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君幾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是此刻時機不合適,他都想大著膽子求鐘毓再多叫幾遍,最好叫100遍。
100遍也不夠。
真是煩死這些破壞氣氛的人了。
江逾白側眸看向那幾個找茬的人,就像在看死人。
他想談戀愛啊,破壞他戀愛的人都滾蛋啊。
“操了,臭小子,真當我們是死人嗎?”
“來了,急什么急,急著讓我揍你們嗎?”江逾白擼起袖子,“沒見過上趕著找打的。”
朝著吊梢眼他們走了兩步,他頓了下腳步,又去看鐘毓,“萬一,我說千萬分之一的可能,萬一我打不過,你就趕緊跑,別管我。”
鐘毓:“……”
在戀愛方面江逾白一竅不通且笨拙,但論起打架,卻真的很有一套,在吊梢眼掄著棍子沖上來的時候,他就快而狠的握住對方胳膊,另只手摁住肩膀,干脆利落地來了個過肩摔。
吊梢眼直接倒地不起,嘴上卻不服輸:“你小子倒還……還有點本事。”
“嗯哼。”江逾白十分欠扁地招了招手,對剩下幾個人說,“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別說這幫混混了,就是鐘毓聽著都很想打他。
不過他也確實厲害,平時看著傻乎乎的、像個愣頭青,打起架來卻有種不要命的兇狠,出拳的時候也毫無保留,招招奔著人要害去的。
是個練家子。上次在酒吧揍那個酒鬼的時候其實就能看出來。
最后一挑六,把吊梢眼等人全打趴下了。
吊梢眼受傷最嚴重,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指了指江逾白,又指了指鐘毓,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
人卻灰溜溜地跑了。
鐘毓在原地站了會兒,看著江逾白的眼神比此刻的氣溫還冷。就在江逾白張嘴的時候,他一轉身,抬腿就走,竟是什么話都不愿意跟江逾白說。
事實上剛剛江逾白跟那群人打架的時候他果然就依著江逾白的話,冷漠地站在一邊,根本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打算,全程冷眼旁觀,哪怕江逾白中間吃了記悶棍,鐘毓都沒有變一下表情。
怕他真的走了,江逾白倏地一下倒地不起,嘴里哎喲喲地叫著,邊叫邊滾到了鐘毓腳邊,抱著他的腿不撒手。
“干什么?”
“別走……”
“……松手。”
“我疼。”
看著“半死不活”的大學生,力氣卻比牛還大,鐘毓不想管他,又抽不出腳,臉上寫滿暴躁:“你到底想怎么樣?”
江逾白仰著頭,表情有點可憐:“我能上去喘口氣嗎,胸口真的好疼。”
“在這里不能喘?”鐘毓冷酷無情。
“不能。”江逾白一本正經地說,“樓上空氣好一點。” 鐘毓都快被氣笑了,腿用力一抬,“那你死去吧。”
真的好冷酷、好無情、好狠的一顆心,江逾白卻只覺得他連生氣和心狠都性感得要命。
或許之前不該罵徐瑾然戀愛腦,江逾白心想,因為他自己好像比對方更加無可救藥。
他撲過去,再度抱住鐘毓的腿:“真的疼……”
……
江逾白坐在沙發上,拘謹又緊張得環顧著整間屋子,不難看出來這里的房子確實已經有些年頭了,空間逼仄,布局很一般,屋里的采光看著應該也不怎么好,裝修風格偏老式。
最明顯的就是客廳的那只立式空調,聲音倒是很吵,但運行了半天,屋里還是冷冰冰的,制暖效果奇差。
可屋子的主人卻將每一處都收拾得很干凈,冰箱上的綠蘿,餐桌上的非洲菊,廚房也收拾得井井有條。
房子的主人很認真地在對待它。
“喝完這杯水,就滾。”鐘毓將袖子卷到手肘處,不耐煩地靠在沙發上,闔上了眼睛。眼底透出很深的疲憊。
江逾白捧著水杯,悄悄打量他,鐘毓的眼睫微微顫著,一下一下掃在臉上。
好可愛。
江逾白看得入迷,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得很輕,而鐘毓的眼睫忽然迅速眨了下,男人緩緩,帶著很重的不滿意味:“看夠了沒有?”
“……沒有。”江逾白脫口而出。鐘毓的臉色因此沉了幾分。
看了眼手機,江逾白才發現原來他已經盯著男人看了十多分鐘,而他無知無覺,以為只是眨眼的功夫。
他還想再看。
但又怕鐘毓會冷,便拿了沙發上的一條絨毯,輕輕蓋在他身上,而鐘毓連眼睛都沒睜,只將毯子一卷,背對著江逾白。
動作間,江逾白的手指又觸碰在男人的臉上,后者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沒什么反應,但江逾白卻心跳如擂鼓,聲勢浩大到讓他覺得有些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