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王母娘娘啊,她雖真的給宣王世子遞過信,卻也是真沒有將查案的事傳給王府聽啊!
這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說來也是荒謬,陸清和一心想查證宣王府與她的關系,卻在她無意與王府串通時,陰差陽錯誤會了一場。
可她不知從何開始辯解,低頭片刻,再抬眼已帶著笑,“這樣巧,誤打誤撞給你遞了線索,我是不是還立功了?”
陸清和點點頭,道:“是。”
她抬起臉看他,滿臉訝然:“你不怪我?”
陸清和笑了:“既是有功,為何要怪?”
“其實我聽到那刺客說‘不可傷人性命’了。”陸清和喝了口茶,眼角噙笑,“想來你為宣王府做事,不得已遞些含糊的情報過去,讓那王府差人來恐嚇我一番,也是情有可原。”
這個人說話兒間竟替自己把話給圓了。謝辛辛愣不過一秒,明白過來,如釋重負,忙順勢道:“猜的沒錯,我只對世子說了陸公子對王府之事頗為在意,世子他此番必是想要敲打你。”
如此,再想到自己剛剛嚴辭向宣王世子告狀的那封信,謝辛辛忽然覺得自己那信中又有些言之過當。但來不及深思,便把這件事又拋在了腦后。
很快她又想起陸清和那一句“早聽到”,含羞帶怒地瞪了陸清和一眼:“你聽到了也不早說,還這樣嚴肅,存心嚇我的么?”
呵的一聲,是陸清和輕笑出聲,“陸某很嚴肅嗎?”
她啞了火,才發現他好像從頭至尾都很有耐性,不疾不徐地道著原委。分明是自己心中有鬼,才一驚一乍。
正不知道怎么應對,那廂陸清和卻不經意瞥了一眼她,笑意愈濃。
方才問話的一瞬間,他在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瞬的無措。
他當然能看出來她心中的想法,必然是猜測,自己已認定是謝辛辛與王府串通一氣,蓄意截殺他。
之所以不先把話說全,便是想看看她這樣的反應罷了。
如只惡貓一樣的少女原來也會惶然,他只覺得新奇。
“先不談這些。”陸清和接過阿鳳續上的茶盞,回避了謝辛辛的嗔視,“既知死者傷口來自宣王府,且所中之毒約莫是他妻子所下,如今便還剩三個問題。”
“一,胡捕快的夫人出身平常,交友無多,何處得到的蝕心散?”
“二則,胡捕快的直接死因為溺水而亡,在中毒中劍之后,為何還會溺水?”
“三,便是這劍傷、毒傷、溺水三者間,究竟有何聯系?”
二人對坐思忖了片刻,謝辛辛忽然一拍桌,“莫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陸公子,你明日再于我去溪谷中一趟,我來同那位夫人說話,你只管在我身邊一站,裝得兇神惡煞即可。”
她想了想,怕自己表述不清,補充說明:“就是像你平日不說話的時候那樣。”
“我們公子什么時候兇神惡煞了?”阿鳳有些不服。
謝辛辛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這有什么可駁的?也不知道是誰,才和鄭瑾瑜打了幾次照面,就讓鄭瑾瑜這樣怕他。
“你這是什么態度?”阿鳳不滿道,“我們公子尋常只是表情少了些,這是君子喜怒不形于色;臉色差了些,這是他從小體質弱;語氣冷淡了些,這是……總之,也談不上兇吧!”
謝辛辛點頭認可:“正是正是,表情少,臉色差,語氣冷淡,你說的極是。”
不僅兇,而且壞心眼,不僅重要的話說一半,而且為了拿到宣王府的線索,還能對著純情少女說出“我心亦是如此”這種大言不慚的謊話。
——被陸清和面無表情拎出門外前,謝辛辛正這么想著。
同一片秋陽之下,宣王府的管事李貴緊緊跟在婢女身后,腰弓的如山羊,快步向世子房中趕路。
“世子今日興致怎樣?”李貴向前頭走著的女子打聽。
“回管事的話,世子稱今日得了信,似是心情寬暢。”
“噢……”李貴搓了搓手,面露喜色,“好事,好事。”又嘶了一聲道,“不對呀,往月玉春樓的賬目不是月底才送來么,世子還能得誰的信,這么高興?”
那婢女正是吵醒趙都云午睡的那個,名喚小紅。這名兒聽起來潦草,來的也潦草。只因上一個叫小紅的婢女被打死了,世子又懶得想新名字,遂讓她頂了死人的名頭做事。
沒想到這樁差事沒做多久,就險些吵了世子午睡。還好世子心情好,她才死里逃生了一回,此刻見李管事在她跟前嚼著主子的八卦,嚇得低下頭去,話也不敢接。
李貴見她驚怯的模樣,心上頓時升起一股熱來,鬼使神差將手伸進她領口一摸,激得女子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