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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嚴子諾沒有北京戶口，只有讀私立學校，學費加上服裝費實研費一年差不多有二十多萬。

王于歡嘴巴上全是血跡，見了蘇小唯想哭，但掉牙的地方疼痛，所以眼淚憋在眼窩里，看著好讓人心疼。

“這牙怎么辦呢？醫保也報不了。”蘇小唯有些糾結，公立醫院太遠，私立診所不報銷。

“那就去私立診所，我們家諾諾經常在診所看，人少，方便。”

“那就最近找一個吧。”蘇小唯心疼孩子，也不好意思讓湯如煙開太遠。

湯如煙導了航，帶她們來到最近的一家叫歡喜的牙科診所，看美團上的評分還不錯。

湯如煙停車的時候，蘇小唯已經抱著女兒下車了。

診所是復式樓，臨街，環境優美，醫護人員熱情。

湯如煙停好車進去的時候，發現王于歡已經躺在就診臺上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醫生正在給蘇小唯講解。

“我要檢查一下有沒有傷到恒牙胚，如果沒有的話，也沒傷神經，咱就把孩子的斷牙粘上。”

蘇小唯連連點頭：“大夫，粘一下那得多少錢？”

“看情況，幾百或者一千，不會太貴。你是我們店里的會員嗎？”

人窮志短，蘇小唯得算計，所以追問：“會員打折嗎？”

“可以積分。”

“反正她的牙快掉了，不粘上行嗎？”

醫生怔了怔：“這樣子不妥，一是難看，二是漏風。”

湯如煙走過來：“歡歡媽，先別管錢了，先給孩子補吧。你們做醫生的，能不能有點醫德？孩子在這兒等著，你非要孩子媽充會員。”

年輕醫生聞聲憤然：“我沒讓她充會員，我只是告訴她有會員能積分。”

湯如煙站到年輕醫生面前：“我明明聽到了。我告訴你現在你不用管錢的事情，你趕緊給這個孩子治。治好我一分不少的交給你。”

蘇小唯趕緊說：“姐，不用，不用。我有錢。”

湯如煙走出去，交錢，結果她一眼看到了墻上江楊的照片。他在一列牙醫里面，顯得年輕又青春。

湯如煙趕緊翻他名片，結果翻了半天，沒找到，湯如煙仔細地想了想 ，好像是被自己忘到了ktv。如果能找到他，肯定能打折吧。私立診所就是這點好，很靈活。要不然，就算她掏了錢，以蘇小唯的性格也會還回來。

本著能幫蘇小唯省點錢的念頭，湯如煙幾步走到護士站。

“您好客人，有什么可以幫您嗎？”

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小護士笑著站了起來。

“請問江醫生在嗎？”

“江醫生？”

“就是江楊。”湯如煙指了指墻上的照片。

“我們江所長啊。他出去了。您是他的朋友嗎？”

“是朋友。”

“那您到他辦公室等一下吧，我打電話給他。”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問問，做為他的朋友，我們看病有沒有折扣啊？”

小護士還沒回答，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誰找我？”

湯如煙快速回頭，看到江楊拿著車鑰匙站在自己身后。

湯如煙臉剎那間紅了：“江醫生，你好。”

江楊笑嘻嘻地看著湯如煙：“你的牙怎么了？”

“不是我的牙，是我朋友孩子的牙，門牙磕了。

“那先治吧。我肯定給你打折。”

“謝謝謝謝。”湯如煙想了想又說：“打了折如果太貴的話，你就這樣，比如要一千塊，你就給她要二百，然后其他的錢我悄悄補了可以嗎？”

江楊看了湯如煙一眼瀟灑地甩甩頭：“來辦公室說吧。”

江楊的辦公室在二樓的頂頭，三十多平，有乳白色沙發，極簡的桌椅，湯如煙坐在哪兒，看著江楊給自己煮咖啡。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欣長的身體上，下巴上，顯得特別的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