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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睜大了眼睛,一時忘了動作。
他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襯衫和咖啡色休閑短褲,手插在口袋里,背景是金黃的麥田,柔和的金色夕陽與麥田海連成一片,他一點(diǎn)都沒曬黑,依然白皙到透明,長長的身形在風(fēng)里穩(wěn)穩(wěn)立著,墨黑柔軟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亂,顯得非常清爽。
像是屬于夏天的精靈,帶著一身的麥子氣息隆重登場,他微笑,驚天動地,我心跳如鼓,瞬間臉上燥熱,不知道說什么做什么。忘了!全都忘了!本來策劃過上百遍的見面的對白,全都悉數(shù)從腦海里逃竄走掉,眼睛里只有他,只有他。
直到他沖我揮了揮手,直到李里從他身后趕上來,直到天空灰鳥一聲長鳴,我才記起來我想要做什么。
我沖他跑過去,看他那帥氣的容顏與之前并無差別,頭發(fā)比以前長了點(diǎn)。嗯,抱住他,比以前瘦了點(diǎn),更結(jié)實(shí)了點(diǎn),到底這些日子以來有沒有好好吃飯啊,啊,真是的,晚上就讓江逍客做飯給你接接風(fēng)。
真是的,怎么不打電話給我去接你回來啊。
心里好多話好多話。
我一句都沒說出來。
我只是用力把他圈在懷里,緊緊抱住,我們站在麥田里,頭頂有飛鳥盤旋,長鳴,離開。
儲由,你回來了。
直到副導(dǎo)演捧著個本子屁顛屁顛沖來說他也要和儲由擁抱,我才回過神來身在何處。
我憨笑,摸著后腦勺,對他說:“阿由你回來啦。”
他眼皮一抬,說:“不然還能是鬼?”
我趕緊捂著他的嘴:“別亂說,你工作忙,飛機(jī)飛來飛去不安全,別亂講這些。”
他沒好聲氣:“咱別搞封建迷信行嗎?你這不還正在拍一個人鬼情未了的電視劇么?”
我只點(diǎn)頭:“不迷信不迷信,OK?張小落你要干嘛不準(zhǔn)往上撲!”
我拽著張小落的后衣領(lǐng)把他扯回來,他咳咳咳了幾聲說差點(diǎn)沒被你拽死。
然后他不服:“憑什么你能抱啊?我還副導(dǎo)演呢!當(dāng)心我給你加掉在水里淹死的戲!”
我:“你不會的,山可不會讓你亂來。”
他把簽名板遞上去,足足有四五張,說:“不抱就不抱,男神都沒說話呢,你說什么啊。儲前輩,給我簽個名吧,這幾張都簽,喏,這是筆。”
他雖然今年才二十二,也才剛出道四年,見他的人卻都要恭恭敬敬稱一聲前輩。
儲由好脾氣地笑著,簽了兩張,簽到第三張問了句:“怎么這么多啊?”
張小落說:“沒辦法,一聽見你來了啊呀呀一下沖上來好多人讓我問你要簽名,有幾個妹子還不好意思自己上來。”
儲由:“我又不是壞人,怕什么啊?”
我補(bǔ)一句:“怕被你給勾走了魂咯。”
儲由沖我翻白眼:“現(xiàn)在喜歡你的人也不少,別扯。”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了回來了~~
咳咳、
淡定。
下次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