叫什么,看起來好酷!”這是花癡的。
“這么冷淡的樣子,不愧是我命中注定的對手!”這是中二熱血的。
“此子國一就有如此定力,恐怖如斯!”這是串頻(?)的。
不光是觀眾,就連立海大的正選們都有些牙疼。
“我看之前悠月為了這支啦啦隊跑上跑下的樣子,還以為聽到他們的應援后,會興奮起來呢!”幸村語氣里帶著可惜。
‘看不到自己想象中的場景,覺得不過癮是吧!’柳在心中默默吐槽。
不過參謀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只是繼續在本子上埋頭記錄,在悠月的名字旁邊寫上大大的內斂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