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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警察掏出辣椒水噴霧,緊張得滿臉大汗。
海天一挑釁似的向前逼近一步。
老警察喊:“警告第二次!”
海天一又逼近一步,嘴角揚起。
空氣逐漸凝固,晴晴抱著白菁又后退一段距離,低聲道:“無論如何你都不能上手。羽飛,你把夏陽拽走。”
其實最有利的局面就是海天一襲警,但晴晴又很擔心萬一真動起手來,兩個警察會被這些做事不計后果的人傷到,她正思考還能做點什么控制住局面,包間的門再次打開,一個頭頂有些禿的矮個子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有五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商務夾克,看上去其貌不揚,但步伐穩健,眼神鎮定。海天一看他一眼,收斂了一些,海天一的朋友們直接把酒瓶放回去,低頭垂首,招呼道:“德叔。”
被稱為“德叔”的人掃一眼屋內的局勢,目光留在海天一臉上,直到海天一也把酒瓶放下,他才笑臉走到警察跟前,遞上名片說:“鄙人是海天地產董事會秘書,我叫德全,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驚動了二位警官?”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警察瞥一眼名片,沒有接過來,解釋道:“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女大學生失蹤案,這里碰到一起治安案件,海天一涉嫌聚眾毆打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我們要求他回去協助調查,他不但不配合,還公然與我們對峙。”
德叔緩緩點頭,鞠了一躬,“您辛苦。請您放心,我保證他們履行公民義務配合警方調查,并妥善處理好這件事。”然后他走到受傷最重的白菁面前,再鞠一躬道:“我為海天一的行為向您道歉,并且會賠償您醫藥費和各種費用,請您諒解他。”
白菁t再次被德叔破財免災的優越感激怒,伸手就是一拳,把德叔打了一個趔趄。
德叔不慌不忙地站穩,笑著對警察說:“您看警官,這應該是一起斗毆案件。如果我猜得沒錯,是海天一包下的這一間包房,這位女士是后來的,他們之間因為什么起了沖突我不清楚,但我希望能達成調解。”
德叔是個老鳥,利用白菁的怒氣讓自己成為受害人,案件的性質一下子就變了。
海天一的女性朋友適時道:“對,我們玩的好好的,他們進來就搗亂,我們請他們喝酒,這個假小子先動手打人,我們才把她按住的,她臉上的傷也是不小心刮到的。”
德叔示意他們閉嘴,從兜里掏出三沓紅色鈔票,放在白菁面前,和顏悅色地說:“不管怎樣,我們讓您受傷了,請您收下這份歉意。”
三萬塊錢,白菁的小店一年也就賺這么多,她猶豫一下,把錢揣進兜里。德叔又道:“好了,現在還有人報案嗎?”
沒人說話,他看向夏陽,“小伙子,你好像喝醉了,需要我們先送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再協商賠償的事嗎?”
夏陽暈得不行,完全倚著王胖子才能站穩。他不想得到警察的任何幫助,冷冷道:“我們沒讓警察管。”
德叔贊許地豎起大拇指,余光看向身后的海天一等人,“都給我滾回家去。”
海天一的朋友拉著海天一灰溜溜地離開,海天一邪惡地看著晴晴,道:“我喜歡你,伶牙俐齒的。”
小胖警察要阻攔,被老警察擋住。
德叔看看狼藉的現場,問道:“警官,治安案件解決了,下面我配合您調查失蹤的案子,我可以全權代理海天地產,您有什么問題就問吧。要不我們換個干凈的地方聊一聊?”
老警察說不用,然后跟德叔確認論文背后的電話號碼是不是海天地產的,得到德叔確認,老警察又問他們有沒有接到過一個姓孫的人的電話,電話里都說了什么。
德叔拍拍腦門,好一陣冥思苦想,最后說:“對不起,這部電話往來業務太多,我記不太清楚有沒有你們說過的電話了,不過我想不應該有,這部電話是公司的內部電話,不對社會公開。”
老警察又問他認不認識孫孝平和江夏歌,德叔說不認識。這樣一來警察也沒有好辦法了,只能放德叔走。德叔臨走時再次遞上名片說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打給他,免得警察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