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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來,祁之夷養的那只狗還有些難殺,她必須快些提升她的修為。
只不過。
祁櫻又吃了一個,心里又細細揣摩方才發生的事。
戒律司的人走了之后,她又尋了個地方問那只母礅獸,基本確認早上在珍藥閣傷人的那只就是它的孩子。
至于那只礅獸為何無故傷人。
祁櫻記得,前世好像是珍藥閣的人用它來試藥了。
蠢豬一個!
那名罪人的名字她已經記不清了,只是記得,他為了提高自己的修為,不惜高價從凡界買來一顆靈丹妙藥。
可惜帶回宗門之后,卻不敢食用。
而這時,剛好有一只礅獸受了傷,他便引誘它吃下了所謂能夠暴漲修為的東西。
只不過,前世那只礅獸造成的后果更為嚴重,害死了一名修為尚低的外門弟子。
祁櫻事先知道,所以在昨日離開之時給楚一舟下了一張護身符。
只不過,她沒想到此時來得如此之快,記憶之中,那只礅獸是于第二夜才暴起行事,今世卻提前了。
幸好五師兄沒事。
她正這樣捋著,耳后忽然傳來一道清音:
“師妹。”
清音凌冽,又有些朗潤,祁櫻都可以想象,遲深那雙深邃暗沉的眼睛。
他現在肯定目光凜凜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慘淡,又帶著一點無奈。
祁櫻吃完最后一口酥餅,回過首來,勾唇道:“師兄!晚上好啊!”
她吃飽喝足,難得好興致,恭恭敬敬叫他一聲師兄。
遲深見她吃完了,也不惱,只是問道:“方才躲在草堆里干什么?”
那個人果然是他。
祁櫻瞇了瞇眼,笑著說:“找貓兒!”
誰讓你把我叫作貓的!
遲深搖頭,從第三的櫥柜拿出一碗蛋羹,絲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吃了起來,“可找著了?”
不是,怎么還有吃的?
祁櫻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突然明白他的話中用意,倒也順著他往下說:“沒有,估計是被師兄嚇走了。”
遲深放下勺子,想要開口。但祁櫻又道:“不過,我倒是找著了只丟了崽的母貓。”
遲深一頓,忽地勾起唇笑了,倒是讓人覺得后背發涼,“師妹近日真是越發聰慧了。”
祁櫻受不了了,一掌拍下桌面,怒道:“行了,你快說,找到那只礅獸了沒有?”
遲深下了一個清洗咒,將眼前的兩個碗洗干凈,又將它們放回原處,道:“這是戒律司的事,與師妹無關,我無可奉告。”
又是這樣!
祁櫻輕哼一聲,踢門而去,“那我明日自己去問。”
棲羽堂又恢復一片寂靜。
祁櫻滅了燭火,獨自在床上修煉。
自重生以來,她每日只睡兩個時辰,其余的時間,便是加緊修煉和研讀功法。
她雖然不需要再死記冗長難記的符咒和術法,但是仍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提高自己的修為。
畢竟修道一事,講究的就是天道酬勤,日累月積。
興許是棲羽堂位于山峰,靈力倒也比先前的清云居充沛。
還有許多花香,倒也宜人。
祁櫻輕蹙的眉毛慢慢揚起,丹田的空虛也漸漸被填滿。
一直到半夜,她才躺下身,眼底的困意不減,她卻硬逼著自己的腦海回想出戒律司里的幾十號人。
她明日得去打聽打聽消息。
不過,找誰問好點呢?
半夢半醒間,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臉,祁櫻微微瞇了瞇眼,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微微勾起,又重重睡了過去。
第6章 宗門記事
天還未亮,祁櫻便從戒律司回來了。
不久前,她先借著領罰令的法子去向管事的同門詢問狀況,果不其然,那只礅獸已經被抓起來了,接受了一系列的審問之后,供出了對它下藥之人 ,案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原本,祁櫻還想問問那罪魁禍首是誰的。
誰料,竟被另一位同門制止了,那人看著年紀不大,倒是挺恪盡職守,和遲深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