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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演戲, 是對合作對象的冒犯和不尊重。
沈梔意堅持說:“池總, 真的,我自己來就好。”
性格執拗、固執堅持自己的原則, 始終保持應有的分寸, 從不越界一分。
池硯舟斂起神情,只說了一個字,“行。”
男人轉身走到電視柜面前, 在柜子中找到醫藥箱。
“我先回屋了,池總,早點休息。”沈梔意接過池硯舟遞過來的醫藥箱,小步快跑走回次臥。
酒隨著手腕的溫度消失殆盡。
沈梔意沒有著急處理傷口,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手腕處似乎殘留男人的余溫。
她和池硯舟相處十多天,一張合法的證件加上演戲需要肢體接觸,很容易越界。
以后盡量不要有其他的接觸,吊橋效應時刻存在。
沈梔意攤開手掌,檢查傷口情況,碎玻璃卡在掌心的肉里,小心翼翼用鑷子夾出來,幸好扎得不深。
普通傷口,無關大礙。
用碘伏消毒傷口,沒有貼創可貼,這樣好的快一些。
客廳燈光通明,池硯舟正在指揮掃地機器人清理地面的碎片。
周澤川打來電話,他按下接通,助理匯報,“老板,關于喜糖包裝,您看這個行嗎?”
同步從微信發送圖片,數十張照片順著網線傳送而來。
池硯舟輕瞥一眼禮盒圖片,常規的設計,清一色紅色系色調,喜慶、吉利有余,毫無新意。
男人的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之上,摁摁太陽穴,“隨便,都可以。”
今晚喝了點酒,昏頭昏腦,反應遲鈍且不合時宜。
周澤川忐忑建議,“老板,您還是挑挑吧。”
事后他悟出來‘合作關系’的意思,合約婚姻,指不定哪天就散了。
老板說上什么心,事實證明的確如此,這是一點都不上心。
池硯舟微涼的指腹摁了摁鼻根,眉頭緊緊擰住,“全pass。”
他重新看了眼照片,實在是不忍看下去,凜聲說:“重新選,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不要太俗氣不要太土,除了紅色就沒別的顏色了嗎?”
唉,做助理難,做總經理的助理更難。
老板動動嘴說的容易,他就是一直男,哪里懂這些。
有那么一瞬間,周澤川以為結婚的是他自己,買護膚品的是他,買喜糖的還是他。
他提心吊膽提議,“老板,要不讓沈小姐選,女生對這些東西更了解,雖然是合作關系,畢竟是她第一次結婚,給予對方一定的知情權和尊重,您說是不是?”
聽到周澤川的一大段話,池硯舟陡然陷入沉思,她第一次結婚,會有期望嗎?
“為什么上面沒有刻名字?”
周澤川實話實說:“您說不能讓人知道是沈小姐和您結婚,所以不能印名字。”
池硯舟抿了抿薄唇,語聲低沉,“你還真聽話,印字母不行嗎?”
男人無奈長嘆一口氣,“先這樣吧,盡快。”
此刻接近深夜,不會為難普通打工人。
池硯舟關閉掃地機器人的指定,站起身果斷叩響次臥的房門。
沈梔意收拾好醫藥用品,打開臥室門,“池總,有什么事嗎?”
門只開了半邊縫,女生刻意避開親密接觸。
室內的燈光傾瀉而出,門擋住了部分光,走廊的廊燈沒有打開,男人冷硬的臉龐半明半暗。
池硯舟的視線下移到她的手掌,“你的手怎么樣了?”
淡漠的語氣中流露一絲關心。
沈梔意攤開手掌,“扎得不深,沒事,謝謝池總的關心。”
一板一眼極其客氣的回答,冷淡疏離。
池硯舟只是微微近視,消過毒的手心已沒有血跡,就像在她手腕留下的溫度一般,消失不見蹤跡。
“要去醫院看看嗎?”
沈梔意直言拒絕,“不用,池總,不占用醫療資源,留給有需要的人。”
“嗯。”池硯舟認識的醫生朋友尚在國外,無法喊其他人半夜上門。
沈梔意見他不再言語,斟酌用詞緩緩開口,“池總,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您早點休息。”
‘您’和‘池總’反復提及這兩個詞匯,意在提醒鞭策自己,回到原有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