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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嘛!”安逸澄嘴上說不要,手卻攀上他的后背,將身體貼了上去。
“到底要不要。”紀唯故意停下動作。
“要嘛,哥哥。”她嬌聲邀請。
……
一番癡纏結束后,安逸澄發現她已經快要遲到了,干脆任性纏著紀唯說:“唯唯哥哥,反正都遲到了,不如你陪我吃了午飯再去上班嘛。”
紀唯自接任以來從未遲到過,而他在公司里不受他人約束,遲到這種小事除了讓江漓有些好奇外,并沒有引發其他后果。
而安逸澄的遲到卻招致了一頓嚴厲猛烈的訓斥。
“你這個臭丫頭,就算你不在乎我這個老頭子,也要心疼你外公啊!安氏的一磚一瓦,都是你外公用畢生心血換來的!”安慶之氣急敗壞,敲著她的頭說,“安家這是怎么了?子孫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安逸澄低頭,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說:“我再也不敢了,叔公,嗚嗚……”
“唉。”安慶之嘆氣,罵了半天自己也口干舌燥,和緩了語氣說:“好啦好啦,工作吧,晚上來家里一起聚一下,啊。”
“嗯!”安逸澄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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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澄隨長輩們一同來到金華閣,因為是第一次來這家神秘的會員制的酒店,就一個人貪玩地多轉悠了幾圈。
金華閣酒店風格復古,雕欄畫棟回廊曲折,她走了一陣子才到餐室。
侍應生恭敬禮貌地推開門,安逸澄穿著長裙婷婷裊裊地走了進去。全家人和樂地坐在餐桌邊聊天,精致的菜肴也一一呈了上來。她環顧一圈,卻發現顧元風正在與安連如有說有笑。她緩慢地踱步,思忖著自己該不該坐過去。
安連如見安逸澄已經過來,指著她左邊的座位說:“逸澄,來坐這兒。”
這個座位似乎是安連如有意安排的,使安逸澄正好加在她與顧元風的中間。安逸澄猶豫,還是選擇聽話坐了過去。
顧言知端著酒杯逐一向大家敬酒,親熱地安連如搭話聊天。
趁紀唯不在,安逸澄貪杯多喝了幾杯起泡酒,心情舒暢。看著顧言知與家人談笑風生的畫面,
她不禁心生佩服之情。安家的眾多親戚一個比一個難纏,顧言知一個外人還能如魚得水地處于其間,一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逸澄怎么光喝酒不吃東西呢?”顧元風替她夾了一塊清蒸石斑魚。
No!安逸澄最討厭其他人給她夾菜,何況這次晚餐還是分餐制,每個都有固定分量的餐食。她礙于這么多人在場,只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又喝下一杯佐餐酒,不去動盤中的餐食。
席間顧元風不斷地向她獻殷勤,絞盡腦汁地說俏皮話,弄得她自責地回憶起來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給了顧元風錯誤的暗示,搞得她胃口全無,一心想回家。
安連如欣慰地笑笑,說:“算了吧,逸澄,我看你們兩個小年輕呆在這里也無聊,還是讓元風送你們回去吧。”
顧言知也笑吟吟地附和說:“對嘛,逸澄,你跟元風先回去嘛。”
讓顧元風送我回去?那紀唯一定會把我的血都吸干,安逸澄心想,盡力推脫說:“媽,我還想多陪陪叔公嘛。”
誒?安逸澈呢,安逸澄目光四處搜尋,期待他能當自己的擋箭牌,卻發現弟弟并沒有出席今天的家庭聚會。
“咳。”安慶之看情況不對勁,嚴肅正聲說:“逸澄都有男朋友了,就別麻煩元風了。”
安逸深冷笑,附到顧言知耳旁,小聲說:“你們還是不死心?”
顧言知聽到后,臉上表情瞬間僵住,怒目瞪了安逸深一眼,回嘴說:“你等著瞧吧。”
“哼,安逸澄,你給我站住。”安連如怒意難遏,當場喝住想一個人開溜的安逸澄,怒氣騰騰地說:“你還敢跟紀家那小子不清不楚!你有沒有把安家放在眼里。”
顧言知怕場面沒辦法收拾,立刻上前勸說道:“姑姑,您別生氣啊,妹妹還小嘛,不懂事。一家人聚會,就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啊。”
安連如讓聚會的氣氛一度陷入尷尬,每個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神情。安啟越皺緊眉頭,怎么堂妹在外這么多年依舊一身大小姐脾氣?又扭頭恭敬地對安慶之說:“爸,我看大家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