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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
姚晴雙待人和善客氣,卻是安逸澄所見過的最高傲的人。她從來不愿將自己的脆弱展現給別人,別人的安慰只會增添她的痛苦。
“啊喲..”安逸澄脖子僵硬,稍一動彈就疼。
紀唯聽到安逸澄不經意的□□,不自在地說:“怎么了。”
一有人關心,安逸澄就委屈巴巴地說:“落枕了。”
紀唯耐心地替安逸澄按摩肩膀,責怪說:“所以你睡覺的時候應該老實點。”
“我哪里不老實了!?”安逸澄不服氣,明明紀唯睡覺才不老實。
“應該在睡覺前多活動筋骨。”紀唯的唇在安逸澄的肩膀上深情地落下。
原本安逸澄還懷疑紀唯怎么會好心地為自己按摩,沒想到他又趁機占便宜!她忍著疼痛扭過頭質問紀唯:“你這樣有助于減輕我的痛苦嗎?”
“能減輕我的痛苦。”
“你的什么痛苦。”
“相思之苦。”
紀唯平時公務纏身又四處出差,與安逸澄聚少離多,昨晚還以為可以回來與她好好親熱一番。結果安逸澄卻因為姚晴雙而悶悶不樂,紀唯只好忍了一晚。現在安逸澄要刻意誘引,紀唯自然不會放過她。
“逸澄,我們很久沒有...”
“你是不是對‘很久’有些誤會。”
“沒有,你過來。”
“嗨喲,玩兒完了?”霍書亭和阿銀二人冷漠地看著衣衫不整地安逸澄。
阿銀單純稚嫩,不久就害羞地走開。
霍書亭倒是來了興趣,打算開口嘲諷安逸澄幾句。
怎么都還在家?安逸澄嚇得躲回了房間。
“舍不得了?”紀唯看到安逸澄又折了回來,笑著從背后摟住她,在她耳旁呵著氣說,“舍不得就別跑。”
安逸澄靈巧地躲開紀唯的懷抱,捂著臉說:“剛剛我這樣出去被阿銀和書亭看到了,都怪你。”
“你這個樣子只能給我看。”紀唯深色的眼眸盯著安逸澄被扯壞的睡裙,雖然霍書亭和阿銀都是女生,但他還是有些醋意地說,“霍書亭是時候自己回家住了。”
安逸澄抓住紀唯不安分的手,嚴肅地問:“你要趕她走?”
“看來我是不能趕了。”紀唯知道安逸澄與霍書亭的情誼日漸深厚,就放下趕走霍書亭的打算,繼續做自己未完成的事。“這睡裙爛掉了就別再穿了。”
安逸澄氣得牙癢癢,這條裙子明明是紀唯剛剛撕爛的,現在竟然大言不慚。
“你賠我睡裙。”
“好,我這就幫你換一條。”
紀唯徹底撕開破爛不堪的睡裙,卻沒有按他說的那樣給安逸澄換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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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是真的玩夠了吧?”霍書亭和阿銀再次冷漠地看向下樓的安逸澄。
安逸澄難為情地問:“你最近很忙嗎,很少看你在家。”
“在家你也不陪我玩兒,阿銀也不陪我玩兒!”霍書亭埋怨說,“我最近接了很多戲,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呢。”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