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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熠往椅背上一靠,看向梁碩,眼神頗有深意:不愿意?后半句沒出聲,用口型說:可以現在放棄。
梁碩抬起一只手表示無辜:我可沒說。
楚熠勾起嘴角,挺得意的樣子。
潘胖無語道:得,又成我瞎摻和了是吧?那詞兒怎么說來著,我是你們p,p什么
kk幽幽接話:play中的一環。
潘胖嘖了一聲,金延浩摟著他肩說:沒事兒潘哥,咱加起來一共四環呢,你不孤單。
楚熠一揚手,把紙巾盒扔到了他身上,金延浩立馬抗議:哎他們怎么都說了怎么就欺負我?!
凱文漫不經心道:誰好欺負欺負誰唄。
那包紙巾被迅速扔到了凱文身上,倆人開始你追我趕地掐,最后直接滾到地上,kk敲鼓槌助興,潘胖湊熱鬧,直接趴上去疊羅漢,倆人同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楚熠知道他們是故意活躍氣氛,但場面太滑稽,到底沒忍住也跟著笑了。
鬧了一通,終于消停下來,梁碩拉開凳子坐到他旁邊,在桌布耷拉下來的地方撓他的掌心,有些討好的意味。
酥麻感從接觸的地方絲絲縷縷炸裂開,楚熠后背幾不可聞地抖了下,瞪視他,想抽出手來,梁碩卻把五指都鑲嵌進去,緊扣住,另一只手在某個地方曖昧地打圈:剛剛在想什么?
?!
臨時待機棚,全隊共享,毫無隔音和隱私可言。
楚熠驚慌地掃視了一圈,幸好都在玩手機,沒人注意他們。
這這簡直太過分了。
他用口型問:你瘋了?
梁碩什么都沒說,隔著墨鏡,肆無忌憚地盯他的嘴唇看。
楚熠無意識地吞了下喉嚨,竟也忘了去阻止他作亂的手。深色無袖,水洗淺藍牛仔褲,黑色墨鏡,diptyque的木質香水味,甚至連貼身的衣物都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如他所愿,梁碩這一天只看他,和他寸步不離,連手機也由他保管,被完整地罩在他張開的密不透風的安全網下,不會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事情打擾,也不會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事情傷害。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他感到安心,奇異的滿足,連聲帶愈發明顯的異物感都可以忽略不計。
正在音響里狂轟亂炸的日本樂隊是倒數第二支,下一個就是壓軸出場的赤道。
楚熠在那只揉搓自己的手引發更嚴重的后果前站了起來,快步走向對面的小型更衣室,略顯佝僂的背影有點狼狽。
梁碩笑了笑,起身跟在后面,掀開簾子的瞬間便被他猛力拽過去,壓在了三折疊屏風上。
簾子的滯后降落,讓那位敬業的工作人員瞥到了模糊交疊的影子,但只一眼便被隔離在外。
聒噪的metal音樂成了他們偷q的掩護。
礙事的墨鏡被扔到地上,落地無聲。
屏風上,兩個人的影子合并成一個臃腫的整體。梁碩在舌忝他的耳朵。從耳廓到耳蝸,穿過耳洞的銀針,柔車欠的舌尖在穿孔處打轉,然后深人,模擬親密的互動,一寸都不放過。
楚熠享受著他的服侍,不打自招道:我打了六個耳洞
嗯。
你猜為什么是六個?
不知道梁碩說,但我猜你不會再有第七個。
楚熠捧著他的臉笑:猜對了。
那只手又來了,隔著衣料,楚熠忍不住迎合,卻回回要挨到讓他舒f.u的地方時又故意躲開,讓他不上不下的難受。
楚熠有點生氣了:混蛋你是要我in著上臺嗎?
作弄他的人笑了笑:如果你能見到那么多人也不車欠的話。
可我現在in了,怎么辦?
想要獎勵?
嗯。
想要誰給你獎勵?
楚熠全身的血都在往臉上涌:你別太過分
梁碩欺身,用那雙誘惑人心的眼睛專注地捕獲他:說,想要誰?
楚熠擒住那只手腕,手心卻是汗濕的,聲音有點打顫:要翻天嗎?別忘了今天你要聽誰的。
棚外,兩個工作人員路過,薄薄一層pvc涂層布上映出曲折的人影,聲音就像在耳邊,兩人同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