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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他那里若是變成那樣,不......的話就會受傷?】
謝辭晝方走到轉角處看見門內兩個人湊在一起,就聽見這句,腳步一頓,“......”
謝枕歡苦著臉,“聽說哥哥那日流了很多血。”
“流血?!”
【只聽聞女子初次可能會流血,從未聽過男子也會......更何況,那日我可沒動他,他那里怎么就流血了?】
謝辭晝面色莫測,閉上眼深呼一口氣。
謝枕歡繼續道:“嫂嫂,難道你不知道?”
林笙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謝枕歡忽然意識到什么,“那日你倆沒在一處?”
林笙笙頗有些得意,“自然。”
“也就是說,哥哥沒有逼迫你?也沒有被你用剪刀劃傷?那他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元青的消息不靈啊!
林笙笙被這話問得云里霧里,“什么?”
還未等二人再說,只聽門聲響動,本該清早就離開的謝辭晝竟然折返。
在背后議論人,結果正主恰好出現了,謝枕歡與林笙笙面上都不大自在。
林笙笙看了一眼謝辭晝,只見他身姿如云霧間松柏傲然,仍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進了棠梨居就像進自己書房一般,自在坦然。
【看來是沒聽到。】
【不過......這些日子怎么沒聽說謝辭晝受傷了?還是被剪刀劃傷?】
林笙笙眼睛一亮。
【該不會真如我想的那樣,他那處變成那樣后若是得不到紓解,便會流血?】
【是了是了,定是這樣!他羞于向旁人啟口,便將這件事推到我身上。】
【實在是冤枉,沒想到謝辭晝秉公執法,也有向別人潑臟水的一天,偏我知道真相卻不好向枕歡解釋......】
謝辭晝感覺有什么寸寸崩裂,面不改色,語氣嚴厲道:“枕歡,叫你抄的書如何了?”
謝枕歡感覺天塌了,“什么?哥哥,你不是說叫我休息一日,陪著嫂嫂去上香嗎?”怎么又問起抄書?
謝辭晝咳了一聲道:“我說的是前些日子抄的。”
“自然是抄完了的。”謝枕歡底氣很足。
“那便去吧,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說完,謝辭晝走至里間,取了小幾上的書,目光在小幾上巡視一圈才走出來。
“元青,叫你備著的藥在哪?”謝辭晝坐在窗邊太師椅上
元青忙取來藥。
只見謝辭晝已經自己卷起袖子,拆開絹布,露出里面又深又長的傷口,開始上藥。
元青在一旁站著,有些納悶。
前幾日公子便說此傷無礙不必再上藥,如今怎么又開始上藥了?
謝枕歡幾乎撲過去,看見傷口淚眼朦朧道:“哥哥,怎么如此嚴重?”
謝辭晝淡然道:“無礙。”
說完,他狀似無意瞟過一眼林笙笙,只見她仍坐在原處,就連一個眼神也未曾投遞過來。
“哥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謝枕歡接過藥瓶開始為謝辭晝灑藥粉。
謝辭晝似是吃痛,皺眉冷冷地嘶了一聲。
“哥哥,一定很痛吧。”
“還好。”短短兩個字,竟聽得出隱忍。
林笙笙終于看了過來,她實在是好奇,竟然真的被剪刀劃傷了嗎?究竟有多痛?從前數年,她從來沒見過吃痛的謝辭晝。
【看來是我想岔了,難道說那日畫舫上,謝辭晝中藥發瘋,不小心劃傷了自己?】
林笙笙暗自點點頭。
【竟然不是因為那處變成那樣......】
謝辭晝松了口氣站起身,放下袖子又盯了一眼林笙笙,只見她早已歪過頭去繼續玩手里的算盤珠子。
“既然上完藥了,我便先走一步。”
說完,他巡視一圈房間里的小幾、香案,并沒見到那條發帶,謝辭晝神色有些微妙,大步離開。
天氣漸熱,謝辭晝的馬車里擺了一盆冰,伴著絲絲縷縷荔枝香,格外清爽。
“除了那條發帶,可還找到其他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