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攢嫁妝+1】
【攢嫁妝+2】
【攢嫁妝+10086】
明明每個人用的都是中文,寫的也是正兒八經的中國字,分開來都看得懂,可組合在一起,楚辭卻有了一點也看不懂的感覺。他艱難地在腦中思索了半日,這群人說的嫁妝......是他理解的那個嫁妝嗎?
除此之外,還有更嚴重的一個問題:“攻受是什么?”
被突然間問到的唐元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隨后回過頭來,神情有些奇異:“小辭,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在微博里看到的,”楚辭舉著手機,“還有這個呦呦鹿鳴......到底是什么?”
他蹙著眉頭一個勁兒往下翻,突然間翻到了自己被秦陸抱起來轉圈的圖片,下面一堆人嗷嗷喊著甜哭吃糖。有了先前寫詞cp粉的預先打底,這一瞬間,楚辭突然福至心靈:“是我和小陸?!”
唐元:......
完了,被發現了。
他干脆自暴自棄:“是?!?
這下,倒輪到被爽快回答的楚辭張著嘴無語了。
“這群人什么眼神?”他不可思議道,“小陸明明是弟弟!”
唐元心中呵呵,傻孩子呦,你可長點兒心吧,人家可沒把你當哥哥!
楚辭仍記掛著方才的攻受問題,忽然看見另一張圖片被頂了上來,點贊者無數。打開大圖時,上面滿滿都是密密麻麻的漢字。
【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白襯衫被解開了兩個紐扣,被水澆的近乎透明,里頭的肉色都隔著這一層薄薄的襯衫透了出來。從方才在舞臺上時,l就無數次想要這么做了,他迫不及待解開了皮帶——】
楚辭:?。。。。?!
他的臉一下子都燒了起來,從脖頸一直燒到了耳后,全然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究竟看到了些什么。這群粉絲,實在是......
他默默抬起了手,將自己滾燙的臉埋在了里面。
唐元從后視鏡中看到了他的反應,與楚辭不同,他卻是經?;燠Ecp圈的,非常清楚楚辭會在里面看到些什么,此刻就顯得越發淡定自若起來,甚至破罐子破摔地賣起了安利:“那些文寫的其實還不錯,尤其是有一個叫廣寒是我家的博主寫的,香艷而不露骨,流傳很廣,好多人喜歡呢。推薦你去看看?!?
楚辭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奇怪了,若是旁人倒是沒什么關系,可是秦陸和他,實在是太親密了一些。因為親密,所以這樣被旁人揣測時,才會有一種近乎窺探隱私的奇異感覺。他皺著眉頭思索了下,終究是對秦陸的擔憂占了上風,“可是小陸不是圈里人啊,會不會給他帶來什么困擾?”
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問秦陸,唐元側過頭去,悄無聲息地對著后視鏡翻了個白眼。
能有什么困擾?他心頭美著呢,甚至自己天天下場發糖好嗎!
寫詞cp一統江湖的地位就是被這個別有用心的心機陸硬生生擠下去的好嗎!只有你一個人覺得他是天真爛漫的白蓮花好嗎!
他幾乎想咆哮出聲了,然而礙于老板淫威,這些話一句也不能對楚辭說。于是他只得苦澀地抓了把頭發,假作輕松道:“嗨,沒事兒。他不反感?!?
與此同時,“不反感”的秦陸正在辦公桌前正兒八經地刷微博。
嗯,呦呦鹿鳴好久沒發糖了,是時候給點糖把那群爬墻的cp粉們圈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太上老君:看,五花肉什么的,明明很簡單嘛。
作者君:那如果菩薩要的是夫妻肺片呢?
太上老君(神圣狀合手):我宣布,作為原材料的這兩頭牛,之自這一刻起正式結為夫妻。
今天的小辭:新世界的大門向我打開了。
第43章 登堂入室
秘書小心翼翼地敲開門時, 秦陸正靠在窗邊刷微博。他的側臉線條清晰干凈,唇線凜冽分明,眉眼中都是擋也擋不住的英氣,兩條裹在西裝褲中的長腿微微交叉著, 漫不經心地靠著墻, 愈發顯得身形修長了。
明明是女生最喜歡的那種類型, 可敲門的女秘書卻連大氣也不敢喘,眼神緊緊地盯著地面,戰戰兢兢道:“秦.....秦總,董事長來了?!?
靠在窗邊的人微微頓了下, 隨即方才抬起頭來,淡淡地掃過她一眼:“請進來吧?!?
老頭子這個時候到來是想做些什么, 秦陸的心中簡直明鏡似的——說來說去,不過就是兩件事,一是不愿他再與楚辭交纏不清,二是趕緊傳承香火接過公司, 這兩條每天于秦海業口中翻來倒去,起碼也要念上一二十遍,秦陸的耳朵都要聽的生出繭子來。
偏偏無論哪一條,也都是他不愿做的。
秦海業的身體早已大不如前,兩鬢都有了如霜的斑白, 只有眉眼里還依稀可以看見昔日凜冽而果決的神色。他并不是只身前來的,身畔還跟著一個青春貌美的女孩子,生的盤正條順身姿裊娜, 瞥過來的眼波怯生生的,里頭蘊著的都是含蓄宛轉的風情。
“這是你王叔家的小女兒,”秦海業任由那女孩攙著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撐著手杖,朝著秦陸冷冷道,“她才來n市,還沒有好好轉過,這段時間,你陪她好好轉一轉、走一走,你們都是年輕人,相處起來也容易?!?
聽聞此話,女孩的臉上陡然升騰起了兩抹紅霞,又是歡喜又是羞澀地朝著秦陸看了一眼。秦陸生的好,寬肩窄腰,面容也俊朗,又有這樣的身家,自然比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要好上許多。她眼里的喜意越發濃了幾分,咬著嘴唇松下了挎在秦海業胳膊上的手,轉而去挎秦陸的:“秦總......”
“怎么,”秦陸卻絲毫也不領情,毫不猶豫地向后退了一步,“父親這是又打算給我娶回來一位小媽么?”
他微微歪著頭,似是認真地算了一算,“這樣算起來......應當是我第七位小媽了吧。”
秦海業的眉毛猛地抖動了下,牙齒也咬緊了些。當年為了得到一個與他血脈相連的繼承人,他也曾嘗試過不少方法,找了好幾個年輕女子來試了好幾年,可到底也沒有成功。到了最后,反而是與他毫無感情的發妻老蚌懷珠,生下了獨苗苗秦陸。秦陸這話,恰恰好準確無誤地戳中了他的死穴,回憶起那段播了種卻一無所獲的日子來,秦海業的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身旁的女孩左看右看,到底是鵪鶉似的退后了一步,不說話了。
秦海業顫巍巍將手中的手杖在地板上砸了砸,厲聲道:“你總得有個孩子!況且你都多久沒回過家了?還敢頂嘴?翅膀硬了,就想飛出窩了?”
回家。
這兩個字讓秦陸的神色恍惚了下,鋼筆于指尖輕柔地旋轉了兩圈,他微微抬起頭,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