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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不詳
? 想起還是少年時的亞歷克斯一臉天真的笑容,再對比他所做的事情,肖欽瑾就覺得一陣惡心。
“呵。”亞歷克斯撫摸著肖欽瑾的臉,卻被他躲開了,亞歷克斯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你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放棄的,男人都這樣,對于輕易得到的東西永遠都不在乎。”
又用憐憫的語氣說道:“你說你怎么那么干脆利落地和他□□了呢?吃到口中的,過了一陣就會膩,如果你沒有和他上床,說不定我現在讓人回復那么冷漠還能引起他的興趣呢。”
“不過若真的是這樣,那就麻煩了……你說對不對?”說著又抓起肖欽瑾的手,仔細地描摹著。
這個動作洛河川也做過,那時肖欽瑾只感到溫暖,而現在亞歷克斯做的時候,他只感到惡心。
雖然手腳被鎖住,可是甩開亞歷克斯的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亞歷克斯也不在意,他笑瞇瞇地拿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說:“你也別想逃,這地方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肖欽瑾冷眼看著他,終于說了一句:“滾。”
“好,我滾。”亞歷克斯說,神色晦暗。他做了個手勢,站在門口一直充當隱形人的棕發男人立刻上前把亞歷克斯推出去。
出了房間,亞歷克斯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冷漠起來,他對粽發男人下令道:“那個男人,是誰來著,總之給那個人添點麻煩,他讓人看著心煩。”
棕發男人應著,說:“那肖先生這里……”
“每天準時給他送飯,他愛吃不吃,不吃就給他打營養液,只要他還活著就行了。”亞歷克斯冷漠的說。他的玩具,只要活著,只要在他身邊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誰管他。
肖欽瑾坐在這個簡陋房間唯一一張椅子上,看著除了一張床,一張椅子還有一個洗手間外連一個窗也沒有的房間,自嘲地笑了起來。
至少沒有像上一次那樣,被嚇得渾身發顫。
肖欽瑾走到洗手間,意料之內的發現一切能讓他自殘的東西都沒有。
肖欽瑾回到椅子上,靠在椅背,靜靜地想著。
思緒又回到那個時候,從宿醉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囚禁后,肖欽瑾是憤怒的。再后來,逐漸變成了對那個還是少年的亞歷克斯的恐懼。
亞歷克斯從來就不喜歡肉體上的摧殘,他更喜歡的是精神虐待,享受手中玩具那絕望的眼神。手段簡單,卻極其有效。
肖欽瑾看著被鎖住的雙手,既然他已經決定不再受制于亞歷克斯,那他也應該想想該怎樣逃離這個地方了。
仰起頭,長舒一口氣,這一次可沒有李安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只希望洛河川不要被自己拖累。肖欽瑾很清楚亞歷克斯的控制欲,凡是他接近的人,他都會毫不留情地斬斷這些聯系。對于亞歷克斯說的洛河川會厭棄他的話,肖欽瑾苦笑,不管最后結果是怎樣,他都只能欣然接受,不是嗎?
一連幾天,洛河川發給肖欽瑾的信息全部都石沉大海,這導致洛河川異常的煩躁,連帶著連新文的存稿都寫得煩躁。
在這種煩躁下,洛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