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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事啊?”
江漓站在旁邊面帶慍色皺緊眉頭說:“你還想任性到什么時候,你不回自己家的公司,跑到這來虛度光陰。”
“我不是個廢物嗎,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以后還得仰仗你嘛。”江若愚早就厭透了這些說教,“還有啊,你不也沒有回自家公司啊,老呆在這干嘛呢?”
江漓對這個頑劣的弟弟毫無辦法,耐心地勸說:“你有沒有想過父母都會老,你不可能...”
“這不是還有你嗎?你回去比我回去有價值得多。”江若愚從椅子上彈起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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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愚迫不及待趕回安逸澄的辦公室,還沒進門就開始大聲嚷嚷:“下班了啊!下班了,本少爺為慶祝我們的安小姐還俗,特意大擺筵席....”江若愚推開門,只看見紀唯與安逸澄滿臉不爽地看著自己,立馬換上諂媚的嘴臉說:“哎呀,表哥也在,嘿嘿嘿嘿...”
“走吧,吃飯。”紀唯說的話態度生硬絲毫沒有邀請的意味。
江若愚僵在原地傻笑,“嘿嘿嘿,那我就不打擾了...”
安逸澄受不了江若愚的滑稽模樣,開口說:“走吧一起去吧。”
“好嘞!”江若愚一聽到安逸澄在邀請自己,狗腿地滿口答應。
安逸澄提前就選了一家日式料理店,為的就是犒勞一下這幾天四處跑腿的自己,沒想到還要跟霍書亭和江若愚一起分享。
霍書亭向來追求好看的外在,絲毫不怕冷,一進包間就脫掉了外衣,露出華麗飄逸的長裙。燈光打破夜色的掩飾,江若愚在燈光下仔細將霍書亭端詳了一番,認出霍書亭就是紀唯的花邊新聞的女主,特意坐在角落,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霍書亭眼睛一直沒離開餐桌過,滿桌都是擺盤精致味道鮮美的料理,完全不在乎安逸澄與紀唯的談話,夾起海鮮刺身就往嘴里塞。
“你慢點吃,別噎著了。”安逸澄看不下去,好心提醒。
霍書亭委屈地帶著哭腔說:“人家去沙漠里受了這么多苦,吃點肉怎么了?”
紀唯無可奈何地搖頭,也不說話,體貼地替安逸澄夾菜。
江若愚有滿肚子的話要說,但礙于紀唯在這,也只能安靜地吃飯。
安逸澄也不再說話。四人安心享用肉質細嫩的海鮮,這家日料店的廚師刀工精湛,將珍貴的食材處理地恰到好處,令人口舌生津。
霍書亭仍然覺得不過癮,嚷著讓服務員再多點些菜,沒過多久又清空桌上的餐盤,酒足飯飽后,霍書亭又開始叫苦。“我能活著回來真是個奇跡,我現在說話都覺得嘴里全是沙子...”
“你不過就去了三個月。”紀唯還是覺得霍書亭吃的苦不夠。
霍書亭一肚子牢騷,說:“再多呆一天我就沒命了,白天拍戲,晚上還得武打培訓,我骨頭都快散架了,我臉都快被風沙磨得少層皮。”
江若愚忍不住想說話,清了清嗓子,說:“你是演員,不都得吃苦嗎?”
“我不一樣啊。”霍書亭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我是花瓶啊。”
江若愚意外霍書亭竟然這么直白,連忙嬉皮笑臉地拱手說:“失敬失敬,在下佩服。”
霍書亭想到了正事,擦了擦嘴,對這安逸澄說:“哎,姐姐呀,咱們一起過年吧,我本人燒得一手好菜,這下你有福了!”
“啊?跟我?”霍書亭才跟自己見過幾次,怎么會邀請她一起過春節,安逸澄大感疑惑。
“咱們倆一起出過車禍,可以說是共同經歷過生死了,生死之交就應該一起過年!”霍書亭滿嘴歪理,卻說得言之鑿鑿。
紀唯聽到霍書亭提起車禍的事,冷哼一聲,瞪了霍書亭一眼。
霍書亭看見紀唯的臉嚴肅了起來,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安逸澄心中遲疑,總覺得面前這位霍書亭有些莫名其妙,也搞不懂她與紀唯到底有什么關系,不過想到自己也沒有去處,隱隱有些心動。
“哎呀一起嘛,姐姐呀...”霍書亭察覺到安逸澄有疑慮,干脆不顧形象抱著安逸澄的手臂開始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