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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陸織理身上體會過從未得到過的最純粹無暇的愛,她也經(jīng)歷過身邊沒有陸織理時最痛不欲生的日子,所以她知道誰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
事業(yè)可以再有,但這次再錯過陸織理,對方就真的不會再為了她回頭了。
陸織理很容易看穿她的情緒,也知道自己在虞爻心中的分量,所以她并不擔心。
把懷里的人摟得緊緊的,陸織理開口安撫道:不要胡思亂想,雖然我還是會吃醋,但只要姐姐最愛我就好了。
虞爻輕哼一聲,悶悶地吐出一句話,當然最愛你了,誰都比不上你。
這樣啊陸織理了然,隨后狡黠地笑道,那姐姐肯定也愿意在手機上裝一下定位軟件吧,我不知道姐姐在哪兒的話,會心慌的。
她這話說得軟乎乎的,像是在討好。但實際上卻把虞爻拿捏得死死的。
虞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后恍然意識到有哪兒不對,猛得一抬頭。
咚
痛!
嘶
虞爻的額頭重重地撞上陸織理的下巴,撞得牙齒瞬間咬上了的舌尖,很快眼尾染上了生理淚水。
虞爻趕忙去看,但因為身上的酸痛又不敢大幅度動作,只能動作滑稽地抻著腦袋往上看。
怎么樣?是不是咬到舌頭了?虞爻一臉擔憂,快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流血沒有。
陸織理可憐巴巴地伸出舌頭,舌尖上果然有一抹血絲在蔓延。
虞爻頓時心疼得不行,撅著嘴呼呼地給人吹著,哎呀,都怪你說的那句話,不然我怎么會突然抬頭。呼呼呼好了好了,不痛了不痛了。
陸織理委屈地垂下眉眼,像被雨水淋濕的流浪小狗,耷拉著舌尖口齒不清地說道:明明素我收上了,里還拐窩。
虞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噗,好嘛好嘛,對不起,也是我不小心的。
說著吧唧一口給人親在紅艷艷的舌尖上,吮去了那一抹血絲,寶寶,原諒姐姐好不好?
陸織理眨眨眼,沒有說話,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虞爻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會裝定位軟件的,讓你隨時知道我在哪兒,好不好?
好。這個字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點口齒不清的意思。
虞爻頓時便知道對方剛才是在賣慘,回過神來立馬咬牙切齒地掐著陸織理的臉頰肉搖晃,小壞蛋!!!
陸織理被掐的形象全無,立馬伸手去撓虞爻的癢癢。
虞爻的癢癢肉十分敏感,立馬發(fā)出一聲驚呼,啊我錯了我錯了!理理!
結(jié)果陸織理聽了更興奮了,一點兒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虞爻只能頂著一身的酸痛在對方懷里艱難挪動。
最后實在是累得沒勁兒了,只能用身體死死壓著陸織理的兩只手,不讓她伸出來作亂。
她自己則把頭埋在枕頭里直喘著粗氣,這會兒是真的沒有一點去挑釁陸織理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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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床上賴了很久,甚至又睡了幾個小時的回籠覺,然后才被溫梨初的電話給叫醒。
午餐要在營區(qū)里的一家餐廳解決,陸織理作為邀請方,不可能翹了不去。
于是她只能從床上薅起困倦的虞爻,給人穿了衣服褲子,再抱著人去浴室洗漱,臨出門前又噴了防曬噴霧、穿防曬衣、戴墨鏡。
把人整個包得嚴嚴實實的,然后才牽著虞爻一起下樓。
睡了個回籠覺,虞爻身上倒是沒那么酸痛了,只是依然很疲倦,如果不是陸織理叫她起床,她估計要在床上賴到下午才會起。
兩人到的最遲,到了餐廳的包間時,大家都已經(jīng)到了,有的打著哈欠沒睡飽、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虞爻兩人一到,所有人的目光向她們看齊。
溫梨初嘴角略微抽搐,從酒店走過來也沒曬到多少太陽吧,你要不要包得這么嚴實?
虞爻墨鏡下的臉一紅,只能說道:美女的事你少管。她總不能說自己脖頸上都是陸織理留下的吻痕和咬痕吧。
溫梨初也不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看著她耳廓微紅,只能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其他人對虞爻的打扮倒是沒說什么,畢竟大家還是在時尚圈打工的,包容度是要比普通人高一點。
很快服務員把菜上齊,大家就像是那個餓虎撲食一樣開始搶著吃。
陸織理被嚇了一跳,連忙招來服務員又添了不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