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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
傅瑤光淡聲應他。
“還行?”
謝瞻嗤笑,他從榻邊站起,走到傅瑤光身前,按住她立時要起身的動作,居高臨下地捏住她的臉。
“不是見過那姓晏的了?怎么就只是還行?”
不待傅瑤光答話,他松開捏著她下頜的手,輕佻地勾過她的衣領往外一扯,頓時便露出她頸邊的一寸寸白皙皮膚。
他指腹從一串串紅痕處劃下,而后再度重重捏住她的下頜。
“解釋。”他淡聲道。
傅瑤光用盡力氣將他推開,站起身來。
她惱怒地不行,可眼下的光景又實是難以言說地令她心慌。
可她這段時間的情緒大多都壓著,今日被他這般理所當然地質問,實是壓不住了。
“謝瞻,你到底是哪里來的立場,同本公主要解釋?”
他哪里是在要她解釋。
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他卻如此咄咄逼人地質問,這不是要解釋,而是在羞辱她。
更何況,她如何來到這里,如何陷落到這般境地,他更應自知,他又是哪里來的身份立場,來問她要解釋。
傅瑤光.氣極,哪怕前一刻心頭還在想,這會外面沉沉夜色,她不應該刺激他,否則只對自己更不利,可終歸難以忍受謝瞻的怒意。
怎么就會有人,這般地理所當然,這般地不要臉!
“你為質子入我大乾,是你父親做的決定,當年的國書上還有你父親的御筆親書,即便是你對此事耿耿于懷,也當去找當年決定了你去留的那些人報復,可你蠅營狗茍十余年,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最后竟還千方百計逼迫于我。”
傅瑤光一口氣把憋在心頭的話盡數說出來,眼見謝瞻面色越來越難看,她索性也就將話說完。
“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事,情起無怨尤,情過自是無悔,你如今的所作所為,只教我覺著作嘔。”
謝瞻冷笑著朝她走近,但這會傅瑤光眸中帶著怒意,半分不讓地同他對視,卻在下一刻被他捏住頸,迫著她仰起頭。
他盯著她那雙眼,本應是含情帶笑的,這會只看得出厭惡和憎恨。
片刻后,謝瞻點點頭,單只手制著她,另一手慢慢解自己身上的腰封玉帶。
“很好。”他怒而笑道。
“傅瑤光,你現在的樣子,倒更讓我覺著有趣了。”
他將傅瑤光的雙手在她身后以腰帶纏縛住后系緊。
順勢壓著她便要解她身上的衣物。
冬日里她出門穿得厚實,可眼見身上外氅落地,裙衫松落,傅瑤光再難忍受這般羞辱,她猛地探頭重重咬向謝瞻的喉間,被他一避,咬偏了些,可她這會力道大得出奇,頃刻間便見了血。
傅瑤光掙不開手,便也不松口。
謝瞻自是吃痛,可怎么也推不開傅瑤光,且她越掙越動,他便也越發地痛。
最后他終是將她甩脫,滿心怒意難抑,反手便是一巴掌。
傅瑤光是脫了力,委頓在地上,臉上被他打的這一下也如火燒灼般地疼,可心里卻只覺著快意。
謝瞻這一下打完了,似是清醒過來了,立時彎身欲扶她,被她甩脫后避開。
“滾。”
傅瑤光低聲道。
謝瞻訕訕收了手起身,似是想說什么,可看著傅瑤光,良久也沒開口,而后他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行至門旁,他回身瞧她,低聲道:“對不起。”
傅瑤光沒理,謝瞻也沒指望她會回應,只將門帶上,轉身朝院外大步走去。
他一走,方才被謝瞻的人制住攔在外面的煙蘿和瓊珠便沖了進來。
傅瑤光撐著她們的手站起身。
見她面上狼狽,唇邊還沾著血污,煙蘿紅著眼去打了水來,瓊珠也尋了干凈的衣衫為她換了,而后拿來藥膏。
她看了看瓊珠,朝她腰處指了指。
“那一下,痛嗎?”
瓊珠紅著眼眶只是搖頭,她看著傅瑤光的臉頰,簡直心疼得要死,饒是身上還有傷痛,這會也顧不及了。
這會傅瑤光再沒心力說話,只任由她二人折騰著。
經此一番,往后她只怕更難出入了,謝瞻大概也不會再同她裝模作樣,說不定還要怎么羞辱于她。
她今夜是沖動了。
可不這般,她還能如何?
如她那位好父皇所說,一切全依著謝瞻,什么都由著他?
她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