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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萬孚這才意識到對方是連他帶溫硯一起綁了。
“嗚嗚嗚嗚!”
嘴里的毛巾被拽掉。
冰冷的利刃抵住他的喉嚨,“兩年前,你在海天一號辦了一場聚會,船上是不是有一個叫溫時釧的。”
帶著變聲器,藺萬孚聽不出對方是誰。
“我開的聚會太多了,誰來了誰沒有來,我怎么會記得!”
“不管你是誰,我勸你最好是趕緊放了我。”
“怎么,還威脅上我了。”
接著一聲響亮的耳光,“這是你情人嗎?你不說我就弄死他。”
似乎是痛極,溫硯悶哼一聲。
“別打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說了我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就是打死他我也不知道。”
“還嘴硬,我先切掉他一根手指頭。”
“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溫硯語帶恐懼,又哀求藺萬孚,“溫時釧你認識嗎?如果你知道快告訴他……我丈夫馬上回來了,如果我出事的話,就會知道我們兩人的事情,到時候就算我們能平安回去,我丈夫也不會放過我們……”
藺萬孚深吸一口氣。
其實他倒是不怎么害怕綁了他的人,他害怕的是藺川鶩。
如果溫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怕是瞞不住自己給藺川鶩戴綠帽子,以藺川鶩的性格,估計真的會把他弄死。
藺萬孚打了個寒顫。
可是,那個人他也惹不起啊。
“我隔個幾天就要開個party,來得人太多了,怎么可能每個人都記住,你給我時間讓我想想。”
門開了又關(guān),綁架他們的人似乎走了。
藺萬孚聽見溫硯挪動的聲音,“他是因為溫時抓我們的?溫時釧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認識?海天一號不是你父親名下的輪船嗎?”
“沒什么,你別害怕。”
之后藺萬孚一句話都不再說。
深夜,藺萬孚陷入昏睡中。
而和他一起被綁來的溫硯,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整理好衣服,他居高臨下盯著藺萬孚。
關(guān)掉酒莊里電閘,讓陳哥進來,趁著藺萬孚色心大起時把他敲暈,然后帶到這個廢棄的倉庫里。
為了不讓藺萬孚猜到是自己干的,讓陳哥連自己一起綁了。
他果真知道小釧的事情。
陳哥正在外面抽煙,見溫硯走出來,遞給他一根。
溫硯接過,咬在嘴里,攏火點燃。
“準備關(guān)他幾天。”
“后天就放人。”溫硯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藺萬孚家世權(quán)貴,他父母知道他失蹤了,肯定會派很多人手調(diào)查的,到時候我們可能會有危險,而且,”溫硯頓了一下,“藺川鶩也快回來了。”
被他知道的話,后果更加嚴重。
“藺川鶩?”陳哥反問,“他不是藺萬孚大伯的兒子,聽說他們兩個一直不和,他應(yīng)該不會插手管吧?”
“以前也許不會,”溫硯神情復(fù)雜,“可是現(xiàn)在……”
“他是我丈夫。”
*
藺萬孚聽見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還有機器的轟鳴聲,隱約傳來一股紙墨的香味。
頭皮狠狠一疼,有人抓住了他的頭發(fā),“一夜過去了,想出來了沒有,今天要是再不說,你的情人手指頭就該少一根了!”
“我想起來了。”藺萬孚咬牙。
“他還在海天一號工作。”
“糊弄我是吧,既然他還活著,兩年過去,為什么不和他家人聯(lián)系?”
“那是因為他失手把船上的另一個海員推到了海里,為了不讓他坐牢,我們才讓他隱姓埋名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們會這么好心,幫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員工隱瞞這么大的事情?”
“如果他抓到我們的把柄,我們當(dāng)然不敢動他。”
“什么把柄?”
“你們應(yīng)該只是想找到溫時釧這個人,并不想牽扯到其他事情上吧。”
“大概一個星期后,我還會在海天一號舉辦一場聚會,如果你們放了我,還有可能見他一面,如果你們真的弄死我……”
藺萬孚冷笑一聲。
陳哥看向溫硯。
溫硯點點頭。
深夜十二點,酒莊門前停下一輛黑車,扔下來兩個麻袋后,黑車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溫硯先從麻袋里出來,幫藺萬孚解開麻袋和手上的繩子。
藺萬孚看了一眼溫硯,溫硯右臉頰上鮮紅的巴掌印,襯衣也臟兮兮的。
“連累你了。”藺萬孚看著遠方的道路,目光陰狠,“等被我找到,我絕對不會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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