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楚辭如何勸,他都打定了主意要陪著楚辭一同當一回兔子。到了最后,楚辭也只得無奈地將自己的菜分給了對方,秦陸開了紅酒,一杯一杯向下喝,眼角處都染上了暈紅。
等楚辭反應過來時,這小孩已經抱著紅酒瓶,腦袋一點一點了。
“沒事吧?”楚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忙將他扶起來,“等等,我去熬點解酒湯——”
他剛剛從椅子上站起身想走,另一邊坐著的小孩就迫不及待伸過了手來,一把將他死死地摟懷里了。猝不及防的楚辭腳下一絆,整個坐在了對方身上,立刻掙扎起來:“先放我下來!”
“我不。”
秦陸的臉色都有些酌紅,眼里像是含著一汪清透的水,看過去時都朦朦朧朧隔著水霧。他眼角泛著微紅,將楚辭抱得更緊,頭埋在對方的后頸處,含含糊糊地說:“我一放手,哥就要走了。”
“不走,不走。”楚辭只好軟下聲來安慰他,“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他耐心地等著小孩瞇著眼思索,在用所剩不多的腦含量思索了半天之后,秦陸的手臂又加大了力道。
楚辭:???
“我不,”他緩慢地一字一頓地說,將熾熱的嘴唇也貼上身前那人的后頸,“是我的。”
楚辭:......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這熊孩子喝醉酒之后這么難纏!
作者有話要說: 楚辭:請你拍電影,來嗎?
內維亞:(不屑)不約,不約。
楚辭:如果你來的話,可以和萌萌親密接觸,說不定還能第一時間見到它的寶寶——
內維亞:(雙眼發亮)約!約!!!
第50章 風起之時(捉蟲)
秦陸似乎是第一次沾酒, 然而他的酒品算得上是相當不錯。盡管眼下醉的暈暈乎乎眼角潮紅,也并沒有耍什么酒瘋,沒有大哭大鬧,更沒有什么吐得天昏地暗之類的反應。他的神情乖巧極了, 含了水霧的眼朦朧一片, 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 一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茫然模樣。
......哪里都好,只除了一點。
“松手。”
“我不。”秦陸固執地將雙臂鎖的更緊,死活將楚辭按坐在了他的腿上,將自己的腦袋擱在頸窩處, 喃喃低語,“哥會跑了的。”
他的呼吸里似乎是含了芬芳凜冽的酒香, 灼熱地噴在脖頸處那一塊沒有任何遮攔的皮膚上。楚辭被這種莫名的溫度燙的渾身都不由得一抖,隨即掙扎的力氣更大了些:“我不跑,你先把我放下來!”
醉鬼雖然醉的一塌糊涂,力氣卻著實不小。楚辭費盡了渾身的力量, 好容易才將自己腰間環繞著的那條胳膊拉開了,隨即像條游魚似的從他臂彎中溜出來,扭頭去看他。
秦陸低垂著眸子,怔怔地望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神情委屈的不得了。
“跑了。”
“什么跑了?”楚辭徹底無奈了, 伸手去拉他,“乖,你真醉糊涂了, 先跟哥去休息——啊——”
他將醉鬼攙了起來,隨即踉踉蹌蹌地帶著他一同去了自己的房間,妥善地安置在了床上。被子松松地蓋上,熬好的解酒湯也端至一邊,自覺的楚保姆半是哄半是勸,好話說了一籮筐,一口口把湯喂了進去。
小孩乖乖地靠在床頭坐著,濃密纖長的睫毛低垂,在眼下密密地織出一片扇子狀的陰影。他的兩頰都泛著紅,楚辭看了半天,到底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好乖。”
秦陸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呵呵地笑起來。
已經醉成這副模樣,再讓他回去顯然并不現實。兩人經常在一處休息,楚辭也沒覺得有什么可避諱的,干脆便拿毛巾替他擦了擦臉,又脫去鞋襪,把小醉鬼整個塞進了自己的被子里。被中都被染上了些許酒香,楚辭關了燈,自己也躺了下去。
“明天還有事呢,”他用手蓋上小孩睜得大大的一雙眼睛,哄道,“乖,快點睡。”
房間中已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楚辭將手向下撤了一些,只能看到小孩純澈的眼白,隨即有什么柔軟而濕潤的東西,帶著令他心燙的溫度,悄無聲息地觸碰上了他的掌心。
楚辭渾身都禁不住哆嗦了起來。
每個人的敏感地帶都是不一樣的,敏感程度也大相徑庭。楚辭極少與其他人接觸,更少有這樣直接觸碰到手心的時刻,他甚至覺得,自己就算用清心寡欲這四個字來形容,也是不為過的——在這之前,楚辭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手心竟然會敏感到這種程度。
身旁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戰栗,悄無聲息將他攬的更緊,舌尖沿著掌心紋路濕淋淋地轉著圈,一點點蔓延至指縫,隨后輕輕在指縫處那一小塊皮肉上勾了一下。
那一瞬間已經不是簡單的舒服或是不舒服可以定義的問題,周身的感覺像是通了電,鮮明的令楚辭腦子里都變得一片空白,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因為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猛地沸騰起來,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鍋煮開了的水,咕嘟咕嘟地瘋狂冒著泡。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害怕著這種感覺,想要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可秦陸卻早早地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又將他的指尖輕柔地噙進了口中,反復舔舐摩挲著。
“秦陸!”
楚辭這下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猛地坐起身來,“你松開——”
一句話還未來得及說完,腦后突然便多了一只手。一陣天旋地轉,待反應過來之后,他已經被牢牢扣在了那人的胸前。
秦陸的呼吸是炙熱的,他埋在楚辭的發絲里一下一下喘息著,幾乎要將所觸及的頭發一同點燃了。那種凜冽而醉人的酒香徹底氤氳彌漫開來,讓楚辭的腦袋也變得一片空白,明明并沒有沾上一滴酒,卻也隨著意識朦朧。
半恍惚之中,他感覺到身旁的人悄悄附上了他的耳朵,像是情人間低聲的呢喃耳語:“哥......”
不等楚辭回答,他整具滾燙的身體早已完全覆了過來,迫不及待汲取著身下人略顯冰涼的溫度。他的語氣里含了哀求,也像是濕淋淋地浸滿了水:“哥,幫幫我好不好?”
楚辭聽著他在耳畔哼哼唧唧,所有的思緒全部都亂七八糟攪在了一處。察覺到那手想要拉著他向下的意思,他下意識想要拒絕,可緊接著,小孩又緊貼著他可憐巴巴地喚了一聲:“哥......”
“難受,真的很難受......”
他聲音里含了些許痛苦,又不得章法地蹭了過來。楚辭腦袋一空,心都被他這一聲叫的軟了些,隨即緩緩地伸出了手。
一切好像都亂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