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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珊海白了一眼洛河川，自從她懷孕以來，脾氣好像變得越來越快了。“先聽我說完，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要好好糾正一下你的想法，什么肖欽瑾喜歡的是洛書神話還是萬里路還是洛河川，這三個不都是你嗎？糾結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肖欽瑾喜歡的就是你，管他洛書神話萬里路洛河川，我打賭，如果有哪一天你和他坦白了你是洛書神話，然后問肖欽瑾你喜歡的是誰這個問題，你絕對會被打一頓的。”

“為什么？”洛河川想了想被肖欽瑾暴打的場面，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這問題，就好像我問阿杰，我和婆婆同時掉進水里，他會救誰這個問題一樣腦殘。”洛珊海假裝沉重地說：“戀愛嘛，就應該相互信任，整天問這些有傷感情的事情干什么。難道肖欽瑾說他更喜歡洛書神話你就不活了嗎？如果肖欽瑾說他喜歡的是你洛河川這個人你估計又不會信，所以這種問題你還是別問了，有損你形象。”

洛河川虛心接受教育：“那我應該什么時候告訴肖欽瑾我是洛書神話這件事？”

“唔……”洛珊海用拇指頂住，用食指指腹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坦白這種事，還是要面對面說比較好，你打算什么時候再去見他？”

“額……”洛河川數了數日期，略帶尷尬地說：“大概……要到國慶假期才有空了。”

洛珊海皺眉：“那么久，你要干什么？”

洛河川掰著手指數日程：“我要先把培訓報告交給領導，然后是進行下一屆學生的教研討論工作，中間還要把新文的稿子存一下，剩下這一個月的時間估計都會很忙的。”

洛珊海想了想，也的確是這樣，因為她又重新教初一屆的學生，倒不用像洛河川那樣那么早就回學校準備著。她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那你看著辦吧，最好就在肖欽瑾發覺之前和他說清楚，不然的話，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后果。”

“很嚴重的后果？”洛河川皺眉，不明白洛珊海為什么要說得那么鄭重。

“這是我的直覺，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洛珊海嚴肅地說。

“恩。”洛河川應了一聲，正想開電腦找一下肖欽瑾，就聽到一直坐在旁邊的妹夫兼責任編輯略帶詭異的聲音。

“你的新文……到底什么時候存完稿子，或者我該問，你開始存稿了嗎？”

洛河川腳步一頓，撓頭干笑著說：“呵呵，存了半章的稿子了。”

見羅云杰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些，洛河川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們，我打算重新用山海河川這個ID。”

“什么？”羅云杰的臉以肉眼可見程度扭曲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了。“你再說一遍？”

“哥你終于打算把那個坑給填了嗎？”洛珊海也很驚訝，她原本以為那個坑是永無填坑之日的。

“恩。”洛河川點頭，說：“我的確打算把那本書寫完了，不過在那之前，阿杰，我之前和X點簽的是什么約？”

羅云杰臉部僵硬，幾乎要對洛河川這個不聞窗外事，一心撲在教育寫作身上的家伙無語：“你用洛書神話這個ID簽的都是作品簽約，不是簽個人的，不用擔心你用回山海河川這個ID之后的版權問題。”

“那山海河川呢？”

“一樣……”羅云杰面癱著臉說。

“那就好。”洛河川心滿意足地點頭，準備專心去碼字。

“等等。”洛珊海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哥，你要和洛書神話的讀者說你是山海河川嗎？”

“當然不。”洛河川說，他疑惑地問：“為什么要和他們說。”

“額……可是洛書神話下一本書你不打算寫了嗎？”洛珊海有些不明白洛河川的腦回路了。

“如果我把那本書寫完的話，當然沒有時間再去寫洛書神話的下一本書啦。”洛河川一副你怎么那么蠢的表情，“對了，那本書的第二部我不打算簽約了，你終于可以不用催我的稿了，開不開心？”這句話是對羅云杰說的。

“當然開心。”羅云杰咬牙切齒地說。“不用再像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我真的很開心。可是你倒是解釋一下你為什么不簽約？”

洛河川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久到羅云杰洗完碗出來他還是沒有想清楚為什么自己不想簽約。他抬頭誠懇地和羅云杰說：“你要不先回去陪珊珊吧，等我想到答案再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