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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呢。”
黛玉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跟隨著進去,
卻聽春曉湊在耳邊說道:“薦了太后的母家孟氏上位的是咱們王爺,太后又不是個傻的,大約陛下也說了什么,
自然不敢怠慢了。”
黛玉方明白了,
又問:“王爺既然明白,
怎么還讓你們來?”
春曉的眼里幾乎藏不住笑,
握著嘴悄悄的回:“王妃以為呢?上次遇上賈府那混賬婆娘,
王爺自怨自悔了許久,故不肯涉險了,還是讓我跟的來。萬一有那些不識抬舉的,還是這個好說話呀。”一邊揮了揮拳頭,
嘻嘻笑開了。
不知為何,芳心立時一甜,黛玉便抿嘴兒笑了,也不再言語。
甫進內殿,已有不少命婦在此。黛玉抬眼一溜,果見太后氣色大好,還帶著一縷淡薄的暖色,只管依足禮拜見,就聽上頭傳來了微笑聲兒:“沒眼力勁,還不趕緊把廉王妃攙起來。”
侍立的宮娥忙將她扶了起來,但聞旁側傳出一個沉婉的嗓音:“嬪妾就說瞧著眼熟,廉王爺原來娶了咱們家的女孩。”
黛玉這才發現,堂內還坐著一位熟悉的人,只見那麗人面如秋月,眼若水杏,珠翠盈身,尊貴明艷,與寶玉有三分的相類,一看即知是親緣。
其實,她與這位表姐素無瓜葛,不過省親時謀面一二,及后賞賜禮物,見金玉兩人的別無二致,心下已領悟了什么。
只不過,和水瀾的婚事還是王夫人一手促成,元妃與賈府又不曾斷了往來,未免有個不打自招的嫌疑。
太后仿佛后知后覺的接道:“元春不提,本宮險些都忘了,你們也是沾親帶故的一家子。”話鋒一轉,視線輕輕的掃過兩人,“不愧為先帝時的老臣,俱是詩禮之家,所出的女兒一個賽一個的標致出眾。前個恍惚聽到,南安太妃不是相中了你們家的三姑娘。”
黛玉聽見探春之名,神情不覺有了變化。曾經一塊兒在園子里癡鬧嬉笑的姑娘們,終究一個個花落各家去了,又不知將來結出何果來?
因念出結果二字,卻推想到水瀾所述的小香芋之論,禁不得胡思出了一堆香噴噴、圓溜溜的香芋球兒,容色驀然泛紅。
賈元春的目光頗不自在的一低,澀然的挽起笑:“這事嬪妾倒不知,不過娘娘的信兒向來極準,看來南安王府上也要辦喜事了,還是三丫頭有造化。”
言畢,似不經意的望向對坐的黛玉,語氣滿是憐恤:“說來,王妃妹子模樣楚楚,自然招人疼憐,就是身子孱弱這一件確為麻煩,廉王還要費心才是。”
在場哪個不是人精,豈會聽不出話中微妙的酸妒,太后故不輕不重的敲打:“若論底下幾位王爺的身份,誰也越不過廉王去,當今還要稱一句皇叔。再者,本宮觀廉王妃氣色紅潤,太妃這話不僅說的造次了,更言過其實。”
賈元春掠了一掠秀發上的金絲珠花,綿里藏針的刺詰:“娘娘教訓的是。只不過聽說妹妹天生帶來的不足之癥,將來連后嗣都多有艱險。誠如娘娘所言,廉王一脈乃上皇胞弟,清貴無比,豈容無嗣之患,因此這一樁就是頭等的疑難。”
太后還待開言,卻見黛玉娥眉一挑,手執宮扇掩住了嘴角的一抹冷笑,字字喋血:“太妃姐姐所言甚是。我等命里注定的,能得王爺青睞已屬福澤,幸而臣婦年歲還小,即使從今保養起來,還有望能得個一兒半女傍身。”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