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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是啊...我助理天天幫我在微博上發一堆古詩文,我連字都認不全...”霍書亭笑得躺在地上,“為了像‘仙女’,我每天只能吃一堆草...”。
說到這里,霍書亭像是要哭出來一般,說:“誰說仙女就得瘦啦...我看不行...”
“那你現在多吃點。”安逸澄又遞給霍書亭一只雞腿。
霍書亭舉起酒瓶,豪氣地說:“喝喝喝,多喝點...他們還騙人說我出自書香門第...家教嚴得不得了...我其實就是一個小野種...沒讀過幾年正經書...”
安逸澄腦子一團漿糊,只跟著霍書亭一飲而盡。
“咻”的一道響聲劃破夜空隨即又爆炸,綻出形態各異的煙火,每朵煙花嬌妍絢爛。響徹云霄的炮聲伴著孩童此起彼伏的笑聲像是贊歌,敲擊著安逸澄的耳膜,她只覺得此刻無拘無束無比得悠然愜意。
二人自在地喝酒,不一會兒就滿地空瓶,霍書亭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冰涼的地上。安逸澄見狀,暈乎乎地拍拍她的臉說:“起來起來了,去床上睡!”
“嗯?”霍書亭哼唧一聲,“去哪里睡?”
安逸澄嫌棄霍書亭渾身臟兮兮,不愿讓她睡自己的床,把她扶起來,說:“我帶你去紀唯的床上睡。”
二人磕磕絆絆,終于癱倒在紀唯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細節不寫叻,怕被封呃。
☆、第
25
章
紀唯在紀家吃完年夜飯,便匆忙趕回公寓,一開門就聞到一股酒味,看到滿地的酒瓶、散亂的零食。
走到房間看到二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紀唯只覺得頭疼,壓制著怒火撥通電話,說:“你現在在哪兒?來把霍書亭接走。”
對方一聲嗤笑,說:“我和她早就沒了任何關系。”
“哦,那算了。”紀唯往床上望了一眼,故作輕佻地說:“她此刻正躺在我的床上,睡得很香。”
對方似乎依然無所謂,無奈地回答說:“好吧”
“來我這接走她,現在。”紀唯說完便掛斷電話,一不注意,險些被酒瓶絆倒。紀唯看著礙眼,潦草地收拾被搞得一片狼藉的客廳。
不一會兒霍晏成的的屬下就在門口表明來意,紀唯打開門就是一陣諷刺,“霍晏成怎么自己不上來。”
霍晏成的屬下禮貌地回答:“霍先生有要事走不開,請見諒。請問霍書亭小姐呢?”
紀唯不想再管閑事,就帶他到了自己房間。霍晏成的屬下抱起霍書亭,皺緊眉頭問:“她喝了多少?”
“總共有兩箱空瓶,以安逸澄的酒量最多能喝兩瓶。”紀唯知道霍書亭酒量不錯,所以以為大部分酒都是她喝的。
“謝謝了。”,霍晏成的屬下道別后,抱著霍書亭匆匆離開。
安逸澄在睡夢中一動,就重重地滾到了地上,所幸穿得厚重并沒有受傷,依舊毫無知覺地趴在地上睡著了。
紀唯連忙將安逸澄抱上床,卻發現安逸澄的深色毛衣早就被酒弄得濕透,只好幫她換衣服。
安逸澄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躺在熱水里,渾身暖和輕松,往旁邊一看,疑惑地問:“誒?霍書亭你怎么變黑了,我給你洗洗。”說完就往朝著紀唯潑水。
紀唯強行抓住安逸澄的手制止她,沒想到她撲騰得更起勁,用力在浴池里翻滾涌起一片水花。紀唯被淋得透濕,只怕安逸澄感冒,放掉浴缸里的水,用浴巾為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