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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安逸澄收回目光,江若愚就又把車開了回來。江若愚一下車,緊張兮兮地抓著安逸澄的肩膀,“大嬸,你剛剛對我哥說了什么?”
“也沒什么,怎么了?”安逸澄動動肩膀,示意江若愚松手。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江若愚此時慫得只條烏龜,“那他怎么讓我馬上回去,大嬸,我們相識多年你不會坑我吧!”
安逸澄看他這樣的緊張,“我其實不明白為什么你從小就這么怕他。”
江若愚又是一個白眼丟向安逸澄:“老子還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愛他呢!你先回去吧。”江若愚將安逸澄送上了車,才慢悠悠地走到紀唯的辦公室。
江若愚拘謹地站在紀唯對面,“哥,不忙嗎,叫我上來干什么?”
紀唯飲了一口咖啡,神色凝重地問:“今天是你把逸澄帶來的?”
江若愚以為紀唯是要找他算賬,立馬嚷了起來:“哥啊,不是我啊,是她以死相逼,我萬般無奈迫于她的淫威才來的…”
紀唯本來就已經很疲憊,又被江若愚的聲音吵得腦仁疼,顧不得與他貧嘴,打斷說:“行了,你好好說話,她有跟你說她來找我的原因嗎?”
江若愚看紀唯沒有生氣的意思,也放下心來,“這倒沒跟我說。”
紀唯又是滿臉疑惑,“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回去吧。”
“好咧!”江若愚如臨大赦,立刻溜了出去。
紀唯恍若覺得自己從未了解過安逸澄,一陣煩惱,又命助理推掉下午的安排,向財務部和律師詢問安連如的案件的情況。
安逸澄一回到安連如的住宅,就迎上安逸澈關切的目光,“姐…媽咪之前一直在等你,看你這么久沒回來,就先睡下了。”
“嗯,我外出談事了。”安逸澄愈發地緊張,這段時間安連如幾欲崩潰,作息顛倒,這事再不解決安連如的身子也吃不消。“逸澈…”
安逸澈見安逸澄眉頭緊蹙,“姐姐,你說吧。”
“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只有讓立山撤訴,哪怕是對方撤訴了,媽媽也有可能被判刑。”
安逸澈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可,媽咪說他是被人陷害的啊!”
“可我們需要證據,證據在紀家手里。”
“那我們就去紀家拿!”安逸澈堅定地說。
安逸澄其實心中已經有了辦法,只需要安逸澈的同意,聽到安逸澈態度這樣堅決,忍不住問道:“逸澈,你愿意嗎?”
“姐姐,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辦法有倒是有,但是需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