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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體現(xiàn)自己是個非常nice的人,孟涼忍痛給了一個相當(dāng)燦爛的微笑。
……
“砰——”
門關(guān)上了。
大師和那個男的在外頭,留他一個人在里頭了。
那個男的還給大師送花,那男的還挺帥,那男的還叫大師“酉酉”……
無數(shù)念頭在腦海翻涌,孟涼整個人都委頓了下來。默默抱起沙發(fā)上的抱枕,他把臉靠了上去。
軟軟的——嗯,這是大師的抱枕。
果斷埋著腦袋狠狠蹭了兩下。
~~~~~~~~~
祁酉來到門外,鐘臨正站在十米開外的一棵樟樹下頭。
大年初一,這正午的陽光也不見得有多熱烈,但透過樹葉縫隙撒在他黑色的頭發(fā)上就像是淺淺鍍了一層金。
祁酉有一瞬間的恍惚——以前的大學(xué)寢室樓下,也有這么一棵樟樹,每一次約會,鐘臨都會站在那棵樹下等她下樓。
……
呵呵。真是糟心的回憶。
祁酉攏了攏羽絨服,朝鐘臨走了過去。
“鐘先生,可以談了。”
鐘臨正對著她,表情很淡,“酉酉……”
“祁大師或者祁酉。”她糾正。
鐘臨微微笑了一下,有些無奈,“祁酉。”
“嗯,不知道鐘先生想談些什么?”祁酉雙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經(jīng)心。
“一共三件事。”鐘臨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斯文溫雅,“第一件。你提出分手的那天……”
“鐘先生,我對這件事情并不感興趣。”祁酉眉頭皺了起來,她不想聽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鐘臨不緊不慢,“抱歉,我必須按照順序來說。”
“你……”祁酉壓了壓脾氣,“請便。”畢竟她非常想知道祁生的事情。
“第一件事。你提出分手的那天,我剛知道鐘老爺子有讓我做繼承人的打算。于是,我去找你,想和你說,帶你去見見我的家人。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拒絕繼承人的位置。但我沒想到你會提出分手。”鐘臨邊回憶邊說著,笑容變得有些淡,“我從來都不會對你說一個不字。所以,我答應(yīng)了。那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
祁酉不說話,她不知道說什么,心情有些復(fù)雜。
當(dāng)初,鐘臨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是什么都寵著她,依著她。那個時候,全校都知道,他們是最般配,最甜蜜的一對。寢室里的姐妹們一個個都羨慕得很。
但是,再怎么說,都過去了。
就算是誤會,也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說什么都沒意義。
“第二件事。我之所以會拼命離開接班人的位置,是因為我想再試一次。”鐘臨聲音有些暗。他不知道該不該試這一次,所以他只是送花。這一點他沒有提。
早不試?現(xiàn)在試?呵呵。
祁酉心中冷笑。
“祁酉,你還年輕,就把自己接下來的幸福耗在家主這個位置上,未免太草率了些。你一個人承擔(dān)這些,而其他人都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
“鐘先生。”果斷打斷,“祁家家主,我會做到底。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事,我想,我們沒有再談的必要了。”祁酉心底已經(jīng)有了火氣——她的事,祁家的事,輪不到他來說。
鐘臨稍稍低了頭,他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知道了她對于家主的態(tài)度。
“第三件事。”他稍稍停了一下,“我會搬出這個小區(qū)。”
嗯?
這點祁酉沒有想到。
呵。求之不得。
“祁酉,你要小心。”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什么意思?”她聽出了幾分告誡的意味。
鐘臨說得很模糊,“我阻止不了他,或者說……我并不想阻止他。”他忽然上前一步,快速伸手擁抱住了她,“保護(hù)好自己。”很輕的一聲,就在她的耳邊。
在祁酉正要掙扎的時候,鐘臨就松開了懷抱。
“你!”
“我說完了。”鐘臨轉(zhuǎn)身離開。
說話說一半,什么意思!
“鐘先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