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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林一語點醒了躊躇莫展的安逸澄,如果立山不追究,是不是這件事就會有轉機?安逸澄雖對紀唯存有溫情,但也對安連如的話深信不疑,既然立山擺明了要送安連如坐牢,會輕易撤訴嗎?
“不管行不行,我都要試試。”安逸澄毫不猶豫地拿出電話打給江若愚:“喂?若愚,我要見紀唯。”
江若愚一夜宿醉,迷糊中接過電話:“哦,媳婦兒啊。”
安逸澄沒有心情糾正江若愚的稱呼,開門見山地說:“江若愚,我要見紀唯。”
酒醒后的江若愚頭痛欲裂,嚎了一聲說:“大嬸啊,你倆前幾天不還睡一塊嗎,怎么?現在還要我引薦啊?我頭痛著呢,求你了,你想見面就自己打電話給他啊。”
江若愚說話一向口無遮攔,刺到了安逸澄的痛處,這句話像是往安逸澄的心上猛烈地一敲,震得她無法反駁,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他電話…我想去立山找他…”
江若愚聽到這句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抽了自己一巴掌,好聲好氣地說:“誒,媳婦兒,不會是分手了吧,對不住對不住啊,我這張臭嘴。”說完又抽起自己的嘴巴。
“沒事,我要見紀唯。”安逸澄再次重復自己的要求。
“誒,我說媳婦兒,你們都分手了,就別再見面了吧,斷得干脆點兒,你還能耗幾年啊,死心吧。”江若愚一位安逸澄仍舊放不下舊情,又忍不住潑她冷水。
安逸澄又不想讓江若愚知道自己母親的事,就算他知道了最后也不過是向家里胡鬧一番,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徒生麻煩,只好嘆口氣后說:“我是有正事。”
江若愚冷笑一聲:“我可不信,你想見自己想辦法,我可不幫。”
安逸澄感覺自己的耐心即將耗盡,問:“你幫不幫?”
“不幫!!!!”江若愚朝著電話大聲地喊。
安逸澄清了清嗓子,放慢語氣,說:“江若愚,你知道嗎?是我甩的紀唯。”
江若愚不以為意“是你甩的又怎樣,現在還不是想跟他復合?”。
“哎,紀唯他可不想跟我分手,當初跪著求我呢還,他要是知道是你讓我甩了他,你猜他會怎么做?”安逸澄半真半假地說。
江若愚被安逸澄逮住了把柄,想起自己在立山的工作,立刻從床上彈起來:“別啊,媳婦兒,別亂來,我哥殺人不眨眼的啊!”
雖然知道江若愚慣愛胡說八道,但她聽見江若愚說紀唯殺人不眨眼的時候,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江若愚聽見電話那頭一片沉默,更慌張地說:“姐啊,別啊,別啊,你倒是說話啊!”
安逸澄緩了過來,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說:“好的,明天我要光明正大地到紀唯的辦公室里見到他。”安逸澄可以強調光明正大四個字,為的就是防止江若愚偷奸耍滑想些損招讓她偷偷地潛進立山集團。
“好吧我想想,你你你別亂來啊,我答應你了啊。”說完江若愚就狠狠掛掉電話。江若愚自己上班都極少見到紀唯,紀唯不愿私事打擾到工作,他的工作時間都安排得緊湊精確,沒有預約連紀唯的專屬樓層都上不去,見他一面更是難如登天。“靠!紀唯是說見就見的嗎?,哎呀不管了,賭一把!”江若愚想好了對策,又倒頭呼呼大睡。
安逸澄打完電話,又折路回去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