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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頭散發(fā)的女人扯著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孩,男孩不肯走,屋里的男人提著一個掃把追出來,他用力向男孩頭上打去,女人護住男孩,頭上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掃把。
湯如煙與男人的目光相遇,男人以為她看熱鬧,一臉憤然,罵了一句滾蛋,然后把老婆孩子推進去,摔上了門。
湯如煙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扔,挽起袖子,準備跑過去踹門,卻被嚴子諾一把拉住。
“媽,你要做什么?”
“我最討厭張嘴罵人動手打人的男人了,今天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嚴子諾不松手:“你先別沖動。”嚴子諾拿出手機“家暴先留證據(jù),剛才我拍了一些,你推門進去,我再拍拍里面的情況。所以,先別罵。”
湯如煙點頭:“對對,我四十還是一支花,還要開啟人生第二春呢。你先錄好了,我再手撕渣男。”
嚴子諾暗中舉起手機,湯如煙輕輕推門,沒想到門沒鎖,她推開一條縫,看到女人摟著孩子在沙發(fā)上哭,男孩手握拳頭站在窗前,男人仍然在桌子前一邊喝酒一邊罵罵咧咧:“小子,你以后再給我動手,我抽不死你,我為什么喝酒,因為一進這個家,就煩,沒有一件事情讓我舒心。”
女孩眼淚汪汪:“爸爸,別說了。別說了。”
男人看到孩子哭,心里更加煩燥:“你倒向著她,還有那個站在窗邊的,要不是我,你能有北京戶口,你能在北京最好的學校上學?一個個沒良心的,但凡讓我舒心一點,我能罵嗎?混蛋。”
“你罵我們混蛋,你又是什么玩意兒。”男孩突地轉(zhuǎn)過身來,眼圈發(fā)紅:“媽,妹妹我們走,我們離開這個家。”
男孩拉著女人,還有妹妹,男人一看這樣,憤然把手里的啤酒瓶扔過來,啪的一下子,啤酒瓶砸到地板上,碎了一地。
湯如煙忍無可忍,一把把門推開:“大晚上的,你又是打人又是罵人的,你想干什么啊?喝點貓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男人回頭看到湯如煙和嚴子諾,怔了怔:“這是我的家事,你們管不著。”
湯如煙走到男人身邊,微笑:“本來我不想管,但是三更半夜,你們家這么吵,影響我睡覺了。”
男人怔了怔,沒好氣:“別人都沒聽見,就你耳朵長?”
湯如煙笑了:“他們不是沒聽見,是他們不想管,不敢管。聽你這意思,你肯定不是今天第一次這樣。”湯如煙看著女人:“妹妹,他是不是經(jīng)常罵你打你?”
女人低頭沒說話,懷里的女孩像看到了救星般地哭著說:“爸爸老喝酒,老罵人。”
“聽聽,孩子才多大,你都給她留下了這么惡劣的印象。你這個父親不稱職啊。”
“你懂個屁啊。是這女人太笨。倒個香油都不會倒。”
“怎么叫會倒呢?轉(zhuǎn)著圈倒?按著你的意思倒?倒個香油還能吵個架,我真是服了。”
“反正,什么都得按他的意思來。”
“你是什么啊?天皇老子嗎?憑什么倒個香油按你的意思倒啊?我看你是沒事找事,借題發(fā)揮吧?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就老盯著這點破事呢?她帶兩個孩子,累不累?你做老公的怎么就不能體諒一下呢?動不動張嘴罵人,誰教你的啊?你爸媽罵過你嗎?”
男人面子有些掛不住,他拿著啤酒瓶指著湯如煙:“你算什么東西?你再bb一句,看我不砸過去。”
“你敢,你往這兒扔。”
嚴子諾趕緊拉過湯如煙,湯如煙掙脫女兒,走到男人身邊,指著他的鼻子:“不要以為我怕你,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指頭,我讓你躺著出去!”
男人眼睛瞪的血紅:“我當然不能打你,但我可以......”男人說著,把啤酒瓶咣里咣當一番砸,嚇的女人趕緊抱著女孩往外沖,湯如煙還想說什么,被嚴子諾一把拉住,然后又瞅見站在窗前拳頭緊握的男孩,嚴子諾又快走幾步,一把拉過男孩:“走啊。”
湯如煙和嚴子諾等人剛走出去,男人就咆哮著把門摔上了。
“滾滾滾,滾了就不要回來!”
外面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中雨,一道又一道的閃電透過窗簾劃入屋內(nèi)。
湯如煙讓女人坐在自己家的乳白色沙發(fā)上,正拿起小藥箱給她處理頭上的傷口。是剛才男人摔酒瓶子的時候,碎渣所傷,一厘米左右,滲著鮮血。湯如煙拿小剪刀把女人傷處的頭發(fā)輕輕地絞了,然后用碘伏消毒,紗布包扎......
“疼不疼?”
“不疼。”
“他經(jīng)常這樣嗎?”
“一喝酒就發(fā)瘋,好多年了。”
湯如煙一怔:“為什么不離婚呢?”
女人苦笑著:“早就離了。”女人猶豫了一下又說了一句:“之所以還住在一塊,就是沒房子。”
湯如煙意識到現(xiàn)實的殘酷,沒再繼續(xù)追問,她給女人處理好了傷口,又倒了一杯水給她。
女人滿臉感動:“謝謝。”
“都是鄰居,謝什么呢。對了,我叫湯如煙,剛搬過來的鄰居,該怎么稱呼你呢?”
女人輕輕地伸出手:“我叫蘇小唯。”
第11章 小弟弟,我這兒有他家暴你媽的證據(jù)
挺好聽的名字啊,又生了一男一女,多讓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