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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像是被科技拋棄的陰暗角落,生活水平好像還停留在一百年前,然而只要走到內里就會發現其中另有玄機。
沖在最前面的警員與隊友一起拖走了門口的安保,剩下的隊友緊接著沖進院子,闖到大樓前一腳踹開了鐵質的大門。
巨大的震響壓過轟鳴的音樂,隱藏在大樓內部裝修豪華、紙醉金迷的地下會所暴露在警員們面前,男男女女的尖叫聲隨之響起。
走在最前面的警員毫不驚訝地丟了一枚催淚瓦斯進去,然后便后退一步又關上了大門。
白色的煙霧在大廳中升騰而起,慘叫與哭嚎在下一秒響起。
那聲音聽起來十分慘烈,但門外的警員拉著大門的手依舊很穩,戴好防毒面具之后便再一次闖進了大樓。
之前負責突進的警員已經在沿途破壞了幾十個攝像頭,還不知道有沒有遺漏的,所有行動人員都做好了應付一場大麻煩的準備。
——就像她們預測的那樣,徐在溪那些真正的心腹早在發現警員的第一時間就迅速撤回了小樓之內,一個多余的人都沒有驚動,直接把外圍尋歡作樂的客人與被抓來負責日常工作的‘臨時工’當成阻擋警員的人肉盾牌拖延時間,自己先一步跑到地下室去處理那些沒來及清理的文件了。
這里的營業執照并不完全,即使是在工商局也查不出它的存在,所以危急時刻好多見不得光的東西都存放在這里,現在警察忽然找上門來簡直是要他們的命!
據點里真正的負責人氣得幾乎要死,抬手就拎住了剛剛從徐在溪那里回來的手下:“是不是你!你什么時候背叛了老大!”
那人慌得要死,抓著上司的手一個勁兒的搖頭:“真的不是我啊林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只是正常的回來而已,老大那里才被督查院的人查過,我怎么知道那幫條子緊跟著就……”
壯漢說到這里忽然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一股不祥的預感忽然順著脊柱竄了上來。
“大哥,真的不能再拖了!”一個戴著眼鏡抱著筆記本電腦的年輕人沖到了負責人面前,語氣急促地說,“備份的數據正在刪除,但是時間根本來不及啊!好多‘進貨’渠道的信息還存在主機里,這么短的時間里根本來不及轉移,而且現在還有這么多的樣品……”
隨著年輕人的話音,負責人與那個壯漢的目光一起掃過地下室中的十幾種放在不同環境的透明存放庫中的‘樣品’……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就這樣殉了的話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
樓上適時地響起了槍聲,震耳的聲音喚回了幾人的注意力。
情勢危急,已經容不得猶豫了,為首的負責人狠狠地咬了一下牙,表情猙獰地說:“炸!現在就炸,所有人撤出地下室,把倉庫與主機一起炸了!注意那些條子,現在就撤,不要跟他們正面撞上,老二老三跟我走,其余人斷后,不要留下一點痕跡!”
“是!”
手下們很快應了一聲,一早埋藏的炸彈進入準備狀態,之前安排在二三樓的武器開始發揮作用,交戰的聲音順著水管與通風管道傳進了地下室。
“撤撤撤!!”
一片混亂里,有一個穿著會所制服的男人飛速沖到負責人身邊,在震耳欲聾的響聲中捂著耳朵沖他們的頭兒大喊了一聲:“大哥,不好了!剛剛兄弟們一個沒注意,讓蘇和那小子跑了!挨了那么多針他竟然沒死!”
正帶人抄小路往外沖的負責人聞言頓時停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算了……這種時候也沒空去管他了,跑了就跑了吧,他也未必有命活得下來,把其他人處理干凈,現在撤!”
“是!”
在震耳欲聾的槍彈聲、不知道是客人還是**的慘叫聲、還有慢半拍響起的警笛聲里,一個臉上還帶著血、渾身狼狽的人影艱難地爬出了巷子,靠在一個不見光的小角落里用染血的手摸出了提前藏在磚縫后的備用終端。
接頭搭檔的消息還停留在一周前她意外暴露被抓的時候,那人急切的消息占據了整個屏幕,化名蘇和的女人輕輕笑了一下,抖著手留下一句:[行動成功,我逃出來了]
——十三區的另一邊,距離會所很遠、幾乎隔了大半個十三區的督察院門前,某個好不容易才收集好信息、已經來到督查院,不惜就此暴露也打算去實名舉報的法院副檢察長偷偷收在口袋里的第二終端悄悄震了一下。
副檢察長愣了愣,反應過來是什么在提示她之后立刻轉了個方向跑到路邊打開了終端。
看到失聯搭檔發來的那行字副檢察長長長松了口氣,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有些懷疑地將目光投向了督查院的方向:
明明她還沒有開始舉報啊?
是誰先一步行動,渾水摸魚把她的搭檔撈出來了呢……
……
督查院大樓里、治安官辦公室中,易璟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等著那一位神奇的、她自己也摸不清楚來歷的朋友給她出警反饋。
說起來也是有趣,她剛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幾乎毫無勢力,身邊的血親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也就只有原身終端里的保存的一部分內容和原主身上殘留的信息可以相信。
那個時候原主的置頂聯系人列表里就有一個神奇的存在,備注是:齊驍(絕對可靠,有麻煩可以找她)。
最開始易璟還很莫名其妙,原主難道是什么記性很爛的人嗎,自己的朋友可不可靠都記不清楚還一定要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