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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不擔心嗎?”我問那個蜷在我腳邊的小少年。
“我相信他沒問題。”他果汁早已喝完,此時一臉貓兒般的昏昏欲睡。
“嗯。”我應聲,切臺。
十點二十,這個時段有三個省臺都在播放娛樂節(jié)目。
我又一次看到了那個蠢家伙。
此時的事件發(fā)展變成了追究他的出身,很多人出來作證,蔡深他是個痞子。
似乎他出道之前,那個什么小白臉大明星找人把他以前干的壞事全都抹消干凈了,如今卻翻案重查起來,不知是福是禍呢?
他以前囂張極了,經(jīng)常從早到晚就是在打架,市里學校論壇上隔幾天就會出現(xiàn)一些有人想要搞死他的宣戰(zhàn)貼,他打架的視頻也被錄下來好多,在網(wǎng)上傳來傳去。
要是細查的話,他還進過幾次警局,但每次他傷人都極有技巧,血流了一大片偏偏半小時后就能自己止了第二天就結痂了,據(jù)說是常年研究肌肉血管人體解剖圖習來的成績,所以進局子后都是教育教育就出來了,而警局那些記錄,我表哥也跑了跑全都給銷了。
“第二人民小學的劉小花和她的姐姐弟弟都出來作證,證明蔡深的打人事件緣起于原告搶劫小學生,蔡深乃是出于見義勇為而動手。”
鏡頭切給了一個小蘿莉,嗯,就是蔡深他從警車上押下來時跟在后面的那個。
“我的姐姐我的弟弟都可以證明,因為蔡深哥哥他又高又帥,所以我們都映像深刻,四個月前就是他救了我們。”
奶聲奶氣的說話口氣,天真無邪清澈的雙眼。
我把遙控器一扔,樂了,心想他怎么又攤上這種奇葩事件了啊。
不久之后,我表哥徐長卿帶著一個白大褂也上了電視,我表哥他畏懼鏡頭,一張臉板得像一塊板磚。
那個白大褂證明說,那個一開始在鏡頭前嚎叫蔡深搶劫他讓他沒錢救老母的人四個月前根本就沒有在他的醫(yī)院住過院,這份病例證明是偽造的!
再之后,便是全市有頭有臉一點兒的混混的集體亮相。
他們之中好多人我都見過,阿黃,大曹,小皮,嚕嚕,以前蔡深還是老大時,我跟著蔡深,他們跟著我,走到哪跟到哪,一起開機車一起撒野喝花酒泡吧把妞兒,跟著蔡深,浪天浪地,浪到乾坤也翻騰,不知今夕何夕。
“現(xiàn)場趕來一群青年學生,自稱是蔡深的高中同學,聞訊趕來為蔡深脫罪,事態(tài)的發(fā)展萬眾矚目。”女記者顯然很激動,她肯定沒想到本來只是來報道明星小新人的滅亡沒想到親手送這個小新人上了康莊大道。
“阿深他連老奶奶過馬路都要去扶的啊,怎么可能會去搶劫呢?這種污蔑是極為罪惡的!這是對阿深的嫉妒!這是惡劣的炒作!他就是想上電視才搞出來這樁事情的!實在是過分!”
“阿深是我的同班同學,他品學兼優(yōu)是在全校出了名的,我們學校很差,沒什么人學習,但即使是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他也堅持學習,每次都考年級第一,他的夢想就是考上985大學啊!”
“但是由于他爸爸生病,他才不得已出道做明星稍稍耽誤了學業(yè),但他仍然不放棄,一邊出歌曲賺錢給他爸爸治病一邊還堅持自學,希望能參加六月的高考!我每次不想寫作業(yè)時一想到阿深就充滿了動力啊!阿深是我迷茫中的指路明燈!阿深是我夜航時的燈塔!阿深是我恩人啊!”
“阿深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被這樣污蔑呢!還我們阿深的公道啊!”
鏡頭前,一張張曾經(jīng)囂張飛揚的臉都擺出極為認真的表情說著夸張的大段大段的話,當記者想要拿回話筒時,還硬扯過去話筒繼續(xù)歌頌著那個蔡深。
“我爸爸的腰間盤突出都是蔡深給捏好的啊!”
“我叔叔的高血壓都是蔡深給上山采草藥給治好的啊!”
我和小可笑得抱成一團。
鏡頭切給了那個小蘿莉。
這個小蘿莉是警察在路上偶然遇到的找不到媽媽的小蘿莉。
當爸媽帶著哥哥姐姐找到她時,三個小孩子一起為蔡深作證,證明這場污蔑有多么罪惡滔天,關于四個月前的故事她們娓娓道來,不急不緩,當講到被犯罪分子逼迫交出最后一元買糖錢時,蔡深橫空出世,把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