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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佯裝生氣地作勢要打切原，切原卻靈活地躲到柳蓮二身后，探出頭來，做著鬼臉繼續挑釁。

丸井氣笑了，“比起我，你還是先擔心擔心，等會兒和不二的比賽吧。輸了可別哭鼻子”

“怎么可能！”切原理所應當的說道：“我當然會贏。”

丸井翻個白眼，沒再搭理他，自顧自取出網球袋里的蛋糕，開始補充體力。

旁觀的柳也沒有出聲參與，作為立海大本次比賽的單打三，他馬上就要上場，而他的對手則是“好久不見，教授，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四年兩個月零三天了。”

柳的神情很平靜，但場邊觀賽的立海大眾人卻很難平靜下來。

“柳前輩和青學的那個眼鏡仔居然認識？”切原不可思議。

悠月則是對乾這個人，表示震撼，“這個數字是認真的嗎？他真的對分開的每一天都記得清清楚楚？”

萩原也低聲對好友感慨：“如果換個場合和地點，我聽到這句話，會勸人報警。”

“我會直接拿出手銬。”松田語調認真，一針見血的說：“這種行為，已經可以算作癡漢。”

與旁觀人覺得尷尬不同，柳居然覺得感動，他望向乾，心中自然回憶起他們的最后一次比賽，也是他們的最后一次見面。

‘如果在其他地方和你比賽，我或許會將比分維持到，最后一場比賽的分數。’柳在心中嘆息，他下意識向幸村的方向撇去一眼。

‘但今天不行，我會全力以赴，讓我看看你這幾年的成長吧，乾。’

“抱歉！”相比起乾握手時說的一長串，柳只留下這兩個字，接著便扔下一頭霧水的乾。

不過，接下來，他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專門去搜了一下這個時間，乾記得真清楚。

第43章

“30！”

短短時間，柳便迅速占據上風，接連得分。

“怎么會！”乾望著從他手邊飛過的網球，有些難以置信。

“我的數據出錯了嗎？”

“不是出錯了，只是不完整。”柳聽到他的自語，好心替他解答道：“乾，我也是數據網球選手，甚至你的數據網球，也是我教給你的，你怎么會認為，我會完全暴露自己的數據，不做一點隱藏。”

乾緊握球拍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即使這樣，即使是不完整的數據，也不可能在開場，將比分拉出這么大的差距。肯定還有其他原因，是”

“是實力。”柳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真正拉開比分的，是你我的實力差距。”

“加入立海大的三年，我從未原地踏步，體能、技術、數據每一項都在精益求精，我有一個最厲害的部長，并以此為目標不斷前進。而你呢，乾！我看不到你的進步。”

“我”

“你的數據太死板了，乾。死板到和我離開時沒有太大變化，你一直維持著三年前的數據網球理念，機械的讓我應對起來毫無難度，我從中看不出你三年來的成長。”柳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精準而深刻地剖解著乾的網球。

乾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眼鏡泛起的白光，讓人看不出他慌亂的神色，只能看到一個頹廢的人影立在場上。

“哇！柳的話好狠！”丸井邊吃蛋糕，邊欣賞著比賽場上的情景，忍不住發出感慨：“人家連他離開的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卻直接說對方的數據網球原地踏步，我看青學那家伙，站在場上好像都要碎了。”

“不光是要碎了，看柳的眼神也很離譜，那種看渣男的眼神。”仁王光是站在場邊看著，就忍不住打個哆嗦。

“所以柳前輩為什么要說的這么直白？他們不是雙打搭檔嗎？”切原不解，“柳前輩平時比賽不是這種風格。”

“也許就是因為對面是雙打搭檔，所以蓮二才這樣打。”幸村托腮，慢悠悠的說出了不得的話。

因為是重要的朋友、搭檔，所以會這樣毫不留情，因為希望看到你的進步，所以會毫不留情批判你的弱點。

柳，不愧是立海大的軍師！

就在這時，幸村注意到，旁邊的悠月表情有些古怪。

悠月緊抿著唇，目光在柳與乾之間來回游移，一雙眼眸閃爍著復雜的光，像是在思考什么令人不解的問題。

“悠月，你怎么了？”幸村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樣，輕聲詢問。

悠月微微側頭，對上幸村關切的表情，猶豫片刻后，終于還是將自己的困惑說出口：“自從比賽開始，我就覺得柳前輩和青學的乾學長不對勁，他們的這種相處方式，是因為他們都在打數據網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