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殮皇道絲毫不憐惜身下的人,啃咬他的肩頭頸項。如果真的能把人吃進身體里,該有多好。
第二日的早朝上,殮皇道好像都沒有回過味來。想起清早起來,看到持修潔白的身體上羞【恥】的痕跡就很想再來一次。因為脖頸上的痕跡不得不穿著高領衣服,殮皇道想著那個場景,就想逼著持修在他面前脫衣服——僅僅是脫衣服。
早朝上,有些大臣對持修有微詞。少寓輕毫不意外,只是皇城,尤其是魔皇身邊的那些侍衛侍女該換一批人了。
聽到這些微詞的魔皇,高深莫測的看著他們,如往常一樣的溫和,只是那眼神看著總是刺骨的冷。
殮皇道對此沒有任何態度便退朝了。
這些人因摸不準魔皇的態度,只能求少寓輕,而少寓輕更是一張萬年的死人臉,也一樣沒說話就走人了。
魔皇越來越捉摸不定,這讓大臣們都有些膽顫。
殮皇道在花園里看到持修,他站在花樹下,似乎是在對比書中的介紹尋找這花樹的名字。遠遠地看去,那個人也不過給了他一個筆直的背影??墒菤毣实绤s對此深度著迷。
不愿意破壞那副場面,殮皇道看了幾眼后悄悄的退開了。
回到書房的殮皇道想要將剛才的場景畫下來,攤開紙,蘸了墨,卻是無法下筆。
濃墨淡筆總也畫不出那人的神采。
殮皇道審視自己是不是過于沉迷了。
殮皇道的書房很少會讓別人接近,更因為分配土地之事被泄露,他當即就撤了侍衛和侍女。書房更是除了少寓輕沒人能接近的。
持修一手一手拿著從樹下撿來的落花,走在長廊中。他一直在對比,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這棵樹的名字。
腳步聲打斷了殮皇道的思路,更惱怒竟然還有人不聽皇命接近書房,猛然推開窗,道:“誰?”
持修一驚,抬頭看去,是殮皇道。不知怎么就臉紅了,持修淺笑著別過頭看向別處。
惱怒在見到持修的那一刻就不知所蹤,換成能溺斃人的溫柔,道:“持修,過來?!?
持修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嘴邊存著淺笑,走過去。就站在窗外,他閉上眼睛與殮皇道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讀取中什么的,如果印制成書的話會有】
第10章
算計
皇叔說要為當日的無禮賠罪,邀請殮皇道和少寓輕前去赴宴,還邀請了其他幾位直系皇族叔侄。
殮皇道說,好。又說,一家人不要這樣客氣,會生分的。自家人多來往是正常的。
都是人精堆里長大的,皇叔打得什么注意少寓輕怎么會不知道。冷笑一聲,沒說去也沒說不去,接著看奏折。
亂云生及時趕到墨城那里,鎮壓的效果很好。已經沒有人趕生事了。故顏色說她留下了一部分自己的兵,將重新整合的軍隊帶回來。再過兩日就啟程回朝。
南方算是徹底收復了,他需要趕緊選拔賢能,去鎮守。
故顏色回來,他也有個能分擔政事的人。雖然持修也可以臨時任用,但是這個人終究不是自己的人,而且也太聰明,萬一將來出了什么事,他會是魔界的頭號大敵。
處理了一部分政務,把時間拖的夠晚,以為可以躲過這次宴請。沒想到前來請他的下人一直在門口候著。少寓輕不是不愿意接受宴請,只是這次的宴請他不愿意去。最近的政事繁雜本就讓他身心俱疲,拋開了政事還要提起精神去應對無聊的宴席——若是能幫得上政事倒是沒話說。
這次的宴席顯而易見是針對持修而設的,關于魔皇的私事,少寓輕若是有心力摻和一腳,沒心力的話又為何要給自己找事。所以少寓輕才不愿意去。
到了皇叔的宅邸,宴席居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