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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需要如何活下去。
他們用生命最原本的樣子,過著每一天。
持修有些時候很羨慕這些人,多慮的人多愁。與他們相比,持修覺得自己每天都在杞人憂天。
御光明說,看著他們就會更加珍惜安穩的生活。豪氣萬千的理想,也不該用這些人的生命做代價來完成。
村里先生的病好了,是一個長得干干凈凈的青年,十分的謙遜有禮,對持修連連稱謝。想要請持修吃飯,以表謝意。
持修想了一下,當晚就去了。
應該說是簡陋的房屋,屋子里也是最簡單的家具,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器皿也土氣的可以。處處都透著貧寒的氣息。
先生炒了幾個菜,居然還燉了一只雞。持修有些受寵若驚。
“這……先生實在太客氣了。家常菜隨便吃吃就好了,持修并沒有幫上多大的忙。答應來已經是失禮了。”
先生連連搖頭,道:“道者別謙虛了。若不是你替了我這些時間,我連工錢都拿不到的。請你吃些好的是應該的。”
持修便也不再客套了。一頓飯下來,先生沒說太多的話,一看就知道是個不會與人說話的人。持修也樂得安寧,這些日子被孩子們纏著問東問西,問的他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吃完飯后,持修就走了。剛出了院子就聽到屋子里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很奇怪,他在的時候明明沒有第三個人在場的。
“你……你怎么又來了?”
“哼……”
“你你你,你別……外面還有人呢……”
后面的聲音就聽的不太清楚了,似乎是設了結界。持修有些驚奇又有些好笑,普通的人群中,總有些不普通的事。那來者是妖是魔是鬼是仙,只要先生認為是好的就沒問題。
持修回到御光明家里的時候,御光明正陪著她的兒子玩,持修打了聲招呼便要進屋里。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你不想知道血玉的事嗎?”
御光明沉思了一會兒,道:“或許你以后還會向我詢問有關血玉的事。其實,也沒什么好問的,就像教書先生和他家那個見不得人的情人一樣,情愛纏綿,深陷其中總是看不清一些事的。”
持修想了一下,然后道:“那以后再說。”
御光明反而奇怪了,道:“真是沒趣的人,都不好奇追問一下嗎?”
“早晚都會知道的。”持修道,“對了,我明天我要啟程回唯云觀。”
“明天就走么?你的傷才剛好一點,如果路上遇到什么人怎么辦?你身體的底子徹底被掏空了,雖然有魔氣護體,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不如在這里養好再走吧。”御光明道。
持修從受傷開始,一路奔勞,之后傷上加傷,就沒有讓身體休息過。
“不用了。我打擾的時間夠久了。”
御光明的兒子似乎很懂事,默默地看著他。持修忍不住,過去摸了摸他的頭,他竟然很聽話的站著,不躲不藏。
持修這個人真的很溫柔,他知道自己正在被追殺,在一個地方久了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的人,不知道殮皇道是否能珍惜。
御光明不是獨身,她還要為村子里的人打算,也就沒有多留。
個人的命運還是要個人去譜寫,要如何走下去,只有持修自己能決定。
持修再回到唯云觀,已經是初春了,春寒料峭,唯云觀山頂寒風瑟瑟,幾朵梅花還在開放沒有凋落。四處見不到綠色的生機。
唯云觀的氣息很不對,到處都死氣沉沉的。齊靈看到他回來,很是高興。這些日子唯云觀大小事情都是二師兄掌管的,他任人唯親,打壓以前與大師兄交好的師兄弟們。師父和師叔都閉門不出,不管觀里的事,也沒人能打得過二師兄,大家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終于見到大師兄回來,齊靈似見到光明了。不管大師兄入魔與否,也不管大師兄與那個魔頭是何關系,起碼大師兄不會殘害同門師兄弟的。
“大師兄,你終于回來了!”齊靈趕緊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