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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虞爻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了休息室的門,視線落在站起身的兩人身上,上下掃視一圈。
二位今天是特意來搞cosplay的?
第14章 以后少上點網
休息室里的沙發上,三人分別坐在了三個方位,陸織理和楚嘉言坐面對面,工作室的主人虞爻則坐在了兩人中間。
楚嘉言不等虞爻開口,便主動站起身將手邊的玫瑰給遞了出去,虞爻,這是送你的花,希望你喜歡。
虞爻沒有接,只是淡淡地開口:這不逢年不過節,怎么突然想起送花了。
楚嘉言耳根有些發熱,也不管虞爻接不接受,直接將花塞到了她懷里,哎呀,我就是想送你一束花而已嘛,又沒什么,你快收下你快收下。說完又從花束里抽出了一枝,然后抬眼看向虞爻,好像在期待她問為什么會抽出一枝花。
不過虞爻沒有開口,但楚嘉言不放棄,又轉頭看向旁邊的陸織理。陸織理卻警惕地看著他,表情不太高興。
楚嘉言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自顧自地解釋道:我抽出一枝帶走,當我手里這支枯萎的時候,就知道該給你送新的花了。
虞爻:
噗。陸織理沒忍住笑出了聲。
虞爻有些頭疼地扶著額角,將那束玫瑰放到了茶幾上,嘴里吐出幾個字,以后少上點網。
楚嘉言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感覺腦袋都要冒煙了,手里那枝玫瑰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花,工作室的花瓶正好是空的。
楚嘉言知道虞爻是在給他臺階下,只好訕訕地點點頭坐回了沙發上,已老實。
為什么非要等到花枯萎再送新的呢?明明就可以每天都送不一樣的花啊,難道是覺得每天都送花太麻煩了嗎?陸織理支著下巴,眨巴著眼睛問道。
楚嘉言聞言立馬急了,哎!你別亂說啊!別說每天都送,就算一天送三次我也不會覺得麻煩的!
行了行了,送這么多花干嘛,工作室也沒那么多花瓶能給你放。虞爻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剛才在會議室已經聽夠了爭吵,這會兒是真的不想再聽了。
陸織理見虞爻臉色不太好,也歇了嘲笑那個男生的心思,擔憂地朝虞爻考過去,挽著她的手臂輕聲問道:虞爻,你不舒服嗎?
虞爻搖搖頭,閉上眼緩了緩緊繃的神經,然后才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你在微信里說有東西要給我,是什么東西?
陸織理連忙坐直身體,興致勃勃地從包里拿出一個燙金的信封,雙手捧著遞到了虞爻面前,這是我媽媽生日宴會的邀請函,她說我也可以邀請我的朋友去參加,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陸織理望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珠睜得圓溜溜的像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虞爻是真的很難對這張臉這雙眼睛說出什么拒絕的話,猶豫著伸出手,陸織理便眼疾手快地將信封放到了她手里。
虞爻看著安靜地躺在自己手心里的信封,心情有些復雜。她和陸織理的媽媽勉強算是同行,只是她的工作室遠遠沒有達到傅雙創立的獨立品牌那個級別,所以她也在尋求突破,希望自己的工作室能和有名的品牌合作,傅雙所創立的luri就是最top級的選擇。
虞爻自然了解過傅雙的生日宴會,說是生日宴其實更像是一個屬于傅雙維護自己人脈或合作對象的商業聚會,參加的人都是和傅雙有業務往來的,自然也都屬于她們這個行業。
她苦于沒有人脈搭上傅雙或她身邊的那些人,但現在傅雙的女兒卻親自把這個機會遞到了她的手里。
陸織理認真地觀察著虞爻的表情,期待著對方的答復。
虞爻看著對方的那雙眼睛,思忖片刻后還是將信封收了起來,不過她卻說道:我需要看看那天有沒有工作,我晚點給你答復好嗎?
什么宴會?我能去嗎?楚嘉言聽了半天,伸著腦袋過來湊熱鬧。
陸織理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平靜地瞥著楚嘉言,沒有說話。
楚嘉言不是個記仇的,陸織理剛才挖苦他的話他也權當沒聽見,現在這會兒只想湊熱鬧,你是虞爻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邀請函也給我一份?
我都不認識你。陸織理嘟囔著。
楚嘉言大手一揮,一臉正直道:我叫楚嘉言,今年25歲,興民銀行知道吧,就是我家開的,以后燕京有人找你麻煩,就報我的名字!
陸織理沒想到他會這么突然地來一場自我介紹,張了張嘴還是禮貌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陸織理,今年26歲,我爸爸是開公司的。
第15章 臉頰隔著一層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虞爻大腿處的體溫
楚嘉言不在意她父親開的是什么公司,燕京這個地界上,隨便拉個人來名下都可能掛著一家公司,他也無所謂對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他家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