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書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呸呸呸!現在怎么辦”
沈母愣愣地轉回頭,看著沈父:“我們得離開這里。”
“為什么”
“你傻啊!過會兒搞不好有人來了!”
“那慶功宴”
“什么慶功宴不是喪禮就謝天謝地了!”
沈母迅速把左右手的拖把和抹布原地一丟,拽著仍在原地嘔吐的沈父就一路跑到門口。她剛打開大門,就看見兩個穿著板板正正制服的一男一女站在門口。
“你們……”沈母陪笑著,搓搓手。在她脫手的剎那,沈父沒剎住車直接躥了出去,穿著制服的女法警皺眉一躲,沈父大頭朝前摔了個狗吃屎。
沈母在一片復雜難言的寂靜中拎起沈父,沈父剛剛倒下時砸出了一個坑,而此時,那個坑中央留下了些許嘔吐物。
女法警嚴肅的目光落到了沈母臉上:“你對他做了什么”
沈母頓覺無辜:“蒼天在上,我可什么都沒做!”她稀里嘩啦地把沈父是如何摸魚的,她是如何百發百中的,沈父是如何口含抹布惡心吐了的歷程一五一十說出來。女法警那懷疑的目光卻未減損半分。
女法警目光鑿鑿:“真的不是你把抹布塞進了他的嘴里”
沈母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真的沒有!”她往屋里一指:“這別墅里大多數屋子都有監控錄像,客廳也有,不信你們調出監控看看!”
女法警和男法警對視一眼,然后女法警對著沈母說:“好吧,既然你已經招了。”
沈母傻了:“什么我招什么了”
女法警拿出證件,在她眼前晃了三下:“這座別墅是一樁刑事案件的重要證據之一,我們是過來做證據保全的。”
電光石火間,沈母奇跡般地領悟到了女法警的意思,她連忙大告冤枉:“我只是這里的保潔!我和這里發生的事沒有任何關系!沒有任何關系!”
剛才無人注意到,沈父栽倒那一下摔得太狠,有那么幾分鐘,他幾乎失去了意識,因此遲遲沒有從地上爬起來。這時,他碰巧醒了,就聽見了沈母這句話,連忙附和道:“我是司機!我是司機!我和她是來監視沈如蓁……”
話沒說完,他就感覺身上一疼,是沈母又踢了他一腳,驚怒道:“你說什么”
女法警和男法警又對視了一眼,然后女法警總結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所以你們在這里名為保潔和司機,實質上是幫助傅鋒監視自訴人沈如蓁的!”
“蒼天明鑒啊!”沈母瞪大眼睛,混亂地擺手:“我們哪里是要監視沈如蓁,我們是要監視她……”她話頭一停,等等,監視沈如蓁從而防止她和傅鋒更進一步似乎也算監視?
“不不不!是監督!”沈母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詞。
“對對對,是監督!”沈父附和。
沈母上前,一把握住女法警的手,拼命搖晃:“您可不能冤枉我們啊!”
女法警卻已經失去了耐心:“我不管是監督還是監視,你們是不是自訴人的舅舅和舅媽?”
“是是是!”沈母拼命點頭:“我們對她可好了,比對待親生女兒還親!”
“那就好。你們兩個也是這樁案件的被告人,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得把沈如蓁的自訴狀送達給你們。”
“我?”沈母一只手指頭指向自己,眼睛瞪得比銅鈴大:“我犯了什么法?”
女法警:“幫助非法拘禁行為也構成幫助犯嘍。”
沈母大為吃驚:“我沒幫助啊!”
女法警搖搖頭,用注視著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看著沈母沈父:“明知傅鋒囚禁沈如蓁,安裝監控攝像頭進行監視而不檢舉,反而作為保潔為囚禁場所保持了良好的環境,作為司機為傅鋒提供服務,已經構成幫助犯罪行為了。”
男法警嚴肅道:“你們是傅鋒的共犯。”
沈母感覺天都塌了,她腦子一暈,身子一軟,向后栽去。
但她并未摔落在地上,而是砸中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原是沈父見大事不妙,連忙用地面上的磚塊往自己腦袋上磕了一下,先她一步暈過去了。。
“砰!”
“刺啦——”
一個玻璃花瓶被重力砸到地上,立時摔得粉碎,里面本來插著一支紅玫瑰,此時像是美人引頸就戮一般,鮮紅的花瓣散落一地,連布滿硬刺的根莖都折斷了。
“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傅鋒的臉色鐵青,今天那堆記者吃了狼心豹子膽,硬是追著他跑了二里地,害得他不能回自己的公寓,只得住進了酒店的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