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飛七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九一也是個豪邁人兒你給他打一場他就高興了,什么要求就都滿足你?我們跟那個羅氏的老總不知道打了多少越洋電話才搞定,你以為我們鬧著玩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知道那個羅墨無為什么能忽然來攙和一腳嗎?他跟他那個大胸女經紀人,就隨隨便便說來拍就來拍了?你連想都沒想過吧,反正你腦袋里最近裝的就只有高考必備,其他的你連想都沒想,這就是你暴力至上的豪放不羈對吧。”
他說的對,我確實沒想過。一開始還糾結一下,后來拋在腦后,就忘了。反正也不過是砸錢之類的,又有什么好想。
“這個電視劇拍攝的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是他爸爸的企業給的,你說他還不是得所有人都擔待著?”
“但是我剛才打他也沒人罵我啊。”
“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沒心沒肺還當著面罵你啊?說不定明天你就會被化妝師給化個僵尸裝,再被何九一改劇情,出演個十分鐘就被汽車撞死后面就都沒你的事了,從此雪藏,拜拜了您吶。”
我的臉上此時一定寫滿了驚覺。
“不會吧我們可是簽過合同的啊。”
“手段什么的還不是應有盡有,人家有億萬資產準備隨時干倒你,你除了一身肌肉還有什么?”
我捂住了自己的臉。
剛才真的是太沖動了啊啊啊啊啊。
“所以啊,你趕緊想辦法去哄人家開心吧。”
他說完,轉身想要瀟灑退場。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子,把他拉一個踉蹌,腰一彎,我另一只手架上了他的脖子:“徐哥,問你個事。”
“我和儲由的事,是不是你講出去的?”
他拼命想拉開我的手,說:“你跟儲由什么事啊?”
“別裝糊涂,徐哥,我覺得你是個好人,這話我必須要問你。”
“你趕緊說。”
“就是我把你打暈扛回家那天早上的事,儲由從我房間里出來,你看見了吧。”
他點頭。
“有沒有什么人找你問過這件事?”
徐長卿搖頭。
“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嗎?”
“你倆感情好,一起睡。”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徐哥,我告訴你一件事。”
他投過來一個疑問眼神。
“阿由和我啊,是戀人關系。羅墨無知道了,他想拿這件事威脅我們倆。”
我坐回凳子上,學儲由翹起二郎腿,摸著自己下巴,欣賞徐長卿那打翻調色盤在上面一般的臉色,黑了又青,青了又綠,最后變得刷白。
徐長卿最后喃喃道:“我什么都沒有聽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補刀:“嘿,徐哥,你表弟,陳雪楊,他以前和我也是這么個關系,還親過嘴兒,要不然你以為上次羅傻逼為何要提他的名字?羅墨無喜歡他,明擺著因為他在跟我對著干呢。”
徐長卿頭頂冒黑煙,轟地一聲炸掉了,等他那眼神恢復了焦距,再看我,表情就跟看恐怖分子似的。
我沖他揮揮手,說HELLO。
他咳嗽兩聲,終于恢復常態,不是話癆模式的常態,是安靜美男子的那個常態。
我繼續揮手:HELLO?
徐長卿從腰帶里面抽出來一把白森森的匕首,我嗷嗷嗷叫著跑開,他在后面嗷嗷叫著追。
“我要是知道你是這么個情況我就是再當十年無業游民也不要跟你有牽扯!!嗷嗷嗷要瘋了啊!!!”
午后的陽光,暖暖的很宜人。
下午我照常拍攝,導演出來把我罵了一頓,什么打了羅二少可以但打到沒法給他繼續拍就不對了云云,我虔誠低頭認錯,說晚上一定買個花圈去慰問他,哦不,花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