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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小孩頓時更委屈了,連一雙黑曜石也似的眸子都瞬間黯淡了下來,埋在他肩頭死命地來回蹭。
“現在,支持他和哥在一起的人都比支持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人多了!”
明明他才是真正天天晚上和楚辭睡一起的那個!
寶寶不開心,寶寶要掀桌(╯‵□′)╯︵┻━┻!
聽到這里,楚辭多少也有些明白了,這是小孩的獨占欲又開始發作。他哭笑不得地抱住了自己的小愛人,沉默了半天后,才低聲問:“小陸,你想讓我公開嗎?”
“......”
聽到這個問題,秦陸慢慢將腦袋抬了起來,看向了楚辭。
青年琥珀色的眼睛里蘊著的,全是溫柔而認真的水光,朦朦朧朧地在眸子里噙著。
他是真心在問的。
想公開嗎?當然想。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秦陸從來也不是那種可以坐看愛人與他人互動的人,他的占有欲甚至令他自己也隱隱覺得害怕,若不是明確地知道楚辭不喜歡,他甚至想過剪斷這個人所有的羽翼,為這個人帶上華麗而昂貴的鎖鏈,打造世上最華美的金籠,隨即扔掉鑰匙,讓這個人一輩子都待在籠子里。讓這個人那雙含著情的眼里只能看見他,讓這個人的世界里都只有他。
怎么會不想?他做夢都想向全世界宣告,想生生掐斷那些覬覦的目光,告訴他們這是獨屬于自己的珍寶!
“可是這對哥會不好吧,”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道,“哥是真的喜歡演戲,要是這樣的話,哥的路會很難走的。”
終究還是舍不得,讓他傷一點心啊。
“跟我在一起,你會很委屈,”楚辭低聲道,“我們沒辦法正大光明出去約會,沒辦法牽著手走在街道上,甚至連安安穩穩地待在一個地方也沒辦法——你得跟著我東奔西跑,又或者因為通告而分隔兩地,入組后更是很久才能見上一面,而現在,我甚至沒辦法向全天下宣告我們在一起。”
“會委屈嗎?”
秦陸專注地看著他,那其中含著的濃烈的情愫像是在灼熱地燃燒著,燒的他的一顆心都滾燙起來,咕嘟咕嘟地沸騰著。
“不會。”小孩說,隨即飛快地湊過頭來,與他交換了一個濕淋淋的、纏乎乎的、誰也不愿意放開誰的吻。在唇舌交纏之間,秦陸微微瞇著眼,繾綣著于唇瓣間低聲道,“因為我現在有哥啊。“
這就已經足夠了。
你就是唯一的理由啊。
楚辭微微仰著頭,乖巧地承受著這個深入的吻——可在心底深處,到底是有什么東西悄悄地發了芽,隨著他動的這一點念頭瘋狂地伸長滋生起來。
親完之后,秦陸又探過頭要了三個啾啾,這才坐在床墊上掰著手指頭提要求:“江邪不許來。要幫助宣傳的話,讓他自己發微博去。”
和我爭正宮地位的,必須斤斤計較!
“......”楚辭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愈發哭笑不得。但看見小孩眼巴巴看過來的乞求目光,他只得認命地從床頭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他發信息。”
秦陸立刻便興致高漲了起來,湊過頭:“讓我也發一條。”
楚辭把手機遞給他,瞧見他神秘兮兮地捂住屏幕不讓自己看,不由得悄悄笑他孩子氣。
現在不給我看,待會兒我翻翻聊天記錄,不是一樣的?
等他把手機拿回來,才發現那兩條記錄早已被秦陸刪除了。他瞬間看向了床上的人,秦陸歪著頭看他,滿臉的無辜:“我又不傻。”
楚辭:“......”
“快過來,”秦陸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滿臉正直地舔嘴唇,“我想嘗嘗哥的牛奶。”
瞬間臉通紅的楚辭:“!!!”
這......這熊孩子!
與此同時,正在房間中寫歌的江邪卻眉梢一挑。
“趕緊找個人把自己嫁了吧,別有事沒事就來別人面前礙眼......?”
“打擾別人恩愛都是要遭天譴的?”
這什么鬼?
江邪瞪著手機屏幕,一時間不知該吐槽自己為什么要找個人嫁出去還是該吐槽自己什么時候打擾了別人恩愛,他仔細地思索了下,最后突然間自唇角浮上了一抹笑意,好整以暇地掐了掐時間。
反正這臟水都潑到自己頭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已經是夜里,從發短信的時間開始算起,半小時后應該剛剛好卡在不上不下、準備入港或者剛剛開始干正事的時候,嗯......
半小時后,唯恐天下不亂的江邪按時撥通了電話,他靠著桌子懶洋洋打著節拍,無論如何就是不掛斷,硬生生撐了三首彩鈴播完,這才等到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那端的秦陸簡直要噴火,冷冷道:“你最好有急事。”
言下之意是,不然我現在就飛回去掐死你。
“有急事啊,”江邪一歪頭,無辜道,“我突然想起來最近我國開了一項全民關注的重大會議,所以想來給你們普及一下會議精神,好好講講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
“算不算大事?簡直是特急加急,對吧?”
“......”
“怎么不說話了?嗨呀年輕人怎么火氣這么重,來來來,哥哥給你念一段清心咒,聽好了啊——”他清清嗓子,當真開始正兒八經念起來,“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
那頭的秦陸怒極而笑:“江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