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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你的珍視里找到自己。
胡思亂想的時候,梁碩開門進來。
走到床邊,彎腰把水遞給他。緊實的肌理拉扯開,變成鯊魚腮裂的條狀,視線下移,人魚線從褲y.a.o延伸下去,讓楚熠想起那個地方用力時的模樣。
楚熠接過水,也接過人他喝了一口,和身下的人接吻。
分開時,梁碩問他:餓不餓?
楚熠思考片刻,眼神答非所問地說了句。
梁碩愣了愣,笑著揉他的腰:你還有力氣?
楚熠又重復了一遍。
梁碩這次笑出了聲,楚熠覺得被鄙視了。
他窩火:你他媽笑什么?是不是以為我不敢?
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楚熠勝負欲上來了:你挑釁我。
不,我只是喜歡聽你的,梁碩吻了下他,來吧。
又來了,又在他的底線上蹦迪了這個混蛋。本以為要較量一番,比預想中順利,楚熠倒又心軟上了,你第一次嗎?
梁碩反問:你說呢?
楚熠莫名心虛,咳了一聲問:怕不怕?
沒什么好怕的,梁碩說,我命都能給你,這算什么。
他說得太稀松平常,楚熠愣了愣,只覺一股邪火竄上來,矮身要去翻他。誰想剛一動作,腰像斷了,嘶了一聲。
我操了怎么這么酸。
他看見那張笑臉就來氣,虛掐脖子,挨近了,惡狠狠地罵:你他媽故意的吧?
非得維持一個姿勢,沒完沒了的
梁碩也不反駁,控著手勁幫他揉,楚熠盯著那張臉,想起好久沒見他笑成這樣,不知不覺看愣了,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聽那人叫自己一聲寶貝兒,和一句欠揍的別那么急。
那幾個字一出,楚熠連后半句都沒顧上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是一種本能,一種激烈的、極度接近暴力的宣泄,而暴力是他最熟悉的東西。但對這種過分黏糊的稱呼,反倒有點接受無能。
他沒有從父母那里繼承愛的能力,也沒學過該如何處理親密關系。
是不是有點笨啊?
那也沒辦法。
別這么叫了。
為什么?
肉麻,不習慣。
習慣一下就好了,也不是第一次。
?楚熠也不知道這世界是否存在頓悟之類神奇的東西,反正電光火石間,他就那么悟了聯想起那個隱秘的吻,以及那句自以為的夢話。
翻身躺到一邊,梁碩順勢靠在他頸窩里:所以你那天還是和我說了生日快樂。
梁碩悶悶地嗯了一聲:還叫了你寶貝兒。
這就是所謂的習慣嗎?楚熠覺得身體里酥酥麻麻的,有螞蟻在爬,似乎是想快速治好他。
嘖讓你別叫了。
可能他的抗拒讓這混蛋更來勁,腰下面塞進一個松軟的枕頭,然后在一聲聲呼喚中,視線又亂了,世界顛倒過來,他再次聽到有節奏的旋律。
那是愛人的聲音。
不問世事、不分晝夜,窗外風雨飄搖,他們守住這方寸之地,不知饜足地歡zong,瘋狂到不知第幾魚鹽巫夜醒來,楚熠是真的覺得腰快斷了。
他拎起那只在胸前做亂的爪子,咬了一口:你給我等著下次
他嘟嘟囔囔的,梁碩從背后抱著他,其實沒太聽清,只捕捉到最后幾個字是下不來床,于是大概猜到他是要干嘛。
埋在頸邊吻了吻,他發出輕輕的氣聲,失笑道:好,我等著。
楚熠太累了,四肢百骸都要散架,轉過身,在熟悉的唇齒里,他淹沒進去,再次進入夢鄉。
察覺到梁碩不對勁,是一起入睡并醒來的第三天早上。
天蒙蒙亮,楚熠睜開眼,感覺喉嚨干到連吞咽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