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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個紅毛小弟把鋼管砸在了他肩膀上,他吃痛,生氣了。
爸爸,你和媽媽離婚去對付鬼也不帶上我,也怪不得兒子不聽話了。
他只用一招近身寢技,抓著別人脖子對準(zhǔn)動脈一擰,擰一下放倒一個,速度奇快,不一會兒地上躺了大半的小弟,歪在地上哎呦哎呦說疼。
霸哥見狀況不好,留下幾句威脅的話,說你給我等著,我記住你了。
嘖嘖,這身校服一看就是我們學(xué)校的,你等死吧。
十六中的老大,始終都是我的!
之后拔腿就跑。
蔡深從巷子里走出了,看見他馬子正對著霸哥背影努力奔跑,胸前巨大的一對左右搖晃。
“很大,對吧。”有人把手搭上他的肩,他回頭看,看見一張笑瞇瞇的臉。
他這時候第一次見陳雪楊。
“嘿,你誰啊?”蔡深問。
“我剛剛看你打架,我表妹家就在這樓上,我今天來給她補(bǔ)數(shù)學(xué)。剛才我都看見了,你打架真厲害。”
那人也不把爪子拿下來,就那么自然熟地搭在他肩膀上,這份久違的親近,讓人討厭不起來。
“我叫蔡深,深淺的深。十六中的。”
“我叫陳雪楊,大雪的雪楊樹的楊,一中的。”
陳雪楊沒穿校服,清爽的一身短袖和短褲,從他肩膀上起來立著,站得很直,讓人聯(lián)想起小白楊。
一棵啊小白楊~長在楊樹莊~
蔡深聯(lián)想到一首軍歌,接著他被自己逗樂了,噗嗤笑了起來。
之后霸哥找了很多人去找蔡深的事,打架便成了他的家常便飯。
一個月后,霸哥退學(xué),從市里消失。
十六中被蔡深打過的小混混集體找上了蔡深,求他當(dāng)老大。
“你這么能打,肯定能保護(hù)我們不受氣,現(xiàn)在八中三中都天天和我們挑事,霸哥又面子掛不住跑了,我們只有仰仗蔡哥了。”
時間是深秋,地點是一棵大梧桐樹下,梧桐樹黃了葉子,風(fēng)一吹就掉了一大片,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落了那些小弟一頭。
蔡深摸著自己的下巴,問:“我罩著你們,我有什么好處?”
一個橙毛叫到:“保護(hù)費(fèi)都給大哥花!”
眾人應(yīng)和著。
蔡深此時全靠他爸時不時打來的生活費(fèi)過日子,拮據(jù)的不得了。
他又沒成年,去打工也沒人要。
他要錢。
蔡深點頭說好,那么你們現(xiàn)在叫聲老大聽聽?
于是一票小弟開始齊刷刷喊老大鴻福齊天老大長命百歲,蔡深被他們一板一眼的表情給逗笑了,捂著肚子哈哈哈哈哈哈笑了半天。
此時一個少年從梧桐樹旁推自行車路過,側(cè)目看了他一眼。
蔡深也正好看向他,一看臉,唔,是你啊。
蔡深記得他,那是與他有一面之緣的陳雪楊,一中的,而一中的,都是乖寶寶。
蔡深揮手:“嗨!”
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