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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封敬現在怎么樣了?”
“還在做手術,你別著急。”
“嗯?!?
司機覺得封敬這個名字很耳熟啊,難道這個小姑娘說的朋友,就是住院的那位大明星?他忍不住多看了江染兩眼。
到了醫院后,江染才發現自己沒拿錢包。好在現在網絡支付便捷,她直接用支付寶給司機把車費轉了過去。
車子并沒有停在醫院門口,因為醫院門口已經停滿了車。無數舉著相機和攝影機的人,把醫院門口堵得水泄不通。他們中還擠著不少小女生,應該都是聞訊前來的封敬粉絲,被醫院的保安跟那些記者一起攔在了門外。
江染的一身禮服很顯眼,路邊不少人都朝她頭來好奇的目光——這個人該不會是逃婚來看封影帝的吧!
江染沒有心思理會他們,只在人群中搜索著周叔的身影。剛才在車上還不覺得,現在一下車,冷空氣直接接觸到她的皮膚,凍得她立即起了雞皮疙瘩。她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見一個中年男人飛快地往自己這邊來了。
“江小姐,你好?!蹦腥撕苡卸Y貌,見她凍得不行,還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搭在了她的身上。
“謝謝。”
周叔笑了笑,示意她跟著自己:“江小姐,這邊?!?
他領著江染從醫院的急診通道過去,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多少人。只不過有記者也企圖從急診通道混進來,被目光如炬的保安給擋在了外面。
手術室外,封敬的媽媽和姐姐都在,還有好幾個江染不認識的男人。秦凡看見江染,眸子就微微瞇了瞇。
他也是幾天才聽說,封敬已經領這位女朋友見過家長了,雖然他一直沒過問封敬女朋友的事,但他這個經紀人,是不是被架得太空了?
“阿姨。”江染見到封敬媽媽,就加快步子走了上去,“封敬他怎么樣了?傷得很嚴重嗎?”
“撞到了頭,送進醫院的時候就昏迷不醒?!狈鈰寢尠参堪愕剌p輕拍了拍她的手,“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封敬身體一向很好,應該不會有事的?!?
“嗯,肯定不會有事的。”江染在心里默默祈禱。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封敬的堂哥封平,這兩位是封敬的經紀人和助理?!?
江染順著封媽媽的手,朝對面的三個男人一一看了過去。封平這個名字她在之前“打人事件”里才聽過,他本人看上去十分不茍言笑,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像是看誰誰發抖。經紀人秦凡她已經聽封敬說過很多次,現在見到本尊也和自己想象中差不多——一個雷厲風行的精英。助理……好像在枕水鄉見到過。
“江小姐你好?!鼻胤仓鲃痈締柫寺暎胺饩吹氖謾C一直是關機的,剛才開機才發現你打了那么多電話。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把我和米歇爾的號碼也存一下,以后有什么急事也可以聯系我們。”
“好的,謝謝?!币驗闆]有帶包,江染的手機一直握在手上,她把秦凡和米歇爾的號碼存好后,把封敬媽媽的電話也一道存了。
封雅的腿還沒好,她跳到江染身邊,問她:“你這幅打扮,是從婚禮上過來的嗎?”
江染點點頭:“嗯,今天我朋友結婚,請我當伴娘?!?
“哦?!狈庋畔耄@姑娘真不錯啊,急成這樣,衣服和包都沒拿,就直接跑到醫院來了。唉,只希望封敬沒有事。
等待手術是個漫長又難熬的過程,大家都比平時安靜。過了一會兒前面樓道傳來喧嘩的聲音,周叔去看了一下,是剛才他們上來時遇到的那個記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跑到這里來了。
雖然過了保安那關,但封平是帶著保鏢來的,記者很快就被攔下來了。這些保鏢看上去要比醫院的保安高大很多,模樣也更加威嚴,記者還是有些怕。想到自己剛才偷偷拍了兩張照片,她非常識趣地走了。
“怎么樣,拍到什么沒有?”等在外面的身影時見她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記者搖搖頭,嘆息道:“封家帶了保鏢來的,我不敢硬闖。”
“那我們費這么大功夫,不是白忙活了嗎!”
“也不是?!庇浾呓苹匦α诵?,對攝影師道,“還記得我們剛才在急診通道遇到的那個女人嗎?”
攝影師想了想,問她:“那個穿禮服的女人?”
“對,領她進去的是封家的司機,我剛剛在樓上看到了,她也在手術室外等消息?!?
攝影大哥不是很懂她的意思:“那又怎么樣?”
“嗨呀所以說你只能當攝影師!這么大的八卦你都看不見嗎!雖然我們沒有打聽到封敬的消息,但是這個女人,很可能是封敬的秘密女友!”
“……”他也是很佩服這些記者山路十八彎的腦回路了,“那萬一不是呢?”
“誰管她是不是??!我說是就是?。 彼麄儼素杂浾?,可從來沒有節操這種東西,只要能博眼球就行。
她捧著照相機像捧著寶貝一般,決定先會公司“寫文”了:“你在這里守著吧,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去寫稿子了!”
于是在鋪天蓋地的“封敬受傷昏迷”的報道中,“封敬女友現身醫院”這條新聞,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獲得了最多人的關注。
而話題的中心人物封影帝,此時正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
嗯?他又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這真的是江染的家。
他扭過頭,看了看外面放晴的天,嗯是白天沒錯。
…………
什么情況!為什么他白天也會變成二黃了!
封敬一下子就急了,如果他白天也變成二黃,那二黃……不不不,別往下想了。
他在客廳里轉了幾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記得,他在片場摔了。
后腦勺撞擊硬物的鈍痛他也很快回憶起來,溫熱的血順著脖子滑進衣領,然后他眼前一黑。
封敬的心頭一緊,難、難道他死了?然后靈魂附在了二黃的身上,這次是永久的。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