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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完成任務下場之后,全場的觀眾都忍不住頻頻回頭望他,神色稀奇的就像是在動物園里看動物。唯有陳慕木從這互動里看出了些不同的意味,一直抱著一種發現了天大秘密的隱秘興奮不說話,待到回家之后,立刻小心翼翼地給之前聯系自己買票的男飯賬號發了私信:【那個......冒昧地問一句,你是辭寶之前說的那個竹馬嗎?】
半小時后,她接收到了回信。男飯一如既往的高冷且不好親近,只回了一個干凈利落的字。
【是。】
陳慕木:【!!!】
果然,她這雙看透了所有奸情的眼睛啊......
真是一看一個準。
抱著對方也許并不愿公開身份的想法,她雖然是發現了這顆驚天大糖,到底是強行按捺住了分享出去的愿望,只默默地縮在房間里一個人被甜的在床上來回打滾。誰知第二日一大早,竹馬大人的私信就來了。
【秦:你怎么還不說出去?】
【陳木木木木:???】
她的腦回路一時間有些跟不上這位竹馬的腦回路了,坐在床沿愣了半天,才怔怔地回:【是讓我將你就是竹馬的消息說出去嗎?】
【秦:嗯。我不方便直接說。】
陳慕木:......
她只得對著屏幕無語凝噎。
原本是想著竹馬并非是圈內人,所以才不愿將他牽扯其中,怕自己不小心泄露出了什么個人信息為他帶來麻煩——怎么眼下看來,竹馬好像是一副巴不得她出去宣告天下的架勢呢?
而在另一邊,秦陸卻緊緊地抿著唇,周身都散發著不愉快的氣息,靠在窗邊按著手機——在熱門里,赫然是江邪幫楚辭宣傳《風間記》的微博,一眾寫詞粉都在瘋狂撒花吃糖,儼然是一副普天同慶的架勢。
看了半晌,他睫毛微微抖動了下,干脆將整個手機都扔到了床上。
嘖。
本來以為靠著昨天晚上那節目......可以把這個邪教組織頂下去的。
誰想到居然遇上了個豬隊友。
簡直不能更心塞。
這個消息到底還是在當事人迫不及待的推波助瀾之下傳開了,在這檔節目播出之后,那漫天的粉紅更是閃瞎了粉絲的雙眼,竹馬君也由此正式走入了楚辭粉絲的視線。
自那之后,楚辭的cp粉徹底分裂成了兩派——一派堅定不移站寫詞,另一派則堅信竹馬才是真愛,雙方每日日常互撕,天天都在演出宮斗大戲,各種唇槍舌戰層出不窮,儼然是硝煙彌漫的戰場。
【寫詞粉將眼睛擦亮點好么,我們家才應該是正宮好么?在舞臺上那一抱都看不見你們是瞎了么?】
對家立刻毫不猶豫反唇相譏:
【你們才瞎了吧,你家才抱了一下就這么激動,江邪的手可就沒怎么從辭寶肩上下來過!】
【我真是呵呵了,十幾年的情誼你們以為是大風刮來的呢?┑( ̄Д  ̄)┍比起只認識了幾個月的明顯是竹馬更親好嗎!】
【哈哈,知道什么叫cp感嗎?你睜大眼睛看看,我們家拿的可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本!從車里直接拉出來什么的不要太帶感!】
......
眼見著雙方越撕越沒完沒了,站竹馬的粉絲干脆牙一咬,祭出了大殺招:【我們家可是辭寶親口承認過的!】
寫詞家粉絲:......
完敗。
兩派爭斗之中,也難免有人來問陳慕木這個帶頭的大粉的意見,原本以為她興許會站中立,誰知她卻站隊站的毫不猶豫:“口罩,我站口罩。”
“為什么?”來問的妹子瞪大了眼,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大,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陳慕木幽幽嘆了一口氣,仰頭看向天,目光都是沉痛的:“因為官逼同死啊,這坑不能不跳啊。”
正主都下場了,那份小心思自然也就昭然若揭。陳慕木在論壇里混跡了多年,早便練就了一雙擅于發現基情的眼睛,不然當時也不會一眼便將男飯和竹馬等同起來,而如今,她的直覺,又告訴了她另一件事。
那人是當真動了這個心思。
她閉了閉眼睛,隱隱覺得有些擔憂,可這擔憂很快又被對楚辭的相信蓋下去了。
這種時候,不要再想那么多。
就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風間記》大結局正式播出那一日,楚辭特意與舞蹈老師請了假,早早趕回了家中。家中的神仙于電視前盤腿坐了一圈,連火眼金睛獸與滾滾也齊聚于了此處,眾人目光灼灼,皆屏氣凝神等待著。
楚辭端著幾盤糖炒栗子并各種水果走出來之時,便看見眾神仙個個面色嚴肅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這是要做什么?等待檢閱嗎?”
嫦娥正專心致志看片頭曲,聽了這話,立刻將纖纖玉指放在了唇邊,示意他安靜。
見他們連吃食也不要了,楚辭干脆也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坐到了云海里,一面小口啜飲一面等著自己出現。
此時劇情已經進展到了九音仙子香消玉殞,九重天為她掛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年的素色云霞,飄飄蕩蕩于天地間。三界悲泣,草木皆枯。
而鏡頭一轉,已是四百二十五年之后。
棲霞山上抽出了一根嫩芽,這嫩芽享了五百年日月精華,卻始終也不見長大。直到這一日霞光散盡之時,才修出了靈性,生成了個十幾歲的少年模樣。
在看到楚辭扮相的那一刻,嫦娥不禁瞬間便捂住了胸口,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天......”<script>chapter1();</script>