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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笙狐疑,“你收拾?你怎么會收拾東西?”
“從前不會,但是我方才看你收拾,已經(jīng)會了。”
林笙笙從善如流,“既然如此,那明日別忘把我妝奩里的珍珠頭面一并帶走。”
謝辭晝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堆滿小玩意的箱籠,壓住眼中幽幽,拉了林笙笙的手坐回桌邊。
剛一坐下,林笙笙就抽回手,歪頭問道:“謝大人,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說,我要歇下了。”
謝辭晝認真問道:“你昨日說痛,是哪里痛?”
除了沒忍住在她雪白肩頭咬了一口之外,謝辭晝昨日夜里反復(fù)回想也不曾發(fā)現(xiàn)哪里會弄疼她。
前世這件事他做的不好,所以這回他格外謹慎,盡量輕柔溫存,私下里讀了不少書……
他不是縱情聲色之人,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從前數(shù)年獨來獨往,也未曾期許過今后有心愛之人,所以在床笫間算得上一竅不通。
本想著讀了許多書,甚至夢里無意識冒犯了林笙笙許多回,應(yīng)該能取悅她,結(jié)果昨日還是鬧得她不舒服。
深深的挫敗感困擾了謝辭晝一整天……今日埋頭苦學(xué)許久,躊躇幾番才踏入疏影軒。
他做事就要做最好。
林笙笙先是瞪圓了眼睛驚詫不已,而后站起身在屋里來回踱步,最后抖著手指著謝辭晝恨鐵不成鋼道:“你,你你你……青天白日的,怎么好意思說這些?虧云京上下夸你謙謙君子,你……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這個詞是前世謝長興形容林笙笙的,她從未想過這個詞能和謝辭晝扯上關(guān)系。
謝辭晝靠在太師椅上,姿態(tài)從容,神情認真,一身玄色外袍華貴端方,將他的臉襯得如玉一般。
乍一看,分明是與人探討詩詞或者公務(wù)的模樣。
“青天白日?可現(xiàn)在是月黑風高啊。”謝辭晝看了看窗外。
林笙笙啞口無言。
謝辭晝站起身,衣袍順著他英挺的胸膛還有結(jié)實的手臂垂墜而下,他緩緩走近。
“而且,你我私下里探討一二,難道有何不妥?”
【不得不說,少年時的謝辭晝穿一身天水碧,很俏,成年后的謝辭晝穿一身玄黑,很……】
林笙笙一下子回神,及時打住。
謝辭晝暗道自己穿對了,挑眉問:“很什么?”
林笙笙腳步往后挪,但謝辭晝步步緊逼,高大的身軀將她遮得嚴嚴實實,她搖頭忙道:“我什么都沒想!”
【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
無掛礙故,無有恐怖……】
又是心經(jīng),謝辭晝笑出聲。
林笙笙強迫著自己把目光從謝辭晝臉上挪開。
忽然,肩膀被一只溫熱大掌握住,正是昨夜被咬上牙印的那側(cè),林笙笙忽覺那牙印正冒著滾燙的火焰,灼燒著她。
她被謝辭晝捏著下巴迫著抬起頭對視。
謝辭晝絲毫不吝嗇用外貌哄騙林笙笙,雖說形骸皆是土木,紅顏終成枯骨,可奈何自己這位妻子就是喜歡這容貌呢?
“笙笙。”他的聲音在夜色里很沉,“很什么?”
【很魅……】
【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
意識到自己被蠱惑的林笙笙連忙又念了一段心經(jīng)。
謝辭晝得到答案,心情看起來很不錯,他松開林笙笙的下巴,把手指遞到她眼前。
“你看,疤痕已經(jīng)淡去許多,很快便會恢復(fù)如初。”
林笙笙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這之手前一陣子受了傷,現(xiàn)在只剩下淡淡幾道紋路,若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沒想到謝辭晝竟然如此在意容貌……
“究竟哪里痛?怎么痛?”謝辭晝追問。
林笙笙含含糊糊道:“就是痛……”
實則根本不痛,甚至有點酸麻,還有一股形容不出的感覺,總歸昨日夜里她睡得并不好,夢里謝辭晝闖入床榻里,將她牢牢壓住,然后……
謝辭晝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這里?”
然后往下游走,摸到她淡紅色耳垂,“這里?”
又往下,來到鎖骨和肩頭,“還是這里?”
林笙笙渾身僵住,連連搖頭,臉頰通紅,謝辭晝的氣息太有威嚴,將她牢牢鎖住,看著眼前男人認真的神色,感受著他輕挑的動作,林笙笙忍不住一陣顫栗。
玄黑色真的襯他……
謝辭晝手指再次往下隔著裙子輕輕揉了一下酥酪上的紅豆,“難道是這里?”
林笙笙顫了一下,心中悔恨,昨日不該用心聲逗他……
肩頭被謝辭晝掌控著,林笙笙退到桌案邊,退無可退,胡亂道:“不疼,我昨日胡說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