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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氣死了。
尤其是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還留下這么一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那語氣、那內容……江逾白盯著手機,恨不得能盯出一個洞來。但電話卻怎么都打不通了,先是沒人接,后來干脆關機了。
江逾白忽然就想到那天在酒吧里,和鐘毓一起上了2樓的那個男人,所以除夕夜,鐘毓也跟某個男人在一起嗎?
夜黑風高團圓夜,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那個男人語氣還這么黏糊,江逾白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出兩個人是要干嘛。
酸。
酸死了。
第26章
江逾白踹了一腳床板,可能是因為想到鐘毓此刻正跟某個不知名姓的男人在一起的緣故,他腦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自己和對方在酒吧2樓的畫面。
那個時候,鐘毓眼眸沁著水色,像正在綻放的最妖艷的花。雖然很大程度上大概要歸咎于藥性,但江逾白還是私心認為總有幾分是因為他的緣故。
有多少人看過這個樣子的鐘毓,跟鐘毓上過2樓的人都見過嗎?鐘毓在那些人面前也會展現出那樣的游刃有余嗎?
江逾白一邊心跳加速,一邊又酸得要命。怎么他就比鐘毓小那么多,如果他再早出生十年,是不是就能早一點見到鐘毓。
那個什么狗屁不知名字的男大學生,就可以直接滾蛋,他會比那個人更早遇到鐘毓,會對鐘毓好。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就是錯過了鐘毓那么多年,是對方眼里幼稚且不靠譜的小鬼。
鐘毓根本不愿意將他納入考慮范圍內。
煩死了。到底是哪個男人啊,大過年的不回家纏著鐘毓。
江逾白心情糟糕,一會兒想那個傷害過鐘毓的混蛋大學生,一會兒想此刻跟鐘毓在一起的男人,越想越煩。
但京市和榕城相距兩個小時,他就算現在立刻長出翅膀,等飛過去的時候對面該干的不該干的都該干完了。
江逾白開始發瘋。
侄子侄女們在院子里上躥下跳,他在健身房里打拳擊,蕭雪琴從門口路過,就見他把沙袋打得快冒出火來。
“除夕夜打什么拳啊,你腦子壞掉啦?”
江逾白不吭聲,左右又是一頓猛拳。蕭雪琴開了燈,走進來:“跟女朋友吵架了?”
江逾白還是不說話,對著沙袋撒氣。只是拳頭比剛剛更狠了。
“行了,別打了,停下。”蕭雪琴命令他。
江逾白這才停下來。
“你看看你,一腦門子汗。”蕭雪琴往他腦袋上薅了一把,又看他的手,“還有這手,都破皮了,自己沒發現嗎。”
“沒事。”江逾白不怎么在意地說。
他5歲開始練拳,到現在已經可以不戴拳套就跟沙袋干勁,不過今晚到底用力過猛,手腕現在是有點疼。
但他嘴硬,不愿意承認。
“沒事什么沒事,都流血了還沒事,你這孩子就知道逞強,一點輕重都沒有,我看你這手是不想要了。”蕭雪琴又心疼又無語。
江逾白撇撇嘴,用牙齒咬著一只手的綁帶,含糊道:“反正他也不要我。”
蕭雪琴沒聽清:“你說什么?”
“沒什么。”江逾白說,“媽,您先出去吧,我想再練會兒。”
“你真是……少練會兒,記得戴拳套!”
江逾白無精打采地說:“知道了。”
“對了。”等走到門口,蕭雪琴又回頭問他,“剛剛和小寶是怎么回事,吃完飯又在那哭,說你兇他。”
“他要拿我的變形金剛,那個是限量版的。”
蕭雪琴無奈地笑了下:“你啊,幾歲了還跟小孩子鬧,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把重要的東西都藏好些。”
第二天早上,江逾白睡到中午才起床,心情還是不怎么好,蔫了吧唧的,像丟了魂似的。
蕭雪琴從廚房出來,看見他這個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大過年的沉著張臉做什么,昨天的瘋還沒發夠?”
“我沒有。”江逾白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