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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老板愿不愿意考慮一下我?”
對方進退有理,長相也不錯,鐘毓對他并不反感,挑了挑眉,說:“方總,我是top。”
方佑斌聳了聳肩:“我知道,試問這里誰不知道?”他意味深長地笑笑,“但無所謂,我只要鐘老板您這個人。”
類似的話某人似乎也說過,鐘毓眼前忽然浮現出某張臊眉耷眼的人,滿腔興致因此低落下去。
不過他的確已經很久沒有約過人,便順勢用手指纏住方佑斌的領帶,將人朝前帶了帶:
“既然如此,那就請吧。但是方總,丑話說在前面,您要是真跟我上去了,中途可不能叫停,我不會停下來。”
方佑斌展顏:“當然,方某必定奉陪到底,絕不叫鐘老板掃興。”
第19章
臨近期末,江逾白課業繁忙,晚上還有公共課的考試,不過他惦記著鐘毓,還有給鐘毓換上的門和空調,以最快的速度交了卷,直奔【荼蘼】而去。
——出了考場他給酒吧一個姓汪的服務員打聽過,鐘毓今晚在店里。
那服務生是江逾白前段時間認識的,比他大不了兩歲,江逾白跟人交換了聯系方式,方便打聽鐘毓的事情。
在門口“汪”完那一聲之后,江逾白便腳步生風地沖了進去,然而在進酒吧之前江逾白心情有多激動,進來之后就有多失望——
他前腳剛到吧臺,就看見穿著酒紅色旗袍的鐘毓和一個男人并肩走去了后面的那條過道,看樣子是要去……2樓。
而那個男人江逾白很眼熟,就是之前要了10個黑桃a,然后在舞臺上陪鐘毓跳舞的那位“方總”。
江逾白本來就跑得急、氣還沒喘勻,這下子那口氣直接梗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快憋死了。
“哎哎哎,哪兒去啊小鬼,別亂闖。”偏偏沈家歡又來攔他,“上面是私人領域,不對外開放。”
“我要上2樓。”
沈家歡:“那可不行。”
江逾白已經急得不行,他眼睜睜看著鐘毓帶人上去過一回,沒有辦法再忍受第二次,哪怕他現在跟鐘毓沒有任何關系,但那該死的占有欲在強烈的作祟,他冷靜不下來,也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我偏要上去呢。”他看著沈家歡。
后者無奈地攤開手掌,朝旁邊讓了兩步,“行吧,我知道你打架厲害,但你自己作死就別怪哥哥沒提醒你,你今天要是上去了,往后就別再想跨進【荼蘼】半步。”
這話已經算是很嚴厲的警告,但江逾白此刻完全顧不了以后會如何,滿腦子都是鐘毓跟那個姓方的男人緊挨在一起的樣子。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今晚要是就這么走了,他能慪死過去!
眼眸黯了黯,江逾白拔腿追了上去!
沈家歡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嘖。”
另一邊,鐘毓已經領著方佑斌上了2樓。
2樓其實不止一個房間,原本是給酒吧的客人準備的,客人要是喝醉了回不了家可以在樓上湊合睡一晚。
但鐘毓接手酒吧之后樓上就不對外開放,他只給自己留了一間。
常來【荼蘼】的客人都知道,酒吧的2樓是個誘人淪陷的緬甸園,誰都想成為那個能夠被鐘老板挑中的幸運兒。
方佑斌就已經在【荼蘼】靜候了近半年。中途不是沒有想過放棄,當然也睡/過、甚至交往過幾個人,可不管是跟誰在一起,眼前總是不自覺地會浮現出穿著旗袍的鐘毓。
這個男人實在太漂亮了,妖艷得像一朵淬著劇毒的花,讓人哪怕知道他很危險,卻還是忍不住想采擷。
如果能睡/到【荼蘼】的鐘老板,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可是件值得吹噓上很久的事情。
方佑斌瞇了瞇眼,臉上流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
“進來吧。”房門一開,鐘毓正要打開房間的燈,方佑斌就忍不住將人抵在門板上,照著鐘毓的臉吻了下去——
“等一下——”卻被鐘毓抬手擋住,黑暗中,男人的眼眸像漂亮的夜明珠,熠熠生輝,“方總,忘了說,我還有一個規矩,不跟人接吻。”
方佑斌愣了愣,繼而笑起來:“我知道了。”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扶住鐘毓的大/腿,呼吸急促,“那除了接吻,方某一定好好吻遍鐘老板身上——每個地方,鐘老板,我們現在就——”
咚咚咚——“鐘毓!鐘毓!你在哪個房間!鐘毓——”
前菜都還沒來得及吃,有人就開始在外面叫門,聲音由遠及近,像是在一間間的試探。鐘毓蹙眉。
方佑斌也十分不爽:“鐘老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