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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草一蹦一蹦地往上走，說出來的話好像也配合著這節(jié)奏：“你對那個無頭鬼很客氣，與對阿飄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

“那位與別的鬼不同，他身上帶的是罡氣，行的是正道。”

“鬼也能修正道？”李小草有些驚奇。

“鬼與妖怪不同，鬼不能修行。”龍白知道小草雖然武力值高，但對于這些事情卻知之甚少，耐心解釋道：“在這個世界里，鬼與人對立，人是陽，鬼是陰，很少有鬼能帶著這種罡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只無頭鬼大有來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一般來說，只有戰(zhàn)死沙場的士兵才會帶著這種罡氣。但那位的打扮很儒雅，不像是武人。”

李小草頓了一頓，摸摸下巴后認真地說，“文人也能保家衛(wèi)國呢。”

聽她這么一說，龍白知道是自己拘泥了，“也對，不管如何，那位都是值得尊敬的。”

李小草贊同地點點了頭，想起什么似的又皺起眉頭，“你先前說菜市口這里是古代的刑場，死在刑場也能保家衛(wèi)國嗎？”

龍白也不解，直白地承認，“這我也不知道了。”

清朝的服飾，以死衛(wèi)國的文人……兩人都暗自思索各種可能，樓梯上恢復了腳步回聲的旋律。

等他們順著樓梯爬到了地鐵站的最頂層——露出地面的那一部分，龍白使了個法術，一寸一寸地探查起來，試圖找到那讓無首靈將感覺到異常的來源。

很快，法術的光芒連接到一處地板上，龍白和李小草走過去蹲下來查看。

李小草試著敲了敲地板，發(fā)出的聲音很脆，足以讓人斷定這處是中空的地面，但往四周摸了摸，水泥地面沒有任何縫隙。

這大概是個障眼法，龍白略微一想，就在水泥地上畫就在水泥地上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很快，無首靈將所察覺到的“異動”的根源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看似不規(guī)則，實際卻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序排列的黑石頭就那樣浮現(xiàn)在地面，飄到半空中。說是黑石頭，其實借著零星透出來的微光，可以發(fā)現(xiàn)這些黑石頭的與眾不同。

李小草試著去觸摸，還沒碰到實物就被什么隔絕開來，指尖也傳來被灼燒的痛感。她趕緊收回手來，指頭上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

龍白再三確認了李小草手上的傷勢，這才開口道：“這就是我先前同你所說的‘虛’，得用咒語或訣來破，輕易不要用肉體去碰。”

李小草吸吮著受傷的手指，逐漸緩了過來，問：“這究竟是什么？”

“這中的七顆全是黑晶石，好大的手筆！”

“黑晶石？”

“一般，修為千年的妖怪在灰飛煙滅時會留下來數(shù)枚黑晶石。”

“很罕見嗎？”李小草對這些都不太懂。

“千年的妖怪你見過幾個？”龍白不答反問，繼而又解釋道，“我活了五百年，所見過的千年的妖怪一只手就能數(shù)完。”

李小草想起來自己從李家長輩那里聽來的故事，點點頭，喃喃自語道：“也對，聽說妖怪每到千年都要渡劫。”

“不僅是千年，不同的妖怪到特殊的年份也要渡劫的。像我，五百年也需渡一次劫的。”說完，像是想起了什么煩心事，龍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