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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里的虞爻總是明艷張揚而美麗的,那頭璀璨的紅發(fā)總是如烈火一樣在她夢里燃燒著。
但就是因為自己的占有,虞爻在無形地做出改變。
明明愛的是她當(dāng)初的模樣,又為什么要讓對方為了自己而改變。
一朵花的美麗是因為她本身就足夠美麗,而不是因為關(guān)押她的玻璃罩而美麗。
她的控制在把虞爻變得不像虞爻。
虞爻坐在副駕駛,目光直視前方,但余光卻一直注意著陸織理的情緒。
對方似乎非常地焦躁,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方向盤,臉色也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虞爻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氛圍,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勉強笑著問道:理理,我們這是去哪兒?我看你在往郊區(qū)開呢。
陸織理收回思緒,不敢轉(zhuǎn)頭去看虞爻,去看守所,見一個你的故人。
哎?虞爻愣住,她有想過可能是去見自己完全陌生的人,但沒想到會是自己的故人,而且還是在看守所
看守所一般關(guān)押都是未決犯,一般是不允許有探視環(huán)節(jié)的。
我們可以進去探視嗎?
我都安排好了,會有律師帶我們進去的。
虞爻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反而是思考起,自己能有什么故人會在看守所等她。
郊區(qū)的車不多,兩人很順暢地就抵達了燕京郊區(qū)的某某看守所,門口正站著一個身型豐腴穿著職業(yè)正裝的女士。
虞爻跟著陸織理下了車,然后被她帶著去和那位女士打招呼。
閆律師,辛苦了。陸織理和對方握了握手,然后才轉(zhuǎn)頭介紹起身旁的虞爻,這是虞爻。
至于身份前綴,陸織理不敢私自加上了。
虞小姐,您好,我是陸總聘請的律師,我姓閆。閆律師笑起來臉上有兩個酒窩,但不笑的時候就會顯得十分冷硬。
虞爻暈暈乎乎地和人握手,頗有些不自在,您好閆律師。她實在是沒想到出來自己的哪位故人會被羈押在看守所。
難道是虞柱軍?
不可能,對方進了緬甸園區(qū),這輩子還能不能出來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不可能會突然出現(xiàn)在看守所。
寒暄過后,閆律師領(lǐng)著兩位往看守所里走去。
閆律師大概是常來這邊,值班的民警一看見她,立馬笑著和她打招呼。閆律師一一應(yīng)付過去,帶著兩人徑直往最里面走。
直到在一間審訊室門口停下,閆律師這才轉(zhuǎn)身對陸織說道:人已經(jīng)在里面了,李所那邊也打過招呼了,您有半小時的時間和里面的人見面。
說完閆律師這才把空間留給了兩人自己站到了走廊外。
陸織理看著虞爻,伸手牽住對方,輕聲道:我陪你進去。
虞爻點點頭。
可當(dāng)她真正推開眼前這間審訊室的大門,看見里面坐著的人的那一刻,即便她已經(jīng)做好了一點心理準(zhǔn)備,但仍舊沒忍住后撤了半步,好在陸織理的手撐在她的腰后。
坐在那里的女人和虞爻記憶中已相去甚遠。
身上穿的是看守所統(tǒng)一的橙色監(jiān)服,原本柔順富有光澤感的長發(fā)被剪到了齊耳的地方,整個人看起來又瘦又柴,十分落魄。
但即便如此,虞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丁媛媛。審訊室內(nèi)響起虞爻輕淺的聲音。
丁媛媛并不在乎是誰來見她,所以并沒有往門口處看,但她和虞爻一樣,僅憑這一句話就把虞爻給認了出來。
她緩緩回過頭,虞爻和她身邊的那個女人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和現(xiàn)在的她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丁媛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是你啊,虞爻。
兩人本是高中同班同學(xué),此刻的處境卻完全云泥之別。
你來看我笑話的吧。丁媛媛露出一絲怨毒的眼神,毫不掩飾她對虞爻的惡意,虞爻你真是手段了得,即便當(dāng)初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陸家這位大小姐還是被你拿捏在手心里。
你又用什么哄騙的她?身體?你怎么對誰都能張開腿?丁媛媛上下打量了虞爻一眼,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