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接下來的休息室內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陸織理承認,她是有一點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她不喜歡虞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樣子,她更喜歡對方因為自己的愛撫而高|潮迭起的模樣。
這會讓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最后虞爻出了一身的汗,最后結束的時候可憐巴巴地被陸織理抱著去休息室的浴室洗澡。
進去的時候眼角的淚水還夾在眼尾,好不可憐。
她上衣還穿在身上,一進浴室又給淋濕了,陸織理今天沒有碰過她的上面,這會兒**焚身,她自己也很難受。
于是,在陸織理幫她洗澡的時候,她雙手綿軟地拉著對方不放,然后落到自己胸前。
陸織理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兩人淋在花灑下面,陸織理渾身上下沒有少一件衣服,就連鼻梁上的眼鏡都還沒摘下。
水珠落在鏡片上,明明是一幕狼狽至極的場面,但有了陸織理這張臉的加持,虞爻只感覺到幾乎爆棚的艾斯感和性|張力。
如果說陸織理身上有什么穿搭是需要半永久的,那虞爻希望是她那副無邊框的眼鏡。
此刻眼前這位艾斯感爆棚的女人正一臉淺笑地望著她,嘴里說出的話也讓虞爻忍不住胸前一緊。
姐姐,想讓我喝奶嗎?陸織理將垂落在眼前的發絲往后腦勺撩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姐姐希望我干什么,自己要說出口我才知道哦。
干我。
短短兩個字,幾乎點燃這間小小浴室里的所有曖昧情緒,陸織理愣了兩秒隨后燦然一笑。
遵命。
接下來的時間,虞爻便只能被欲望裹挾大腦,除了這些事,她再也想不起其他的東西。
她說陸織理是淫|魔,其實現在來看,淫|魔另有其人。
等兩人再重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的濕衣服全都留在了浴室里。
虞爻怎么被抱著進去的,就是怎么被抱著出來的。
她頂著昏沉的大腦,眼睛要睜不睜地模樣讓陸織理十分心疼。
她在人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吻,睡吧。
聽見了陸織理的聲音,虞爻這才緩慢地闔上雙眼。
有陸織理在的地方,從來不需要她操心任何事。
陸織理把睡著的人塞進被子里,然后才渾身光潔地走到休息室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換上。
她定好的午休時間拿來干了別的事情,現在當然是繼續工作了。
不過在工作之前,她還需要去處理好狼藉的浴室,不然等虞爻起來看見,又會羞得滿臉通紅地瞪她。
-
虞爻一口氣睡到了下午五點,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還懵懵的。
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房間環境,她突然心口一緊,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但等她理智回籠,逐漸聞見空氣中殘留的青檸味,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陸織理辦公室內的休息室里。
她們之前在浴室里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虞爻一把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臉,臊得幾乎要腦袋冒煙了。
這兒可是辦公室,怎么能在公司做這種事!
而且她還記得陸織理當時威脅她的話。
什么去落地窗前做,這都是些什么啊!
她躺在床上生了好一會兒悶氣,然后才從床上坐起身,看著床尾沙發上疊得十分整齊的衣物,知道那是陸織理給她準備的。
這里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她連掀開被子走過去拿衣服都舍不下那個臉。
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蒙回了被子里,然后掉頭在里面慢慢地往前拱。
沒一會兒,床頭鉆出一個頭。
酒紅色的發絲率先從被子里冒出來,接著才是虞爻的整個腦袋。
陸織理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的正巧是這一幕,也沒出聲,安安靜靜地靠在門邊看著,嘴角噙著一抹笑。
等虞爻好不容易鉆出來甩甩頭,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口嘲笑自己的陸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