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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深在做狗方面相當有天賦。
比方說, 他會換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為她洗衣做飯,照顧她屋前的櫻樹, 接待遠道而來的楚一舟和完顏歡,遇上好天氣或是好時候便央求她帶著他去外面逛一圈。
陪她練劍參悟要訣,給她買好看的衣服首飾哄她開心,為她驅除外敵, 護她安然無恙,守住他們這一方小天地。
他從不叫苦喊冤, 甚至眉梢上的喜色更甚,樂在其中,似乎只要同祁櫻在一起,一切的痛苦都化作了烏有,就連呼吸都是甜的。
他愛得深,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最重要的一點, 是非常聽祁櫻的話。
那日祁櫻同他逗趣,說不愿意告訴他, 他便明里著不問, 暗地里卻做出各種“不經意”的行為。
比如說,他這幾日買了許多酸梅,做了酸梅湯、酸梅糕、酸梅抄萵筍, 還一直故意穿單薄的衣裳,冰絲薄衣將自己的腹肌若隱若現,三月份的天氣, 山上的寒氣還是有些重, 祁櫻從最開始的故意裝作波瀾不驚到最后沒忍住問:
“遲深,你不冷嗎?”
他這人想來起得早, 每日不到辰時便給她做早膳,夜里又睡在一席祁櫻特意為他做的冰席之上,若不是體質特殊,定會受涼感冒。
夜月珠早就被他滅了,此刻只有床頭的一盞小燭燈,昏暗燭光為他打上一層淡淡的紗霧光,模糊之中,更有旖旎之感。
他沒有坐于床上,而是坐在那張剛好能讓他睡上的冰席,是打坐的姿勢,發束整齊,衣衫單薄,挺拔胸肩透著一股不可名狀的...仙氣。
這人或許真的不會□□。
祁櫻幻出一張白貂裘,不由分說地給他披上。
“我不冷,主人?!边t深稍稍舒眉,彎了彎腰。
干嘛又要叫主人?...
“我是天生寒骨,我不怕冷的?!?
也是,她給忘了。
這個冰席還有運氣御靈的效果。
他又道:“主人,你學會心疼我了?!?
如此簡單的字語,從他口中卻像是情話一般透露著甜蜜。
祁櫻下意識地想反駁,卻見他已經站了起來往自己身側靠,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就連瞳孔都呈現出彼此的模樣。
片刻,她才開口說出那兩個字:“傻子?!?
她以前不相信,世上沒什么不會改變,可是—
愛是一種本能,是永不能磨滅的烙印。
只要是遲深,她就是會心軟心疼,就是會想要對他好,不想傷害他,不想他難過。
祁櫻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干脆利落地將他往床上輕輕一推,“今日我讓你睡床。”
遲深的赤瞳閃過一瞬的怔愣。
沒等他反應過來,祁櫻又補充道:“遲深,你上輩子是不是一只狐貍?”白貂裘裹在他身上,若是再添兩只軟和和的大耳朵,定是像極了一只會勾人的狐貍。
遲深解了些自己肩上的白貂裘,俯身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你若是覺得是,那便是?!?
冰席與床的距離就只有半尺,祁櫻沒來得及坐下便被他牽住了。
“那我若是說你是狗呢?”
“那我也只想當...你的?!?
遲深緩緩將她的身子往床榻上拉,半跪著身,半引半誘,忽然,突兀地被一股沖力牽制,他害怕祁櫻跌下床,他又果斷往回一拉,自己的身子卻往外驅,最后,兩人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跌在了一起。
好在,跌在了床上,不疼,遲深在下,祁櫻在上。
氣氛莫名變得有些熱。
“想讓主人陪著你睡?”
祁櫻瞧見身/下的人面龐潮紅,寒冰身子一下子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有些灼熱。
遲深黑長的烏睫輕輕一顫,隨而是含羞地點頭,手指估計都擰出了汗,死死拽著她不肯放。
想...親,可惡。
祁櫻勉強咽了咽口水,側躺過去,心砰砰砰地亂跳個不停,又是興奮又想使壞,故意貼著他的耳畔道:
“遲深,你好粘人。”
差一點,差一點咬上去了,不行,先忍住,她要教一下他到底該怎么色/誘。
遲深倒吸了一口涼氣,指尖擰得泛白,真像一只小狗一般蜷縮著身子往她身上靠,“我...我只粘你?!?
黏黏膩膩,為了引她上鉤什么話都敢說。
祁櫻瞳孔緩縮,沒覺得陌生,倒是有幾分熟悉。
他這樣真像她的小桑。
空氣中滿是白檀香,明明這樣沁人心脾的香氣,如今卻像是勾人魂魄一般迷離。
遲深的心跳很亂,身上的每一處都很熱,祁櫻與他不同,彼此的肌膚貼在一起,竟然驚人的舒適。
“遲深,你最近有些不對勁?!?
良久,祁櫻見他不說話,終于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