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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笙要說的話被他堵了回去,恨恨道:“你不要臉!”
謝辭晝挑眉,眼里仍燃著火苗,“的確如此,笙笙你可知……你好甜。”
林笙笙被他攥著一雙手腕,根本抽不出手打他,雙腿也動彈不得,額上沁了薄汗,只呸了一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被蜜色綢帶纏繞系緊的裙子有些松了,薄衫歪歪扭扭。
謝辭晝的牙齒在她肩頭留下紅痕。
引得林笙笙驚呼一聲,還未再說,又被謝辭晝吻住。
【你沒完了是吧?!】
一回生二回熟,謝辭晝輕車熟路探到她的舌尖,吮不夠似的細細品味。
林笙笙已然放棄掙扎,她渾身發軟,懷疑謝辭晝在親她的時候下了什么迷魂藥。
然而,還未等她放松幾息,忽然一下鈍痛,就算隔著衣物,也非常清晰。
林笙笙警鈴大作。
已是夏末,但是她怕熱,所以仍穿軟煙羅,輕又薄,而謝辭晝這幾日在金月閣養病,穿的是廣綢寢衣,柔軟單薄,所以現在感觸敏銳清晰,溫度、形狀、甚至有點微潤她都感覺得到。
【謝辭晝……你敢!】
許久……謝辭晝終于又離開她的唇,這回不止林笙笙,就連謝辭晝的唇都變得異樣的紅。
“敢什么?”他的聲音沙啞回蕩。
林笙笙說不出,又稍稍動了動腿。
謝辭晝輕笑,手指摩挲著她的掌心,唇輕觸她的耳垂,灑著熱氣問:“要不要摸摸?”
林笙笙感覺每個字都在腦子里炸開,她頭暈目眩,“你瘋了?你,你你你……你。”
謝辭晝終于松開她的手腕,把她從雜亂的被褥中撈起來放到軟枕上,青紗帳也被他扯了扯扔到地上。
床榻間一下子亮了許多。
“也可以看看。”他繼續蠱惑。
林笙笙語無倫次,一邊推著覆過來的謝辭晝一邊道:“你……你好好養傷吧,你……我,我今日還有賬沒看,你,你去看書吧。”
“那些事急什么?”謝辭晝把人重新壓住。
然后低下頭,呼吸灼在她肌膚上,叼住了林笙笙那條蜜色綢帶,輕輕扭頭一扯。
輕軟衣裙像散了架的風箏,只堪堪蓋住。
她急得雙手抓住謝辭晝的耳朵,把他的頭往上抬,不許再繼續解她的裙子。
謝辭晝順勢往上,在她的肩頭蹭了一下,“笙笙……”
謝辭晝從哪里學的妖術?惑人心魄!
林笙笙閉上眼不看,緊接著,腿上傳來熟悉的鈍痛,看起來像是急不可耐了。
“不……不,我不摸,也不看,我不。”
謝辭晝吻她的脖子,吮一下又輕咬,時而轉著舌尖舔舐,“不嗎?”
林笙笙先是覺得癢,后又一股難言的麻意從身后腰間脊骨一路攀到后腦,然后像一朵燈花炸開。
“嗯……”一聲千回百轉,林笙笙羞得咬住唇。
謝辭晝的鼻尖移到層疊襦裙的上沿,他一邊感受著身下人的緊張與愉悅,一邊用鼻尖緩緩推開衣料,將起伏從軟煙羅下剝離。
夜空中桂魄輕移,從一朵云后探出頭,床榻上沒了青紗帳遮擋,明晃晃,亮堂堂。
鼻尖縈繞著甜梨氣息,入目是比那日紅豆酥酪更有食欲千萬倍的……
自詡定力非同一般的謝辭晝那一瞬間也窒住呼吸,鼻腔一熱,他顧不上林笙笙的手在肩膀上抓出血痕,珍重又失控,品嘗著抓握著,愛不釋手,更不舍得抬頭。
林笙笙已經昏昏沉沉,不曾受過這樣的蠱惑,她覺得自己定力極差,不然怎么會被哄著騙著連小衣都扯了去?
林笙笙被這一番動作服侍得理智拋到九霄云外,她咬咬下唇哼哼道:“謝辭晝我討厭你。”
“笙笙,我喜歡你。”謝辭晝終于舍得把手挪開,他抓住掛在林笙笙腰上的襦裙扔到床下,然后——
“姑娘!公子可還好么?我挑了棵年份最久的山參來!”佩蘭急急忙忙從廊下跑來,眼瞅著要推門,卻被元青攔住。
門響了一下,但是沒被打開,林笙笙被這一嗓子嚇得理智回籠,什么酥麻什么酸軟全都沒了,她一下子扯過錦被把自己裹住,還順便踹了幾腳謝辭晝。
“謝辭晝!你!!滾下去!”
金月閣又是一陣兵荒馬亂,謝辭晝坐在屏風后,自己脫了一半寢衣,正處理傷口,雖然這幾日養好了些,但仍架不住今日一番折騰,那道刀傷很不爭氣的又流血了。
林笙笙坐在床榻里氣呼呼的,佩蘭正繞著她幫著穿裙子,里三層外三層,怎么全都被脫了下來?
佩蘭腦子里涌上來太多話本子里的橋段,羞得小臉黃澄澄,低聲愧疚道:“奴婢該死……”
林笙笙嗔了一眼,“幸虧有你。”
主仆二人拾掇了一會,佩蘭又幫林笙笙按了會腿,這才扶著仍手腳酸軟的林笙笙重新挑了燈籠要走。
還未跨出門去,只聽謝辭晝從屏風后走出來,掩唇輕咳,“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