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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上。

他不知道他這么問是為了什么，那幾個問題并不重要，換隨便一個人問他他都能輕松答出來，唯獨洛河川問的時候，他感覺心跳得很快，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了。

難道是因為洛河川就是洛書神話嗎？對著洛書神話本人說喜歡他的書，會潛意識地感到害燥？

云淡輕言就這樣想些有的沒的，拿著工作人員塞給他的麥克風，主持人問的什么話也聽不到。

瀚海發現云淡輕言在走神，連忙輕輕地碰了碰云淡輕言。“輕言，回神了。”

“恩？你剛才問了什么？”云淡輕言回過神來，暫時把那些東西拋之腦后。

主持人和瀚海一頭黑線，幸好云淡輕言并沒有對著麥克風說，下面的觀眾聽不到這句話。

“咳咳，看來這個問題讓輕言大大很困擾啊，那我換一個問題好了，請問輕言大大認為你和瀚海是什么樣的關系呢？有很多你們的fans都猜測你們……”主持人做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觀眾大笑，這不是剛才那個問題嗎。

云淡輕言好像對主持人無可奈何，說：“我和瀚海當然是好朋友的關系。”

事實是只有臺上的三人知道，云淡輕言剛才真的沒有留意這是什么問題。

“真的，只是‘好’朋友？”主持人特意在“好”字身上重音。

瀚海見云淡輕言臉色不好，知道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連忙搶答：“當然是好朋友，我可是和誰都能玩得開的。”

云淡輕言見瀚海幫他答了這個問題，松了一口氣，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向潮汐動漫社的地方。

盡管隔著重重人海，他覺得他和洛河川的視線對上了。

洛河川在臺下，聽著主持人問肖欽瑾的問題，心里頗不是滋味。他知道主持人問的問題的另一層含義是什么。他心里泛起一層酸澀和嫉妒，為什么站在舞臺的不是他，為什么和肖欽瑾同臺的不是他。他嫉妒著吳殷澤。

臺上已經進展到云淡輕言退圈前，為了紀念所以和瀚海合唱。

音樂是武俠風的古風歌曲，是之前云淡輕言錄的一個愛情武俠廣播劇的主題曲。

洛河川從來不知道肖欽瑾唱起歌來是那么好聽。

“江湖別，不相見。”

以前唱這首歌的時候，肖欽瑾只覺得有一種豪氣。現在唱，卻覺得有一種別離的憂傷。

雖然退圈是他自己想了很久的決定，可是在這個圈子也呆了五年，總是有一些感情的。現在這么干脆地退圈，說沒有一點不舍那是假的。

“嘆紅塵，多風流。”

想想當初進入圈子只是為了那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實現的心愿，到現在終于完成心愿。卻意外地認識了他一直想見的人。

他知道他對洛河川有別與他人，之前卻認為這只是對一個知己的特別感情。直到，知道他就是洛書神話的那一刻，一直以來不敢正視的感情也明顯了。

對洛河川和對洛書神話的兩種感情交雜在一起，相融，發酵。

“世間兒女情難了。”

他已經沉淪在這網中，大概再也逃不開了。可是這種感情是不被社會接受的。至少他知道，他的父母不會同意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而且，現在也只是他一個人單相思，不能因為他喜歡洛河川，就要把他也拖下這一趟不歸路來。

“不如就此別過不再擾。”

也罷，就像這歌詞說的吧，把這份感情藏在心里，不讓任何人知道，直到自己終老。我始終是沒有勇氣。

肖欽瑾看向潮汐動漫社的位置，隱隱約約看到洛河川就站在那里看著他。

嘴唇勾起一絲微笑，卻很快又收了起來，變成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