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才俊,年紀輕輕拿了不少獎。
名校畢業(yè),受人追捧。
為人低調有內涵...
顧青墨停住,皺起眉,這人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她右手拿著勺子,攪動攪動碗里的湯,垂著眼,涼涼地打斷正極力吹捧的顧青衣:這位大師不會姓溫吧?
顧青衣一臉驚喜:怎么,你聽說過她啊?
顧青墨表情冷漠,捏著湯勺的指尖發(fā)白,她忽地一笑:我不只認識她,還十分瞻仰這位溫大師呢!
那正好,這位溫大師的課可難搶了,我可是找朋友托了個關系才搶到一個名額。
你好好學習,不要浪費了我的人情。
我一定會好好學的,我倒要看看這位溫大師有什么手段。顧青墨冷冷一笑,將剩下的湯灌下肚,碗一放就離座了。
顧青衣這才琢磨出一點不對勁來,她看著顧青墨離開的身影,大聲提醒道:下午我就帶你過去看看,你記得別給人擺臉色,聽到了沒有?
見顧青墨朝她擺擺手,她才放下心來,自己妹妹的性格她還是了解的,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下午,顧青衣來接她,她坐在樓下等了許久不見人下來,心中疑惑,顧青墨不至于反悔吧?
這樣想著,不多時,沒等顧青衣上去找她,她就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了,年輕的alpha身穿黑絲綢襯衫,脖頸處的立領設計顯得她的脖子更加白皙修長,稍長的下擺被她妥帖地扎好,勾勒出勁瘦的腰身,外套是一件很有設計感的風衣,行動之間將顧青墨身上帶有的冷感凸顯的淋漓盡致,半長不長的黑發(fā)被束在腦后,露出精致出眾的五官,額前落下幾縷長發(fā),讓她看起來有些陰郁式的矜貴。
顧青衣眼前一亮,終于不是什么t恤褲衩,校服運動衫了,有時參加一些宴會她都不樂意帶顧青墨,給她搭配好的禮服不穿,套個衛(wèi)衣就去了,后來她就不帶她去了,總是被人問顧青墨是不是她女兒,顧青衣心里也很難受,成熟穩(wěn)重也是她的錯嗎?
你要早穿成這樣,我肯定樂意帶你出門。
多有面啊!
顧青墨走到她身邊,有些不適應地扯扯身上的衣服:我穿成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
顧青衣站起來仔細打量著她,不住地點頭贊賞:你就該穿的華麗點,別總是一副學生仔的樣子。
顧青墨無語,她不就只是個高中生嗎?
顧青衣伸手整整她的衣領,視線在她的脖頸處游離,嘴里嘟囔著:好像還差點什么東西...
對了,還差一副耳釘,又想起顧青墨根本沒有耳洞,她頗為遺憾:唉,再有一副耳釘就完美了。
顧青墨還是覺得自己穿得太過隆重了,她本意是想在一些力所能及的地方能與噙歡相較高下,思來想去,她能拿出些資本的也只有年紀和這副皮相了。
搜刮了一遍自己衣柜,好不容易挑出幾件好看又不會出錯的衣服,穿上身后,顧青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在意了她了。
沒有辦法,她確實很在意,在意溫鶴云喜歡那個女人身上的什么地方,在意溫鶴云提到她時的出乎尋常。
莫名的情緒像一把火,在胸膛燃燒,顧青墨看著鏡子里有些陌生的自己,少女高揚著頭,說不出地戰(zhàn)意昂揚。
她是不會輸?shù)模^對不會。
二人驅車前往溫噙歡的工作室,顧青衣雖說不理解顧青墨為什么突發(fā)奇想要學書法,看著今天早上她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想來也不可能是因為她口中的仰慕。
顧青衣偷偷瞄了眼身邊的顧青墨,正襟危坐,臉緊繃著,看著很緊張。
一個很離譜的想法涌上心頭
自己妹妹不會是喜歡溫噙歡,上午的咬牙切齒是因為溫噙歡欺騙了她的感情!
顧青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搖搖頭把這個離譜得不能再離譜的想法甩出去。
旁邊正緊張著的顧青墨一臉莫名其妙:有病?
要是讓顧青墨知道自己親姐姐內心的想法,一定會怒罵她腦子被驢踢了。
先不說她倆都是alpha,年齡差也大,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好吧!
再者,顧青衣想了想溫噙歡為人清正的品行,這位青年才俊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吧,她又想了想顧青墨睚眥必報的性格,要是她真被騙了,也不至于二三個月才想起來這么件事吧。
于是,顧青衣打消了心里的離譜念頭。
到了溫噙歡的工作室,顧青墨跟著顧青衣走進去,溫噙歡的工作室坐落在南陽路的街尾,這條路上有很多文藝工作者的工作室。
溫噙歡的工作室在五樓,乘電梯上去后,看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離目的地越來越接近。
12345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